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吧,这有什么好犹豫的。那什么,要是你师父那边真有事儿,你就跟老赵言语一声,直接去帮忙就行,算你请假。”
食堂余主任说道。
“得嘞,主任,那我这就去。”
赵晓峰点了点头,正要往出走,刘光天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哟,各位好啊,我是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儿的,和你们食堂我长安哥是对门儿的邻居,我叫刘光天。
我来是给我长安哥请假的。”
“哟!给小李师傅请假?那小李师傅还真遇到事儿了?怎么个情况,快说说。”
食堂余主任有些意外,赶忙问道。
“您是……”
刘光天困惑的看了食堂余主任一眼,虽然他不认识食堂余主任,但也知道察言观色,看食堂余主任的穿衣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因此,越发的不敢怠慢。
“这是我们食堂的王主任。”
赵大刚在一旁忙给介绍。
“你不是要给小李师傅捎个假吗?刚好,主任在这儿呢。”
“啊!?原来是王主任啊,长安哥老是提起您,说您对他多有照顾,这您的大名我是早有耳闻啊,今天才见到本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久仰久仰。”
刘光天说着客套话。
“哈哈,小刘,这客气话就不用说了,既然你管小李师傅叫一声长安哥,那就不是外人儿。不瞒你说,你没来的时候,我们这些人正在聊小李师傅这事儿呢。
平时小李师傅都是真是准点儿的到,今儿个反常,都怕他家里有事儿,正打算差小赵去看看情况呢。咱们自己人就甭客气了,到底小李师傅那边儿什么情况,你给说说吧。你这来的,正是时候。”
漂亮话谁不喜欢听?但是,即便这样,食堂余主任也还是笑着打断,直奔主题。
“是啊,光天,你说一下。这到底怎么个情况啊,我师父今儿个是让什么事儿给耽误下了吗?你来的正好,你要是不来,我都打算去宣传科找许放映员问一下情况了。你给说一下,什么情况?”
赵晓峰也是连忙问道。
“哈哈!那我来的还真是时候,省的你白跑一趟了。我师父的确是让事儿给耽误下了,不只是我师父,今儿个我大茂儿哥也没有上班儿。
他们都在院儿里呢。
不过倒不是我长安哥有事儿,是易中海那……”
刘光天笑着说道。
“等等!谁!?易中海?那老小子是不是又使坏了?玛德!我就说这老小子不老实,当初师父就该直接追究到底,把这老小子当个臭虫一样,直接按死了事儿!可师父,就是太心善了。”
赵晓峰闻言,不由打断,有些气愤的说道。
“玛德!那老王八蛋他敢怎么着?他特么敢动我师父一根寒毛,我要他好看!”
兔子也是火爆的脾气,听了这话,顿时就有些火大。
“嘿!这老小子,怎么着?也想要学刘海中二进宫啊!?敢跟我们师父不对付,他几个意思啊!?”
“就是,我看这老小子是皮痒了吧!?”
其他几个徒弟,也都是十分不悦。
“这易中海真敢找事儿?他要真找事儿,那是自己作死,要我说,主任,咱们直接去找保卫科王科长,让王科长跟厂领导汇报一声,把那老家伙该怎么办怎么办了得了,给他机会,是让他改过自新的,不是让他蹬鼻子上脸,屡教不改的。小李师傅给他们机会了,他们不珍惜,那就收回这个机会得了。”
炊事班长赵大刚也是脸色不悦,向着食堂主任说道。
“嗯,是这么个事儿,真要是这样的话,的确是要给那易中海一点儿颜色看看了。”
食堂主任也是很生气。
这要真是易中海给李长安使坏,那不是给他、给李主任上眼药,戳他们肺管子吗?小李师傅,那可是他们后勤这一块的宝贝疙瘩,哪能让人欺负了?
“啧啧啧,不愧是我长安哥啊,这在厂子里的关系是真硬啊!连主任都见不得他受一丁点委屈!”
刘光天见了这一幕,大为咋舌,也是十分钦佩。但也怕坏了事,赶忙就是清清嗓子,开口拦阻。
“各位,我说几句啊!误会,纯属是误会,各位听我把话说完啊,这事儿是我长安哥因为易中海那边没能来厂子里,但是,不是你们想的那么一回事儿。
好家伙!长安哥别说在咱厂子里,就是在我们院儿里,那也是宝贝疙瘩一样,大家都心向他。易中海那老狗就是再大胆,也不敢在院子里对我长安哥不客气啊。别说您各位不答应,我们院儿里一百多人也不带答应的啊!
谁来也不好使!放心吧,我长安哥没事儿,也没受委屈,纯粹是院子里出了个白事儿,所以,才没有来上班儿,因为要帮忙掌勺。
长安哥让我来,一个是给他请个假,一个是让我给他大徒弟赵晓峰捎个信儿,让他请一天假,过去一趟,有事儿让他跟着忙一下。”
“光天,我就是赵晓峰,我师父大徒弟。怎么,听你这意思,我师父没事儿,是因为给院子里出了白事儿的人家掌勺,所以没来,是吗?那许放映员也是这个原因,没来的吧?
可既然是这样的话。
那你方才说易中海,这又是怎么回事儿?该不会是易中海家里出什么白事儿了吧?可据我所知,不是说易中海家里就两口人,膝下没有一儿半女的吗?
这他们俩都正值壮年,怎么会出白事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赵晓峰连忙接话问道。
“哟,你就是赵哥啊!久仰久仰,这可能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儿吧?以前你去我们院儿里的时候,我可能不在家,没碰上。”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道。
“哎哟!你可别折煞了我,你和我师父论兄弟,我哪儿敢担得起你一声哥,你叫我小赵或者晓峰就行。
这一声哥,我可不敢担啊。”
赵晓峰赶忙摆手。
“哈哈,这咱们年纪差不太多,你比我还年长几岁,这一声哥按说也尊得起,你要是有顾虑的话,那我就冒个不是,直呼您的大名了啊,是这么个事儿,晓峰,你说的这些话都在理,但是,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我们院儿一大妈,也就是易中海那老小子家的,有心脏病。她一时半会儿的,按说这年岁不会有事儿,但易中海让她掌家,这半辈子了没见过那么多钱,心情一激动,谁曾想,人就无声无息的夜里没了。
别说您各位了,我们院儿里邻居听说这消息的时候,也都蒙了,谁也没敢往那里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