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暗骂,面上却是笑呵呵的说道。
“光天啊,你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太客气了,跟你一大爷客气什么?这钱本来你就该收着,一大爷还能让你白跑腿儿不是?这是一个,再一个!就是别忘了一大爷叮嘱你的事儿,咱该帮着请假的请个假,帮一大爷跟那小组长多美言几句。”
“行,没问题,一大爷,您老不这么说,我也得这么做不是?”
刘光天笑呵呵的应着。
“哈哈,好孩子!好孩子啊!”
易中海笑呵呵的夸赞,落在刘光天眼中,却是无比的怪异。
“玛德!奇了怪了!这易中海傻乐个什么劲啊!?这不是疯了吗?今儿个可是他老婆子的白事儿!今儿个没了!这还没过几个小时呢,他还笑上了,就看他这乐呵呵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有喜呢!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古怪不成?不能够吧!可这老家伙也太凉薄了一些,这种时候就算是做做样子,也不能这么笑呵呵的啊!”
刘光天心中直犯嘀咕,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将钱收起,便是往前院去了。
“赵婶儿,我赵叔儿在家没有?”
刘光天乐呵呵的问道。
“在啊,咋的啦?光天,你有事儿?有事儿你就说,我老头子在屋子里呢,我给你喊出来啊?”
赵婶连道。
“光天,你有事儿啊!?”
前院老赵听到动静,也是走出了屋。
“赵叔,我没啥事儿。就是今儿个不是院儿里有办白事儿的吗?咱们去上不了班儿,我这不是去红星轧钢厂请假吗?
主要是给我长安哥捎个信儿过去,然后我爸和易中海他们的假,我也给请了。赵叔儿也是红星轧钢厂的,我寻思着赵叔儿要是还没出门儿的话,就不用跑这一趟了,我直接帮着请了就行。赵叔,我记得你是在焊工三车间吧?”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明了来意。
“没错,我就是在焊工三车间,光天儿啊,你这行啊,好记性啊。那托你小子的福,我就不去红星轧钢厂了,这事儿真就交给你了啊!”
前院老赵笑着说道。
“辛苦了啊,光天。”
赵婶也是笑着说道。
“哈哈,赵叔、赵婶,你们跟我客气个什么。小事儿一桩,举手之劳而已。我爸以前追着我和我兄弟打,您二老和院子里的邻居没少了帮我们拦着我爸,这些情分我们哥儿俩一辈子也忘不了!
别说这事儿了,以后旁的事儿,真要用得着我们哥儿俩的,您二老只管言语。”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道。
“那行,没啥事儿,我就去厂子里了。”
说着,刘光天就往外走去。
“光天这孩子,真不错啊!”
赵婶感慨着说道。
“可惜了,摊上了一对这么偏心的父母。这么好的孩子,白瞎了。”
“也不算白瞎,刘老狗这老小子好日子是到头了,这小哥儿俩算是苦尽甘来了。”
前院老赵笑呵呵的说道。
“这倒也是。”
赵婶闻言,点了点头。
……
中院。
“东旭啊!你们也吃过饭了吧?”
易中海笑呵呵的走进了贾家。
“吃过了,老易,你这是有事儿啊!?”
贾张氏问道。
“没什么事儿,就是跟东旭说一声,今儿个不用去请假了,我给了刘光天那小子两块钱,让他帮着跟厂子里请假了。
也省的咱们爷儿俩去一趟厂子里了。”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那倒是挺好。”
贾张氏听了这话,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师父,这事儿还劳您老花钱?那小子捎带着的事儿,我看这刘光天,是特么越来越不像话了!真得好好收拾收拾!”
贾东旭听了,却是连连皱眉。
“呵呵,东旭啊,跟这种碎催没什么好计较的。都不用把他放在眼里,等有机会了,直接收拾了也就是了。
东旭啊,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师父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人这一辈子啊,没有几个完全顺风顺水的,十全九美啊,已经是不错了。咱们得往长远了看,有句话说得好啊,大丈夫能屈能伸,那韩信多厉害啊,都封侯拜将了,可当初不是听说也受过那胯下之辱吗?是不是?
咱们忍一时,往后有的是扬眉吐气的机会。”
易中海知道宝贝儿子心里还想着晚上的时候被抽大嘴巴子的事情,他自己心里对此事也十分愤怒,但自然不能在宝贝儿子面前拱火了,只能是尽可能的安抚。
“师父,这些我都明白,您老放心,我分得清哪头轻哪头重,眼下是咱们摘掉大恶人臭名声的关键时期,我绝对不会掉链子。
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幺蛾子。就算是有什么新仇旧恨,也得等到摘掉了大恶人臭名声,翻过身来再说。”
贾东旭连道。
“唉!东旭啊,真是委屈你了,你知道这些就好啊!师父知道你是个有血性的,年纪轻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只是,眼下也的确是只能委屈求全,这也就罢了。
我们家那老婆子没了,还要东旭你和乖孙棒梗给披麻戴孝,师父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啊。”
易中海叹息一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