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太过了!你心疼自己老伴儿,那没错儿,可也没有素事儿不素办的啊,怎么还整上肉食了,一般整个豆腐宴那就相当了不得了啊。这白事儿席整的跟喜丧似的,那也不对啊,就是喜丧,也没有这么整的啊。
想要风光大办,也没有必要这么整啊。弄点儿油豆腐泡儿、花生米之类的,这就相当了不起了。这些管够,那邻居们也都得领你的情不是?怎么能这么办事儿呢?”
锅炉房几个师傅听了这事,都是吃惊不已,纷纷摇头叹息。
“各位师傅,这事儿那真是够瞧的啊!谁家这么干啊,是不是?要不说呢,这易中海就是得了失心疯了,不然,干不出这种蠢事儿。
那什么,各位师傅,您各位先忙着,我回了,这也不早了,我得抓紧回去,跟着大家忙活忙活。咱三天以后见,各位师傅辛苦,辛苦啊!”
刘光齐见目的达到,便是笑呵呵的和各位师傅打个招呼,就是告辞。
他这一番说辞,可不是没有目的的没话找话,而是在刻意讨好锅炉房几位师傅。毕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三天时间请假了不假,可三天以后,不还得回来上班吗?不还得看几位师傅的脸色行事?
所以。
给钱也好,分享这种院子里众多师傅喜闻乐见的八卦也好,都是在刻意的交好,或者说是讨好这几位。
为的,就是以后自己能好过一些。
“去吧!去吧!别忘了三天后回来上班儿就成。”
一个师傅说道。
“您放心,指定忘不了。”
刘光齐赶忙应着。
等刘光齐走了,几位师傅依旧是有些感慨。
“嘿!这易中海,可是够瞧的啊,看着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居然能办出这种事儿,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没想到,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啊。
素事儿素办多少年的老传统了,这是老年间就传下来的规矩啊。这易中海活这么大的人了,这个能不明白吗?居然这种事儿都办的出来,真是服了!昏了头了咋的?”
“咱就是说,大办也不带这么办的啊,这下好了,易中海这老小子又得名声在外。
“嘿!他本来就名声在外了,估计虱子多了不愁!”
“可不是咋的,不过咱小李师傅是真没的说。虽然说这是白事儿,但摊上这么个倒霉邻居,就是他不往跟前儿凑,谁也说不了他什么。
可人家不但是往跟前儿凑了,还主动帮忙,人品没的说啊。这易中海个老狗,真不是个东西!”
“不是东西的可不止他这一个。刘家爷儿俩不也一样,刘海中这老小子是倒霉了,遭了报应。可刘光齐这小子,不还活蹦乱跳呢吗?他说几句悔改了的话,我说老几位不会就真的信了吧?”
“哪儿能啊!这小子算个六啊,他以为他聪明,别人都是傻子啊?他是什么成色,我一打眼就知道了。”
“没错,这小子乐意装聪明就装去呗!反正眼下只要没有犯错,让咱们抓住了实证,那咱们也拿这小子没辙。
你要说别人揍这小子,还说得过去。咱们好歹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不知道要一块儿共事儿多久呢。
咱们跟这小子动手,不太好。”
“对,反正这小子爱装就装去呗。咱们只要盯住了这小子,他真是有什么歪心思,咱们指定能拿住这小子。”
“嘿!不是我说,这小子是真不是个东西啊。别的不说,刘海中对他这个大儿子,是真好。我可听说了,那是好的很啊。
打小就对这大儿子不一般,那是恨不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洗脸水都得给打好了。
这还了得?
后面虽然打了这小子,可那也是翻译证,让病给拿住了,做不得数。可你看这小子说的什么?刘海中那老小子让不知道哪个师傅给一棍子敲折了腿,他不心疼不说,还说什么反正是他们都得改正错误什么的。
别人能这么说,刘光齐可不该这么说啊,好歹也是他亲爹老子。是疼了他十几二十年的啊,这背地里编排自家老子,能是什么好饼啊?”
“可不是咋的?这刘光齐还以为自己多美呢,还以为装的不错呢,看着平时挺精明,可惜啊,关键时候拿别人当傻子,这小子可不咋的啊。
有点儿小聪明不假,大事儿上糊涂,这不是完犊子了吗?”
“嘿!拿别人当傻子,那才是真傻子。这小子一点儿脑子也没有啊,但凡长点儿脑子,也不至于蠢到这一步啊!”
“还是短练。”
几个师傅你一言我一语,不住的摇头,对刘光齐一百二十个看不上。
“哼!你们算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们,也配跟我耍心眼?也配我巴结你们?呸!我是谁啊,我刘光齐好歹也是红星轧钢厂的二十四级干部,好歹也是高中毕业生。再不济,我也算是个文化人儿,读书人吧!?
你们几个推独轮王八拱的,还想要骑在我脖子上作威作福?不就是狐假虎威吗?什么玩意儿啊!?我呸!”
刘光齐从锅炉房出来,眼见四下无人,就是变了一副嘴脸,神色一下冷了不少。但也是不敢真个开口咒骂,只是心里暗自骂骂咧咧了好一阵。
一想到过去自己也算是风光一时的,在院子里也好,在南锣鼓巷也罢,哪怕是在红星轧钢厂里,他都自觉自己是个人物。
有点排面的。
可现如今,整天推独轮王八拱不说,还得低三下四,整天对几个下大力的低头哈腰,心里的落差太大,自己都难以接受。
不过。
一想到自己现在能够休息三天,好好休整一下,必然是能够让伤势好上不少,这样一来,身子骨好了,往后个把月上班什么的,也能轻快许多,顿时,心情就又是阴转晴,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