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假,不能一直请假下去。这一点是肯定的,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两个月的假期之后,每延期一个月,都得重新拿一份儿最新的大夫开具的诊断证明,这个没问题吧?光天,我这可是对事不对人啊。
没这么办事儿的,现在刘海中终归还是个大恶人,哪儿能想上班儿就上班儿,想休息就休息啊?对不对?指定是要比其他的工人师傅们,要求严格那么一点儿的。但咱们也不是不讲人情味儿的地儿,只要是大夫开了诊断证明,说明刘海中真的是还没有恢复过来,腿脚不方便参加劳动,那我一准儿也不会刻意为难。这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牛组长,你放心,你说的这事儿,我一定给原原本本的带回去。”
刘光天笑着说道。
“行,那得嘞。我还有事儿,光天你要是还有事儿,该忙忙去就行。”
牛组长笑呵呵的说着,招呼了一声,便是忙去了。
“这厂子里该请假的都请完了,就剩下刘光齐这小畜生了,嘿!看我不从他这捞点儿好处的。”
刘光天心里盘算着,便是向着锅炉房的方向去了。
……
此刻。
红星轧钢厂放置煤炭的仓库一角。
“唉!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玛德!都是那刘海中个狗东西给害得,办事不利啊!这狗东西办事不利,凭什么把事儿往我身上按啊?这合理吗?
我这一天天的,推着独轮王八拱,多累啊我!?也不知道刘海中那狗东西有没有按我说的去做,盯没盯到易中海他们的近况异常什么的。
没准儿,对我还是有一定帮助的。
只是,这该走还得走啊,生产任务那事儿,只要操作的好,能让刘海中这老狗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可我这里,没什么戏啊。毕竟这货和易中海还是不一样,工级差了一个级别呢。
一个八级钳工,那是厂子里的技术大拿。
七级锻工……
虽然也还不错,但就差了很多了,厂子里锻工车间七级锻工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啊。至少二三十个呢,刘海中能自己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就算是不错了。捎带着我,不太可能。我这顶大恶人的臭名声,怕是摘不掉了。
李长安!你小子是真损啊!唉!说来说去,都特么怪刘海中那狗东西,都说了,让他回了院子里,再给李长安上眼药。李长安总不能拿院子里的事儿,放在厂子里说吧,厂子里也不可能以此为由,来处分我啊。
没道理不是?
多好的计谋啊,可偏偏让刘海中个老不死的自作主张,把我可是给坑惨了。这李怀德也是,多损啊!这刘海中得罪了你,你收拾刘海中不就得了?你可着我收拾个什么劲儿?推独轮王八拱这活儿,你让刘海中来不好吗?
干嘛非得让我来啊?这可给我累够呛!我这手上,都磨出茧子了!”
刘光齐一边往独轮王八拱上装煤,一边心里暗自咒骂。
在他看来,他根本不该受这些罪。心里,对刘海中恨得咬牙切齿,与此,也是眼珠子咕噜噜乱转。
“这说起来,生产任务要是下来的话,刘海中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那是不是就能继续拿工资了?一个月,连着工资加奖金,有九十块钱,这可是不老少了。
一年下来,那就是一千块钱。
要是能从这老不死的身上再榨点儿油水就好了。可惜,外调的事儿撑死了一个来月就下来了,时间上怕是不允许啊。
不行!这老不死的坑我这么惨,不从他这里刮一层油水,我心里不甘啊!一定要想个办法,只是,想什么办法呢?”
刘光齐一时间心里直打算盘。
虽然他现在做这推独轮王八拱运煤的工作,已经是相当驾轻就熟了。基本上算是熟练手了,一天里面,也不见得能翻车一次。
但是,累啊!
他从小就是少爷秧子,甚至,让刘海中两口子给宠的,比那真正的大少爷,都是丝毫不差。哪里能受得了这一份苦?
虽然眼下已经是适应了不少,可打心里却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
刘光齐心里,对刘海中那是相当憎恨,比之过去丝毫不减。甚至是有所增长的,毕竟,每天他都在受苦,受的苦楚都在增加。
怎能不恨!?
“给我等着!所有欺负过我的,包括刘海中在内,我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刘光齐,一定会混出个人样儿!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跟你们没完!”
刘光齐越想越恨。
“哟!光齐,行啊!我的哥!你这干活儿的速度可以啊,可以!相当可以!不愧是高中毕业生,二十四级干部,咱们老刘家的人才啊!
你这真行!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啊,我看你这干的还挺起劲儿啊!有点儿意思!”
正在刘光齐心里恶毒盘算的时候,一个颇具调侃意味的声音响起。
“光天?怎么是你?你……今儿个不是星期一吗?你怎么没去上学,反而来了厂子里?”
刘光齐有些诧异的看向来人。
赫然来人,正是刘光天。
“我来厂子里,自然是有事儿了。不过,我的好大哥,我看你这干活儿干的挺用心啊。怎么着?你是认命了,还是喜欢上了这份儿推独轮王八拱倒煤的工作?也是,你是谁啊?高中毕业生,咱爸刘海中那老东西口中的人才、尖子,宝贝疙瘩!
你不光是吹牛皮、耍嘴皮子是一把好手,就是倒煤,那也是一等一的啊!谁能比你会倒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