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做菜还得她来,得让她照料我,一点儿好处不给,她指定不能干,那有这么多好处,出点儿力气怎么了!?应当应分的!”
刘海中自言自语,暗自算计,将接下来的一条条、一件件都分析的十分详细。对这些事情,他现在很是看重。
毕竟。
不是之前了,眼下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翻身的机会,自然是要尽快争取到的了。否则,就易老狗那狗东西先一步翻身,不得欺负死他们这一家子啊?
他可是太清楚了。
现在双方已经是死仇了,没有什么和解的可能,一旦易中海这一帮子人先一步翻身,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指定是饶不了他的。
至于生产任务,按照往年来看,估摸着一两个月就能下来。可备不住万一就延后了呢?总之,时间宝贵,机会宝贵,已经是出了那么多的岔子和疏漏,以后绝对不能再有半分的错误了。
“我还是聪明啊,哼,我看易中海那老狗跟我比,那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就这么个玩意儿,居然在院子里三管事儿大爷里,还要当头一把。呸!凭什么啊!这个狗东西,一直都没拿我当过一回事儿。
还有那个闫老西儿,这俩老是捏咕着排挤我,我能看不出来?这下好了,等我们老刘家翻身之后,我和我儿光齐当了官儿,当了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那他们可就有好的了。嘿!归了包堆儿,咱们算一算总账!闫老西儿啊闫老西儿,你丫的不是教数学吗?你不是会算计吗?
到时候,你家刘爷爷好好让你算算,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算计出个什么来!还有词儿没词儿!
玛德,一帮捧高踩低的东西!真以为我是吃素的呢?我刘海中可不是省油的灯!跟我斗?瞎了你们的狗眼!”
刘海中嘀嘀咕咕,摇头晃脑,十分自得,猛地,冷不丁又是想起了昨夜的遭遇,瞬间,就又是阴沉了脸。
“该死的狗东西,你特么跟易中海有仇,就收拾易中海那老狗呗!你可着我收拾个什么?我都说了我不是易中海,不是易中海!你特么还打,怎么这么轴呢?哼,按照常理来说啊,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虽然你不配当我的朋友,但你要是真把易中海的狗腿给敲断了,那我一高兴,收你当个狗腿子也还是可以的啊。
那大有前途啊,可惜啊可惜!你眼盲心瞎,硬生生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给浪费掉了,实在是可惜至极啊!现在不只是机会没有了,你还得倒大霉!狗东西,敢撒野撒到你家刘爷爷!刘祖宗头上来了,你这和太岁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啊!?自己作死,那就别怪老子我不客气了。
我非得把你找出来,敲断你丫的胳膊、腿不可!不只是你自己,你家里的人也得受你牵连!玛德!真以为我刘海中是吃素的啊!我可不是一般人啊!你这两下子,算个屁啊!也就是你家刘爷爷现在身子骨差,不然的话,就算你拎着棍子,你家祖宗也不带怕你的啊,非得把你胳膊都给撅折了不可!”
……
“长安哥、雨水姐,你们吃过饭了吧?”
刘光天推着自行车,到了中院何雨水屋门口,见两人已经收拾了碗筷,便是笑着问道。
“怎么?光天,你这是有事儿?”
李长安一眼就看出了刘光天这是有话要说,不由诧异问道。
“是,长安哥、雨水姐,这没外人儿,那我就直说了啊。刘老狗这会儿没憋好主意啊,指定又想要搞事情。
今儿个吃完饭,他让我给刘光齐送信儿,让刘光齐那小子回来,想要借这个机会歇上三天。这倒是没有什么,可现在刘家没有什么钱了,我一张嘴就是五块钱,不二价。这对刘海中这老小子来说,现在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可是即便这样,这老小子居然都没有犹豫什么,直接答应下来了。我和光福合计着,这里面多半有事儿,在院子里他搞不了什么事情,那多半还是在厂子里做文章。
反正,长安哥,您多留点儿神。回头要是再有什么情况,我再跟您说。”
刘光天压低了声音,和李长安、何雨水快速的说了一下情况。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那的确是有点儿奇怪,现在刘海中连医院都去不起,还能毫不犹豫的掏五块钱就为了让送一个信儿,这还真是有些奇怪。
小安,这事儿你真的得留神,备不住那刘海中又想要作妖呢。有备无患,该防还得防一手才行。”
何雨水听了这话,神色有些凝重,便是向着李长安说道。
“嗯,这事儿的确是有些古怪,得提防一二,那行,有心了啊!光天,这事儿我知道了。你这是要去红星轧钢厂那边吧,那就去吧。
你这连请假带捎信儿的,且得忙活呢。”
李长安也是点了点头。
“行,长安哥,您要没什么其他事儿吩咐的话,那我先走了。”
刘光天见李长安把这事放心上了,便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