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老说这话,我可不爱听啊。您和师娘对我,对我们一家那是恩重如山啊。我就是披麻戴孝也是应该的,师娘都没了,还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我这个当小辈儿的,本来也就应该尽一份儿心意。”
贾东旭赶忙说道。
“这倒也是,不过,师父还是觉得委屈你了啊!”
易中海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些都无所谓,反正咱们就咱们院儿里吊唁一下,倒是另外一个事儿,我心里老是有些没谱儿。老易,你确定聋老太太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她今儿个可是够吓人的,差点儿悲伤过度,直接嘎了!可是吓得我不轻啊!你确定她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吧?”
贾张氏中途插话问道。
“老嫂子啊,你放心好了!这个我还是能确定的,聋老太太那边现在没什么事儿了,还嚷嚷着要在院子里坐席,给我撑腰呢。”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哈!?撑腰!?就她?老易啊,你可别逗我笑了,聋老太太是,不是一般人,但是,现在不是以前了,全院儿了还有谁拿她当一回事儿啊?早就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就她这样的,够干嘛的?
真要是出了什么幺蛾子,她是挡不了任何事儿的!也就吓唬吓唬闫老西儿还行,这还是因为闫老西儿是管事儿大爷的原因。其他的住户,谁还鸟她这个老虔婆子啊?也就她自己还拿自己当一回事儿!
说句不客气的话,嘿!这老虔婆子可是心态够好的啊。接二连三让人大嘴巴子狂抽,就这,还自己心里挺美呢,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了,实际上,呵呵……”
贾张氏冷笑连连,略微一顿,随即继续说了下去。
“实际上这老虔婆子,就是拎不清形势,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清楚。说句难听的话,那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都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这东西老虔婆子是一点儿也没有啊!挨了这么多大嘴巴子,还能撇着大嘴装祖宗的,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也算是涨了见识了啊!”
“嘿!这老虔婆子,的确是有些没自知之明,但是谁让她身份不一般,对咱们还是有帮助的呢?妈,这话你可不敢在那老虔婆子的面前表露半分啊!”
贾东旭略有不放心的叮嘱。
“老嫂子,东旭说的对啊,这聋老太太虽然有些没有自知之明,但是,好歹也是为了咱们考虑。而且,她也的确是对咱们大有帮助,所以,咱们真的是要小心着点儿,说话啊神态啊,都别表露出来。
不然,就聋老太太那毒辣的眼力,一瞅出不对,咱们往后可就被动了。这对咱们,可是大为不利啊!为了大局着想,咱们真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反正一句话,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易中海也是深以为然的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这些事儿我还能不懂咋的?我好歹也是活了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能拎不清轻重?
你以为我是聋老太太呢?”
贾张氏不以为然的说道。
“哈哈,老嫂子,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自然是有分寸的。但那也得多加注意,这样,才对咱们更有好处不是?
还有一个事儿,就是得麻烦老嫂子你了。”
易中海打个哈哈。
“行了,放心吧,以后我会注意的。不就是少说几句话,多说点儿聋老太太爱听的话吗?还有,你说要麻烦我的事儿,是不是聋老太太的日常起居什么的?”
贾张氏冷笑一声,随即询问道。
“没错,就是这事儿。老嫂子看来也想到这事儿了,以前的时候,我家那老虔婆子活着,这事儿都是她在负责。
这一下就十多年。
眼下她突然没了,咱们现在情况又是特殊,暂时不适合雇人儿,所以,我觉得也只能老嫂子你来照料了。
咱们家其他人都不合适。
当然了,老嫂子,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我保证。只要我和东旭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在厂子里重新站住了脚,我一准儿就能找到其他人来照料聋老太太。到时候,老嫂子就可以继续享清福了。
算下来,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三个月到四个月吧。”
易中海将想法和盘托出,与此,也是做出了保证,就是生怕贾张氏心中不满。
“呵呵,放心吧,这不用说那么多。就冲这聋老太太还有值得咱们利用的地方,这事儿我接下来了。
不就是三个月四个月的吗?捏着鼻子忍一忍,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不过,老易,我可得把话说下啊!
这摘掉大恶人臭名声的事儿,你真得抓紧啊!不然,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呢。你看这满院子里,除了咱们,还有一个好人吗?”
贾张氏说道。
“呵呵,老嫂子,你放心,你说的这些,我都在考虑了。不过,这事儿真是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是?怎么着,也得等厂子里的生产任务下来,而且,上赶着不是买卖,不能咱们主动去找厂领导。
得等厂领导主动找上咱们,这个时候,这话才好说不是?”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这倒也是,反正你上着点儿心就是了。”
贾张氏听了,也觉得有理,便是点了点头,没再说旁的什么。
……
红星轧钢厂。
“哎哟,二位忙着呢?”
刘光天骑着车子赶到红星轧钢厂的时候,大部分工人都已经进了厂区,马上就要开班了。因此,保卫科负责值守的保卫员,大部分都已经在厂区开始巡逻,只剩下两个在大门这边执勤。
刘光天下了车,笑呵呵的和二人打着招呼。
“你是……诶,我怎么瞅着你有点儿脸熟啊,小兄弟,你是不是刘海中家的孩子啊?老二还是老三来着?老二是吧?你不是他家二小子?这车我认识,这似乎就是你爸刘海中的那辆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