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都犯不上冒这个险啊,还是算了。等等,要不……我请了假,不回院子里?那也不行,真要这样,指定有人告我状,没准儿都不用旁人,这刘光天个狗东西,就会第一个向厂子里反映情况。
算了算了!这事儿就这么着吧,我还是求稳得了,老老实实的熬着就得了,这三天假……我不行还是不请了。
虽然说这样的话,会让我的名声不咋好听,可我都大恶人了,还在乎这个?再说了,我又不在这四九城呆了,再过一个月左右,我就颠儿了!嗯,就这么办吧
只是……这刘海中个老狗那里,我还得回头找个机会解释一下。反正这老狗,好忽悠的很!”
刘光齐心里默默盘算,面上阴晴不定,刹那之间,就是拿定了主意。
“光天,我觉得吧,其实要不,我还是不参与这事儿了。现在锅炉房的那几个,本来就是对我有些意见。
我要是休息三天,回来了指不定怎么暗里给我使绊子呢。我还是继续上班儿得了!”
刘光齐有些为难的样子,摇头否定了这个事情。
“少来这一套!当着水贼别使狗刨儿!你其实不就是怕刘海中那老狗再翻译证,薅着你自己个儿狂揍吗?
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的,是也不是?”
刘光天嗤笑一声,直接说道。
“没有的事儿!光天,这咱爸再怎么着,那也是咱爸不是?我还能嫌弃咱爸咋的?”
刘光齐心里一跳,但却依旧是矢口否认。
“呵!死鸭子嘴硬!现在刘海中那老狗不在这儿,你装个锤子的大孝子啊,装给谁看啊?有意思吗?说几句实话,还能噶了咋的?我明着就告诉你吧,刘海中那老狗伤不了你了,你不用防着他了。
你要是因为担心他翻译证揍你不回院儿,那可要恭喜你了,不说多了,至少三个月、五个月的,这老不死的是没那个本事了。”
刘光天不屑的瞥了刘光齐一眼。
“光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咱爸怎么了?我听你说这话,不像是他病好了,倒像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家里是不是出事儿了?”
刘光齐心中一动,急忙问道。
“你算是个有脑子的,不愧是高中毕业生,刘海中引以为傲的好大儿!不愧是刘老狗口口声声、整天挂在嘴边的大孝子!
反应够快的啊,你这脑袋转的速度快赶上风车了。没错,刘海中那老狗出事儿了,而且,算是大事儿吧?
就是起夜的时候,让人打了闷棍了,直接敲断了一条腿。”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
刘光齐闻言,吓得心头一跳,脸色微变。
“光天,那什么……好歹是咱爸,你可别不盼着点儿好,他真的……”
“没错,真的是让敲断了一条腿,现在在家里躺着呢。就他现在这样儿,还能伤得到你吗?”
刘光天嗤笑一声说道。
“果然!”
刘光齐听了这话,顿时就是心里一跳,暗自揣摩事情经过,但心里虽然小算盘不断,可还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光天,咱爸真让断了一条腿?那人抓到了没有?是谁出的手,知道吗?”
“别的不清楚,但反正就是起夜的时候,在茅房被人麻袋罩头,来了个狠的。至于是谁收拾的他,嘿!这老不死的自己都是被人送回院儿的,还能看见是谁出的手?当然不可能了。
按照刘海中自己的话说,打他的那个人口口声声说是要教训易中海那老狗的,结果,一时间眼神不济,把他错认成了易中海,一顿好打,扬长而去。
至于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可不怎么感兴趣。”
刘光天嘿声一笑,很是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玛德!我果然没有猜错!”
刘光齐闻言,瞳孔一缩,心中暗自庆幸。
其实。
他在听说傻柱受伤的时候,就已经暗自警醒了,但当时也只是有些怀疑罢了。当时刘海中就在他的跟前,只是他有自己个的小算盘,所以,故意让刘海中在前面给他趟雷,没有言语半句。
因为刘海中翻译证,对他可是威胁巨大,真要是被废了一条腿,对他有利无害,或许这话略有绝对,但至少也是好处远大于弊端的。
可即便是这样。
刘光齐也没想到刘海中居然这么快就倒霉了。
傻柱前脚伤了腿,后脚刘海中就被废了一条腿。两相印证之下,就是让刘光齐心中警钟大作,他完全有理由相信现在其实有人在暗中针对他们几个。
真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说实话。
一共就他们五个大恶人,一下折了俩,再不警惕一点,纯粹自己作大死了。不过,刘光天提供的消息,也是利弊各半。
坏处就是知道有人可能在暗中寻找机会收拾他们。
好处则是……
刘海中这个对他构成最大威胁的老小子,废了!三个月之内,都构不成半点威胁,就算是翻译证,也不会在厂子里给他造成什么风浪了。而且,刘光天刚才说的是在家里呆着呢,那摆明了是没钱送医院。
这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