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了不行,请三天假还是没问题的。你按我说的去请假,指定能请下来三天假,在家里歇着,岂不美哉?”
刘光天点了一下钱,见没有什么错,心里很是高兴,顺手就将钱小心的放在了内兜里,随即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这……玛德!这不是耍我呢吗?这小畜生,果然是没憋什么好心眼子啊,还好,我本来也没报太大的希望,这也算是破财消灾了,这小子拿了我的钱,总不好再打我了吧?”
刘光齐闻言,心里一沉,不由暗骂。随即,便是调整情绪,挤出一副笑脸。
“光天啊,不成啊,这个主意听着是还不错,可扯这个谎,经不住考验啊。哥知道你是为了哥好,为大哥我考虑,可是这……你可别忘了啊,易中海那老狗就在厂子里上班儿啊。
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真要是碰上了一问,那不崴泥了吗?就算不碰上易中海,那咱们院子里好几个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儿的,万一有一个去锅炉房打水,或者碰上了锅炉房的,这事儿不也得玩儿完吗?
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易中海没碰上锅炉房的,锅炉房的也没碰上咱们院儿的,毕竟这厂子这么大,三天里面未必就真碰上了,是吧。可但凡锅炉房的打听一下咱们院儿的邻居有没有上班儿,这事儿不也得露馅儿吗?不只是这样啊,还有一个就是现在我们这几个人的名声臭的很。
就我们几个的事儿,那消息传得飞快,我这要是请假去,拿这个理由的话,不用一上午,整个厂子里的人都得知道这事儿,到时候易中海能善罢甘休吗?其他院儿里的邻居,能轻饶了我吗?
那我不完犊子了吗?还怎么给你和光福攒钱,支持你们成家立业啊?不成,这个主意不成啊。”
“哈!刘光齐啊刘光齐,我的好大哥,你就没想一想,我为什么敢让你去用这个理由请假吗?你就没想过,这个事儿是真的?别的不说,今儿个你见过咱爸上班儿吗?见到过咱们院儿里的邻居吗?没有吧?”
刘光天一笑,便是反问。
“这倒真是没有,可这事儿能是真的吗?光天,你可别拿哥哥逗闷子啊,现在哥的处境够惨的了。
这要是扯谎请假,那可完犊子了,真的。”
刘光齐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你疯了咋的?不会动脑子了?要是院子里没事儿,我吃饱了撑的跑来厂子里转悠,不去上学?可能吗?”
刘光天嗤笑一声。
“这倒也是啊!还真是这样,光天你还真没怎么旷课过,一直都是对学习挺上心的。那……易老狗家,真出事儿了?
可他老婆子好好地,怎么突然就没了?是院子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刘光齐听刘光天这么说,仔细一想,也是点头,只是,还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就是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昨儿个夜里易老狗家的老婆子,额……这人死为大,还是尊一声一大妈吧。
咱一大妈,心脏病突发,噶了。易中海这老小子发现的时候,都到早上了,黄花菜都凉了。所以,只能办白事儿席了。咱一大妈有心脏病,这事儿你总还记得吧?”
刘光天说道。
“这我当然记得啊,咱院子里不少人都知道这事儿啊,可是……这心脏病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突然发作了吧?
这么多年,可没怎么听说易中海家的那老婆子心脏病多厉害啊,应该按时吃着药呢吧?再说了,这么多年都没发作的多厉害,突然就一下子没了,听着怎么都觉得有点儿不太真实的感觉呢?这事儿真是真的?”
刘光齐还是有点犹豫。
“这还能有假,比珍珠都真!按照易中海那老狗的说法,也不知道这老狗吃错什么药了,昨天觉得这段时间他花钱花冒了,想要让一大妈给掌家管钱。一大妈这半辈子没管过这么多钱,结果兴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了,情绪一个不稳,直接乐极生悲了。
所以,院子里大家都在忙,就委托我来代为请假了,院子里所有人的假都是我给请的。”
刘光天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这易中海个老狗和他老婆子,钻营了半辈子,就是想要养老。
没想到,不到五十岁,就没了一个。这可真是想要什么,越没有什么啊!可惜啊可惜,真是可怜!”
刘光齐闻言,确定是真相之后,也略有唏嘘,可随即就是冷笑。
“只是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能跟那易中海一个锅里搅马勺的,能是什么好饼不成?只可惜,噶的不是易中海这老狗,不然,我吃席就能吃的更心安理得了。”
与此。
刘光齐也是心中一振,备受鼓舞。
他可不是傻子。
知道这个理由去请假,那是没的说,绝对能请下来。按照老理,白事席面是三天,那就是能请三天假。
也即是说,他能休息足足的三天!
这可是太好了!
“哈哈哈,太好了!三天啊!这休息三天,我身上的伤那可是能恢复过来不少的,也能好好的歇歇了。这段时间,可是给我累的够呛。这易中海家的老婆子,噶的可太是时候了。
哼,算她有眼力见儿!
嗯?!不对!好像哪里不对劲?玛德!刘海中!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刘海中这老狗也在,我为什么搬出去住,不就是怕这老不死的翻译证,逮着我一个人儿打,把我给送走了吗?现在是能休息三天,可我要是回了院子里,那谁知道刘海中会不会翻译证犯上个三天?
这特么可说不准啊。
刘海中这老不死的,也是真特么忒邪了。不知道怎么个情况,总是薅着我一个人儿揍,这不是特么疯了吗?我是招他还是惹他了?这狗东西,简直是得了失心疯了,一翻译证就打我,还下手特别狠,没轻没重的,好几次可都是差点儿把我给送走啊。
这老狗,可是太狠了。
不行!虽然休息三天是挺好的,可冒的风险也太大了,不值当啊,我就算是在厂子里继续干活儿,按照赵科长说的,可能也就苦熬一个月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