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我有钱了,非得好好地炫上几个大肘子不可!我肚子里,现在急缺油水儿啊!”
几片肉下肚,傻柱又是絮絮叨叨,随即又是冷笑。
“这易中海也是个老糊涂了,脑子有坑,为了养老,一点儿原则都没有了,连自己老伴儿的白事儿,都能拿来巴结老贾家。
谁特么有花钱解心疼,把白事儿办的都跟红事儿一样的啊,素事儿素办啊!这是多少年的老理儿了,柱大爷我做了这么多次的白事儿席,那花钱解心疼的,我不是没见过。但这整荤腥儿的,我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见。
真特么的稀罕!让人知道了,都得笑掉大牙!什么玩意儿啊,脑子里想什么呢?这老糊涂,以后擎等着倒霉吧!玛德!有大几千块钱的家底儿,还愁找不到人给养老吗?这不是疯了吗?还没等老呢,钱就造没了!
就算是有聋老太太那里能摇来的好几万块钱,可这大几千块钱终究是花出去了啊!这值吗?不值啊!忒不值了!有着几千块钱的家底儿,那都得挑着找人给养老,非得死磕贾东旭这小白眼儿狼?简直疯了!笑死个人!
老家伙看着挺机灵,其实啥也不是啊!就这熊样儿的,给我当狗腿子,我都得琢磨琢磨收不收,哪怕他给我磕一百个响头的,我都得琢磨十天半拉月的。这么蠢的东西,收了当狗腿子,我都怕哪天给我闯出什么祸事来。”
……
中院。
贾家。
“妈,您老回来了?聋老太太那老家伙怎么样?没事儿吧?我看您这去的时间可不短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贾张氏一进家门,贾东旭就是关心的询问道。
“嗨!要说有事儿也有点儿,要说没有,也没啥!其实就是聋老太太没见到易老狗那老不死的,又听见他号丧,心里担心的不行。
我去了之后,安慰了她老半天,都不顶用,老是闹腾。那意思不看见易老狗真没事儿,是不罢休的,没辙,我只能又折返回来,把易老狗给喊了过去。完事儿,易老狗又在那里好一通解释他家老虔婆子怎么没的,聋老太太这才消停下来。这不,又嚷嚷着饿了,要我送饭过去呢。”
贾张氏笑着将事情解释了一遍,有关她怀疑前一大妈之所以没,可能和易中海有关的事情,被她刻意隐瞒了下来。
既然不打算和易中海摊牌,又怕自己这一大家子露出什么破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对贾张氏来说,最优的选择自然就是直接隐瞒下这件事情了。
自家人不知道,自然不会露出破绽。
至于什么把柄不把柄的,自己手里握着就够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那……妈,聋老太太现在情况怎么样?”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还是关心道。
“嘿!情况还凑合,至少眼下不会有什么风险,只是这罪也是没少遭啊!儿啊,你知道我去了之后,看见什么吗?那聋老太太脸都肿胀成了猪头了,好家伙,两个眼窝跟核桃似的。”
贾张氏冷笑一声,幸灾乐祸的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肿胀的跟个猪头似的……这也不对啊!妈,之前不就是傻柱和刘光福那小畜生抽了老太太几个大嘴巴子吗?然后就是聋老太太摔了一跤,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
不对!这不对劲啊,妈,聋老太太你要是说她脸肿胀了还有情可原,可眼窝肿胀的跟核桃似的,这是怎么个情况?打大嘴巴子再狠,也影响不到眼窝吧?这是……另有隐情?”
贾东旭也不是傻子,脑子一转,就是品出了几分不对劲。
“没错!这事儿啊,另有隐情,儿啊,我要是不说,你绝对猜不到是谁打的聋老太太,就算是我说了,你也未必相信。
是易中海那老狗家的老虔婆子!”
贾张氏和自己宝贝儿子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答案。
“谁!?什么?那老虔婆子,她……她敢打聋老太太?她疯了吗?她怎么敢啊!聋老太太那可不是一般人儿啊!这么个身份,她都敢动手?不能吧?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儿啊?妈,您老人家确定没弄错吗?”
贾东旭大吃一惊,有些难以置信。
“前一大妈?哎哟!这可真是没想到,妈,东旭说得对啊,前一大妈……看着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主儿啊,她平时看起来,那恨不得走道儿都怕把蚂蚁给踩死的主儿啊!怎么会对聋老太太下这种狠手?
而且,她平时不是对聋老太太挺尊重的吗?看着可不像是能对聋老太太大逆不道的主儿!再者说了,她真这么干了,就不怕一大爷不答应吗?”
秦淮茹也是吃惊不小,显然是同样没想到会出这么一档子事。
“嘿!你们俩都不信是吧?我就知道会是这么个情况,你们这反应我早就猜到了,刚才我知道的时候,吃惊不比你们两口子少。
这叫什么?这就叫蔫儿人出豹子!这事儿听着离谱是不是?可这是聋老太太亲口告诉我的,这还能有假?而且,我也大概听了个囫囵,怎么个事儿呢。反正就是聋老太太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激怒了这老易家的老婆子,实在气不过了,就动了手。聋老太太那是肯说软话的主儿吗?
嘴巴跟淬了火药似的,那叫一个毒!那叫一个扎心!所以,三说两说,易中海那老狗家的老婆子就彻底豁出去了,直接跟聋老太太大打出手,这黑更半夜的,聋老太太又中气不足,喊破了嗓子,那声音都出不了屋。
所以。
就让揍得狠了。至于什么平时多尊重聋老太太,怎么跟易老狗交代,那就更不用说了。什么尊重啊,都是装的,易老狗对聋老太太都是抱着利用的心思,何况是他老婆子呢?也谈不上什么交代不交代的,无非是闹点儿小矛盾,哪儿能真彻底翻脸啊。
可能是因为揍了聋老太太,索性,那老虔婆子也懒得搭理了,直接撂挑子回家和易中海摊牌了,觉得给咱们花钱花多了,要掌家。易老狗答应了这事儿,结果老虔婆子乐极生悲,直接噶了。
当然,也可能是聋老太太说了那激怒她的话,太过恶毒了一些,刺激了这老虔婆子,导致了心脏病发。
总之,就这么的,人就没了。这基本上,就算是以往的经过了。”
贾张氏笑呵呵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原委一一道出,当然,这里面是真假掺半,原因就是她不想让自家人过多的去猜疑前一大妈是怎么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