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了得?
一旦聋老太太没了,那她宝贝儿子贾东旭可就完了!弄不好,就得受到波及,彻底折进去,这可不行,顿时,贾张氏心生急智,反应迅速无比的一把馋住了聋老太太,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就是直掐聋老太太人中。
这一阵,她急的都顾不上喊人来帮忙了。
毕竟。
聋老太太真要是回姥姥家,那可快着呢,他们院子里就算是速度再快,送聋老太太去医院,那也得二十分钟起步。
正常都得半个小时,就几个小伙子轮着蹬板车,那也得二十分钟开外。
这么长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不管怎么着,也得先掐着人中,让聋老太太倒过这一口气来再说其他。
只是。
聋老太太的反应却是让贾张氏心里一沉,赫然,哪怕是掐着聋老太太的人中,聋老太太反应都是不大。
这可不是正常反应。
正常要是昏迷,或者快昏迷过去,一掐人中,那指定是有反应的,可这聋老太太虽然似乎状态比刚才稍微强一点,但并没有多少生气。
看着还是随时可能不行的样子。
“我的儿啊!我的好大儿,中海啊!为娘害了你啊!我的人……”
聋老太太哭哭啼啼,哪怕状态不佳,声音微弱,可也还是惦念着自家宝贝儿子。
“嗯?易中海?这对吗?这不对劲啊!什么叫为娘害了你?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等等!聋老太太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没看见易中海,所以,以为易中海这老狗也完了?算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已然这样了,试一试也无妨。”
贾张氏心中一动,瞬息之间思量了一下,便是赶忙再度开口。
“哎哟!老太太,您老说什么呢?什么您害了老易啊,老易好么秧的,在前院儿忙着张罗他一大妈的白事儿呢。
没什么情况啊,他好好地,您老担心个什么劲儿啊?您老说您这不是瞎操心吗?”
“什么!?你说什么?我儿中海没事儿?张丫头,你说我儿中海没事儿?这真的假的,你可不能骗我啊?
我儿中海,真的没事儿?”
聋老太太本来就是心态绝望,就像是脱离了水中的鱼儿,或者是渴了很久濒危之中的人,猛然,在绝境之中听到了一个好消息,顿时就像是掉进水中不会游泳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赶忙殷切询问。
“没事儿啊,老太太,这我还能骗你吗?老易好的很啊,身子骨什么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啊,刚才在前边院子里他还惦记您老,让我过来看看呢。
不然,我能来的这么快吗?不得等打了大锅菜之后,给您老送一份儿过来?”
贾张氏赶忙说道。
“不对!张丫头,你是不是在骗我?要是我儿没出事儿的话,他怎么不来看我,让你过来?张丫头,你跟老婆子我说,中海是不是真的出事儿了?他现在怎么个情况,你告诉我一声儿啊。
说实话!听见没有?”
聋老太太起先还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之色,可随即转念一想,却又是连连摇头,认真的看向了贾张氏,有些郑重之中,还带着一丝狐疑的问道。
只是。
即便心中有些怀疑,聋老太太也还是希望能够听到关于自家宝贝儿子易中海的好消息。
“哎哟!老太太,您老怎么连我也不信了,老易他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啊,好得很,人真的是一点儿都没事儿。身子骨没问题,之所以没来,您老猜也能猜得到啊,是老易家那一口子不是没了吗?
院子里办白事儿,闫老西儿他们找易中海商量事情呢。本来是老易要亲自过来照看您老的。可就在这么个空档儿,闫老西儿、许富贵他们那些没眼力见儿的混账东西,说有事儿找老易,老易抽不开身,又实在是担心您老跟着费心,就赶紧让我先过来看看。
这不,我为了看您老,连大锅菜都没来得及打呢。”
贾张氏赶忙就是说道。
“真有这事儿?”
聋老太太将信将疑。
“嘿!老太太,我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您老还不信我啊?”
贾张氏哭笑不得,心中有些不耐烦起来。
毕竟。
一个是吃着喷香的大锅菜,还有一点荤腥,另一个是守着个老虔婆子,还得苦口婆心的劝解,怎么选,不用多说。
可是。
贾张氏也是心知肚明,她再是不耐,也不能跟聋老太太发脾气,不然的话,这老摇钱树要是恼了,或者有个什么好歹的,对他们老贾家影响可是太大了。
因此。
贾张氏也不敢把不满写在脸上,依旧是赔着笑脸,一个劲的开解。
“那……这是真事儿了?那你说说看,闫老西儿那小算盘珠子他们找中海商量什么事儿?是不是找中海的麻烦啊?”
聋老太太赶忙又是问道。
“哎哟!老太太,您老这是想的哪儿的事儿啊,绝对不能够!好歹也是人死为大,老易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那闫老西儿他们再是大恶人,也不能这个节骨眼儿上为难老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