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这还真是没想到啊,这老虔婆子居然敢这么胆大包天?简直是……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妈,我还真没想到,这老虔婆子有这么大的胆量,她是疯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贾东旭有些吃惊不已。
“前一大妈竟然真的打了聋老太太?”
秦淮茹也是十分错愕。
“看来,这聋老太太只怕是说了什么特别过分的话,不然的话,就一大妈那不温不火、不争不抢的性子,只怕想要发这么大的肝火,还是很难的。唉!这是何苦来呢?一个挨揍挨的厉害,没少遭罪,另一个倒是出了一口恶气,可是,也还是没了。
两败俱伤啊!谁也没赢!说实话,虽然妈您老说明了原委,可我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事儿,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要不是这话是从妈您的口中亲口说出来的,换了是旁人,我是决计不敢相信的。”
“所以啊!东旭、淮茹,这老话说得好啊,防人之心不可无,也就是咱们自家人能信得过,能完全相信,其他人……多多少少的,咱们都得多点儿防备。你看这聋老太太平时是不是看着还算是那么一回事儿,那老虔婆子也跟个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窝囊废一样?可事实上呢?
说开撕就开撕啊!
你们想想,黑更半夜的,聋老太太得遭了多少大嘴巴子,挨了多少拳头啊?那架势,我就看着都觉得脸疼,往少了说,这也得是比刘光天那小畜生和刘光福这小崽子打他们那个刘老狗老子要狠得多啊。
蔫儿人出豹子!这老虔婆子的所作所为,连我都大吃一惊,我都认识她多少年了。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这往后啊,咱们得加点儿小心啊。”
贾张氏也是感慨。
“是这样,这院儿里没几个好饼!”
贾东旭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奶奶,李长安这小子做的大锅菜是真香啊,对了,易老狗那老不死的打算怎么个大办白事儿法?是不是要大鱼大肉啊?那咱们可有口福了,三天啊!这不得吃美了?这段时间,我嘴里都觉得淡了,吃饭没滋没味儿的。”
一旁,棒梗兴高采烈的问道。
“棒梗啊,是这样的。易老狗呢,也跟我说了,今儿个早上这一顿,基本上就把李长安那小子的家底儿给掏空了,平均下来,也就一人几片儿肉而已。
不过接下来,李长安还会再弄上五只肥鸡和五只大肥鸭子,咱们这一家子,也能吃美了。”
贾张氏赶紧说道。
“什么?奶奶,你说的这五只肥鸡和五只大肥鸭子,是一顿的量啊,还是这三天的总量啊?”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一愣,赶忙问道。
“是这三天的总量。”
贾张氏说道。
“不是……奶奶,你是没跟那易老狗说明白啊,还是那易老狗不舍得花钱啊,咱们整个院子里可有一百多人啊,光给咱们吃,这五只肥鸡和五只大肥鸭子三天指定是够了,也能吃美了。可要是这样,院子里那些大恶人可不会同意。
这里外里算下来,全院的人一块儿吃这五只肥鸡和五只大肥鸭子,还是三天总公的量,那……那一个人儿,这三天合下来,也就是两三块儿鸡肉鸭肉?那够干什么的啊?”
棒梗一听,就有些不太乐意了。
他可是憋着大吃一顿呢,还想着大鱼大肉,敞开了造呢。没想到,居然眼巴巴的等了那么长时间,结果就等来这么个结果。
一时间。
棒梗就是心里十分不快。
“哼!这小兔崽子,是真特么不知道饿字怎么写啊,现在好歹也能借点儿荤腥呢,怎么就淡了?说大话,也特么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贾东旭心中一百二十个瞧不上,暗自冷笑不已,可涉及到吃,他也是关心的,当即也是开口。
“是啊,妈,易老狗那老小子不是口口声声要花钱解心疼吗?怎么就舍不得花钱了?五只鸡鸭,哪怕是各五只,也没多少啊。
全院儿分摊下来,咱们家的确是没有多少钱的啊。难道说那易中海,真有什么别的想法了?不然的话,之前他好么秧的,怎么突然毫无征兆的就让那老虔婆子掌家了,莫非……他有二心不成?”
“儿啊,不是那么个事儿,棒梗,你也别着急。易老狗就这事儿,专门给我解释过的。当时,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但按照他的说法,也说得通。
他说出花钱解心疼,都有些后悔了。因为真花了钱,这杂七杂八的,请整个院子里的邻居,上百口人吃三天大锅菜,哪怕是荤腥不算多,加一块儿,这也得差不多百十块钱。有这百十块钱,去鸽子市儿,都能淘弄多少好东西了?
够咱们这一家子吃十天半个月的,省吃俭用的话,那都能吃上一个月的了。这可是一笔大钱了,只是,当时易老狗脑子糊涂,没反应过来,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往回收了,但也就不往太荤腥的方向去办了。
就对付一下,还可以就得了。
易老狗还做出了承诺,等这事儿完了之后,他改天专门找个机会,去鸽子市儿给咱们套弄点儿好吃的。这样,还便宜不到外家,还能省钱,也算是给了咱们老贾家一个交代。我个人觉得啊,是挺好的。
另外还有一个事儿,就是易老狗现在的确是手头儿钱数有限了,目前钱紧,不能太大手大脚了。不然的话,白事儿是过去了,可钱不够淘弄伤药的了,那可咋整?
聋老太太和咱棒梗的伤势可得用好药啊,这都得花钱。”
贾张氏赶忙将事情解释了一通。
“这样的话,倒也是啊。易老狗这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确啊,他置办这白事儿席面,就算是再大手大脚的花钱,一百多人呢,咱们家才几口人啊,明显吃着大亏呢。而且,也是这么个道理。
眼下,还是以治疗伤症为先,这才是最紧关节要的。这话没毛病!”
贾东旭一听涉及聋老太太的伤势,顿时,就是连连点头。
“奶奶,这话说得对,还是伤药更重要一些。我还等着伤势好了,回去学校读书呢。”
棒梗也不是傻子,一听提到伤药这事,也是连忙说道。
“哈哈,放心吧,乖孙,这事儿板儿上钉钉了。那方子都打听了两个了,还能有错了?乖孙啊,你放心,你一定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不然,别说你不答应了,就是奶奶我也不带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