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笑呵呵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哦?给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这仨货?这……不瞒你说啊,小兄弟儿,他们仨现在的情况你应该也是清楚的,毕竟一个院儿里住着。
现在他们是在接受厂子里的处罚呢,要是没有个正当的理由,我怕是不太好行这个方便啊。不然的话,厂子里的领导那里我不好交代不说,厂子里的工人师傅们没准儿都得误解我老牛啊。
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啊?你说说看,我听着要是那么回事儿,这个假我这里就能批。要是不太合适,那我就得请示一下我们部门的主任了。”
牛组长见刘光天十分客气,又是一口一个“长安哥”,便也是十分客气,笑呵呵的询问情况。
“牛组长,您这话说的太对了,他们都是大恶人,歇着什么啊歇着,那正常休班而没办法。这上班儿时间,怎么能歇着呢?
请假,肯定得是真有事儿,而且必须得是一定得请假的那种事情才行。
但是眼下啊,还真就是这么个情况。
牛组长,是这么个事儿,您是聪明人,这一见是我,而不是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这仨货亲自来请假,您一准儿能猜出是真有事儿。说实话啊,这事儿还不算小。
刘海中请假,是因为这老小子起夜的时候,让人给算计了,直接敲了闷棍,还打断了这老小子一条狗腿。
就是他左腿,您说他腿都断了,还怎么来上班儿啊?横不能架拐吧,是不是?
易中海就更不用说了,这倒霉催的,他老婆子不是有心脏病吗?后半夜没声没息的,就那么没了,等大早上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完了。这三天那都是来不了了,贾东旭也不用多说。这小子是易中海的宝贝徒弟,理应给披麻戴孝。因为易中海两口子是没有一儿半女不说,连个亲支近脉都没有,可以说在四九城都没有什么旁的亲人了。
因此。
这披麻戴孝充当大孝子的重担,就落在贾东旭的头上了,贾东旭也还真行。别的事儿咱不说,什么人品啊都抛在一旁。
至少这事儿上办的还行,直接就一家子给易中海家披麻戴孝,所以啊,也得请三天假。”
刘光天笑着说道。
“什么?!刘海中那老小子腿让打断了?知道是谁打的吗?这事儿属实!?”
牛组长吃了一惊。
“对,这事儿完全属实。我估计啊,用不了多久,您就能从旁人嘴里听到这事儿了。说起来,也是老小子倒霉。
按照他的说法,算计他的这人本来是蹲点易中海那老狗的,结果把他错认成了易中海。给他好一顿打,还把他腿给打折了。你说这倒霉不倒霉?至于是谁打的,那可就不好说了。刘海中没看见,直接让麻袋给罩住了。
所以,他也是一头雾水,反正老家伙是一口咬定了他是给易中海背的黑锅,易中海就咬死了不承认,俩人儿这仇算是坐下了。弄不好啊,且还得狗咬狗一嘴毛呢,这辈子估计是死掐了!”
刘光天笑着说道。
“哟!还有这事儿?那可是够惨的啊!只是,小兄弟,这事儿你确定是真的是吧?不能有什么水分吧?”
牛组长有些诧异,但还是确定似的问了一遍。
“嗨!牛组长,您这话说的,我还能扯谎不成?没有的事儿啊!放心吧,百分百是真的啊,一点儿都不带掺假的。
再说了,这事儿能瞒得住吗?全厂我们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儿这么多人在厂子里上班儿,您随便找谁一打听,不就能印证了吗?不说旁人,就我大茂儿哥还有焊工三车间的赵大叔,尤其是二食堂我长安哥。
别人您信不过,还能信不过我长安哥?我说的这话,那绝对是句句属实啊!”
刘光天笑着说道。
“小兄弟,你要这么说,那我就信了,旁的不说,小李师傅我还能信不过吗?这个假我批了,回头我会把情况跟我们主任汇报一下。不过,这事儿回头我可得找小李师傅求证一下啊,你可千万别糊弄我。
还有一个,我怎么看着你和刘海中眉眼里有点儿相似啊。可能是我看错了?但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和刘海中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牛组长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哟!牛组长好眼力,不瞒您说,我是和刘海中有关系,我叫刘光天,是老刘家的老二。不过,您可别误会,我和刘海中、刘光齐这俩货不是一路人。虽然有句话说的好,子不言父过。但是,这刘海中十几年来,对我和光福我们哥儿俩,可也没有什么父爱一说。
因此,这事儿掰开了说,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我和刘海中、刘光齐不是一路人,和我长安哥反而是一伙儿的,他们爷儿俩做的那点儿破事儿,别说是你们了,就是我都看不过眼,我压根儿就瞧不上这两个货色。
今儿个给代捎假,那也是顺路。”
刘光天光明磊落,直接坦率的将关系讲说出来,一点也没有隐瞒。
“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其实光天小兄弟,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其实在刘家的处境很难。放心,咱们整个红星轧钢厂对你们老刘家的事情,都是十分清楚的,不说了如指掌,可也差不了多少,不会拿你和那俩货放一块儿的。”
牛组长笑呵呵的说道。
“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这些事儿,那可信度自然是更高了。行,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假我给批了。不过,小兄弟你也得给我捎个信儿回去。
那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假是丧假,就三天期限。三天之后,也就是星期四,可就得来上班儿了,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这是一个,再一个,就是那刘海中,假期也不能无限延。也得有个时限,这样吧,我先给批两个月的。
两个月往后,能不能上班儿,看他的恢复情况再说。到时候,不能来上班儿的话,得出个医院大夫给开的病假条,证明他现在的确上不了班儿才行。这不是我刻意为难啊,合情合理的要求,真要是有病,开个证明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