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笑话我?笑吧!只管笑!咱们倒是看看,到底谁才是赢家,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
我们老刘家是什么身份?这帮穷酸哪里能理解得了?!他们这些院儿里的啊,也就是鼠目寸光,就跟那井底的蛤蟆似的,只能看到巴掌大的一块儿天了!我刘海中是什么身份,他们跟我比得了吗?
比不了!到什么时候,那也是毕不了啊!嘿!等着吧,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闫老西儿、李长安、何雨水、聋老太太,还有易中海、贾东旭……你们这些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我等着!
我看我刘海中要是不拿出点儿真本事出来,你们是真容易不拿我当一回事儿啊!嘿!好好珍惜现在还能笑得出来的时光吧,很快!你们很快就要笑不出来了!”
刘海中嘿声冷笑。
现在这会,刘家就剩下他自己了,刘光天和刘光福都走了,因此,他也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在那里恨声不断。
当然。
他因为受了重伤,中气不足,所以,哪怕是在外屋仔细听,都不容易能听见他说的是什么。更别说在院子里了,所以,刘海中很是有些肆无忌惮。
“啧啧,妙啊!这个主意,可是太妙了,我真是聪明,这一般的脑袋瓜儿哪里能想出来这么好的主意啊!这个主意,那可真是不一般啊!哈哈哈,我这个主意,就是厉害!完全就是妙计一条啊!比诸葛亮的计策,绝对不差。
我儿光齐指定是十分满意。
嗯,就按照我这个计策,按照我对那老刘的了解,从他那里整个一千块钱,我估摸着是没有问题的。接下来,是得想一下这一千块钱该怎么花了。
一千块钱,说少不少,说多可也是真不多啊。嗯,别的不说,我得先去医院住着,治疗一下我的伤腿,这是最根本的。
不然,万一落下个残疾什么的,我锻工的工作做不了了不说,想要翻身可也难了,还会牵连到我儿光齐。
这是我绝对不能答应的,这种事儿我绝对不能容忍。我儿光齐多好一个孩子啊,多有才啊,多孝顺啊!这么个好孩子让我拖累了,我不能再一再二还再三再四啊,绝对不能!所以,拿了钱第一件事儿,就得是去医院住着。
只是,去哪个医院住着呢?去我肯定是要去的,但我去哪个医院也报不了劳保,都得全部自费,那去不去红星轧钢厂的下属医院,就区别不大了。关键那地儿两个小畜生都熟悉,我要是去那儿,会不会不太好?而且,很多大夫什么的,也都认识我了,多有不便啊。感觉上,总是不太好的。
要选择一个合适的医院,这是其一。其二,我得多吃点儿好吃的好喝的啊,桃酥那东西又是糖又是油水儿的,嚼在嘴里,那绝对是香啊!可是够香的了!可是呢,没票儿这玩意儿贵啊!再好吃,也赶不上肉香啊。
还是得多整点儿肉好吃啊!要是能整点儿大肘子什么的,那好好地炫上个几顿,那才叫解馋呢,才叫有营养呢。只是可惜啊,我手头现在钱还是不多,好钢用在刀刃上,还是不能太大手大脚了。
一时半会儿的啊,那怎么也得是精打细算才行,毕竟,断了一条腿,光是治疗,可能这各种用药那都得上百块钱起步。何况,三个月都得有营养补充才行啊。
弄不好,住院都得住好几个月。
这都得算进去,要是顿顿炫大肘子,那根本炫不起啊!最关键的是,手里也没有那么多的肉票儿和门路啊,整不到大肘子,就是去鸽子市儿,想要整到大肘子也难啊。真要整,这一个大肘子下去,二三斤的分量,加上这价码儿,不得三十多块钱一个啊。
这都得好几斤瘦点儿猪肉的价儿了,不划算啊!
唉!眼下啊,该算计就得算计了。这什么酱肘子啊、酱鸡啊、熏鸡、烧鸡、烤鸭、卤煮、肥肠儿、涮羊肉啊,想想就得了,暂时还不能敞开了吃。
不过,肉食是必须要有的,嗯,不能在家里做啊。这要是在家里做,还特么不够那俩小畜生吃的呢,我和光齐现在还不是那俩小畜生的对手。就是加上老虔婆子,一时半会儿也不是对手,怎么也得三两个月之后再做计较。
所以,要是在家里炖肉炖鱼的,他们指定得吃,这两个小兔崽子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了,彻底摊牌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弄不好弄来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让他们哥儿俩给收归包圆儿了,我和我儿光齐是一点儿也捞不着。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可是完犊子了。可是我们又不能把他们支出去,背着他们上学的时候做肉菜,那倒是可以。
可是,一个是味儿未必能散干净,再一个,这院儿里没有好心眼子啊,都想要看我们家的哈哈笑,说不定,看我们做肉菜次数多了,就给那俩小畜生打小报告。要是这样的话,那可说不好了。没准儿,这俩小畜生就得闹翻了天,对我和我儿光齐大打出手。
眼下我们可不是那两个小畜生的对手,也找不出帮手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干脆就不在院子里做肉菜了。
老虔婆子和我儿光齐不是在外面赁了两间房子吗?干脆啊,就让老虔婆子把肉拎到他们赁房子那个院子里去做,这样,基本上那就算是天衣无缝了。这最好啊,别整什么炖大肉,整点儿腊肠、腊肉、熏鸡、烧鸡之类的熟食,或者只要简单蒸一下就能吃的就挺好,不然,还是味儿太大。
嗯。
这么个算计下来,那就差不多了。至于去鸽子市儿的人选,就更不用说了,我现在断了一条腿,自然是不可能去的了,我儿光齐也不行。
他现在让那个损透了的李长安给整的去推独轮王八拱了,整天不带停歇的,恨不得脚打后脑勺,得去给红星轧钢厂锅炉房来回送煤。
那磨得手上全都是泡,整天恨不得都得吃止疼片来止疼,才能撑下去。那都这样了,我还能看着我宝贝儿子夜里还得辛辛苦苦的去鸽子市儿走一趟吗?
那哪儿能啊!再说了,这一白天时间可也是不短啊,我儿光齐是个文化人儿,哪儿做过什么体力活啊,这一白天属实是够他受的了。估计得累的够呛,筋疲力竭,恨不得回到家里倒头就睡,都不带吃饭那种。
唉!想起这些,我就心疼啊,恨不得能替我儿光齐做这些活儿,让他在一旁歇着。可我现在也是有那个心,没那个力啊!这算来算去,可就得老虔婆子出面了。这个死老虔婆子也是个嘴馋的,就算我说了不准她偷着吃肉,她一准儿也不带听的,指定得偷偷地昧下一部分。这事儿,我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