“哈哈!易中海家老婆子噶的是时候啊,正好让我能好好休息几天。不只是这样,刘海中这老狗还被敲断了一条腿,这简直是双喜临门啊。
我最近看来是要时来运转,否极泰来了啊!好啊,这可实在是太好了。而且,这三天还能有荤腥儿,这就更好了,好上加好啊!”
刘光齐心里美滋滋。
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刘光齐现在的心境就正是应了这句话,连走路都觉得轻快了不少。
“哼,这院子我是很久没回了,要不是因为能借着易中海这老狗家的白事儿休息三天,我是真不乐意回啊。
这院子里,有一个好饼吗?不是我说,这里面最假的就是那李家小子了,这小子损透了。要不是他,我和刘海中这老小子能被坑的这么惨?
要不是他,易中海、贾东旭、傻柱这三个家伙,也不至于落到这一步啊。当然不了,易中海这老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落到这一步,也是自找。但是,总归一句话,要没有李长安这小子太爱较真儿,那易中海家花钱就不会如流水一样,也就不会平白无故的让易中海家那老虔婆子掌钱柜。
自然而然的,那老婆子也未必会心情激动,引得心脏病突发,直接噶了。哼,要我说啊,这事儿的根源,还是李家那小子。
这小子装的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我看啊,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坏呢。不行,我回院儿里虽然没有其他隐患了。
刘老狗被敲断了腿,翻译证也打不着我了。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俩小畜生,我忽悠忽悠,应该能忽悠住。院子里那些混账东西,虽然捧高踩低,可也得分时候儿。眼下三天白事儿,不可能跟我犯难。
那唯一要提防的,还真就是这李家小子了。李长安这小子,骨子里就不是好相与的,我可不能着了这小子的道儿。哼!一想到当初,我这恨就不打一处来啊,可是给我气坏了。不就是一个点心指标吗?
我也没多要啊,就要一个也行啊,但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我要俩仨的,那又怎么着了?这点心指标,说白了也不是你李长安的啊。而且,你还有厂子里奖励的点心配额,这都多少年的老邻居了。
门儿对门儿的,住了十几年。怎么就不值一个点心指标了?你从你自己那一份儿里拿出点儿给我也行啊。
哪怕给一两个月,我也有点儿面子,能把这事儿圆过去啊。大红轿子人人抬,这个道理不懂吗?我好歹也在厂子里待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只是一个二十四级干部,那也是有几分面子的。没准儿什么时候,我就能帮上忙呢。何必把这事儿做的这么绝啊,好像不这样的话,就显不出来你厉害,显不出来你多高尚一样,是吧?合着我们爷儿俩就是你显摆你自己的垫脚石呗?你可是够损的!
李长安啊李长安,你给我等着,这事儿不算完。刘海中那老小子我都不放过,更别说你这个罪魁祸首了。但凡是得罪过我的,只要我刘光齐有朝一日抖起来了,一个也不会轻饶。”
刘光齐恨得咬牙切齿。
……
“妈,您老在家呢?”
刘光齐赶回了自己租赁房子的院子。
这一路上,他尽可能的骑车骑快一些,但也是十分警惕,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东拐西拐的,绕了好几个圈子,还时不时的下车猫起来往后瞧。
怕的就是刘光天或者刘光福躲在一旁跟梢,暗中顺藤摸瓜,找到了他赁房子的新院。
真要是这样。
那对他可是太不利了一些。
而且。
以他对这两个小畜生的了解来说,这种事情,他们两个还真可能干得出来,因此,不得不防。好在这一路上他虽然几次三番的防着,也并没有见到刘光天和刘光福跟梢。看样子,暂时这个地方还是安全的。
“哎哟!光齐,你这……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这不是才去上班儿吗?怎么,是忘了拿什么东西了吗?不能吧,你出门儿之前,那东西我都检查了一遍啊,饭盒什么的都带齐了啊,连工作证,我都给你带上了。
哎呀!儿啊,你是不是在厂子里受什么委屈了?你跟妈说说,怎么个事儿,这要是有谁欺负咱们,妈第一个不答应。我找他们理论去!等等!是不是你爸,刘海中那老不死的?他是不是又犯病了,为难你了?不对啊,我看你脸上没什么新伤啊,走道儿也没问题,那不是他吗?那能是什么事儿?旁人为难人了,说难听的了?”
一大妈关心则乱,眼见宝贝儿子居然这么快就去而复返,不由就是连珠炮似的发问,还带自问自答的。
“妈,您老这都想到哪儿去了,谁能欺负了你儿子啊,我是谁啊,是不是?我没事儿,真的,您老只管放心。”
刘光齐笑着安抚道。
“光齐,你真没事儿?”
一大妈有些迟疑,认真的问道。
“妈,您老放心,我没事儿,真的。”
刘光齐笑着说道。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啊。可是……儿啊,这个点儿你不是该在厂子里上班儿呢吗?怎么这个时候回家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一大妈有些疑惑的问道。
“妈,还真是有点事儿,所以我请了假。”
刘光齐笑着说道。
“有事儿请假?请假好啊,请假就能好好休息休息了。不过,儿啊,你请了几天假啊,这是有什么事儿啊,需要请假?
而且。
现在咱家的处境,请假怕是不好请吧,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儿啊?”
一大妈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有些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