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难不成,是他家老婆子出什么意外没了?这声儿够惨的,可像是哭丧啊,不像是一般事儿,八成真是他们家出了白事儿了吧?”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个点,早就刷牙洗漱完毕了,正在准备早饭,忽的,刘光福就是耳朵一动,听到了前边院子里传来的哭声。
“还真是,这易老狗家怕真是出事儿了,万幸啊!还好咱们哥儿俩昨儿个晚上没跟那老虔婆子动手,不然的话,万一把事儿赖到咱们哥儿俩头上,可就崴泥了!只是,这……怎么会是他家老婆子噶了呢?
不应该是聋老太太吗?他家老婆子也就四十多还没五十岁吧?这么年轻,就没了!?”刘光天也是皱了一下眉头,有些费解。
“这可不成,咱们得把这事儿给弄清楚了,走!别鼓捣饭了,咱们先抓紧去一趟,看怎么个情况。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咱们哥儿俩心里也踏实不是!?
这要是顺利的话,没准儿咱们哥儿俩今儿早就抄上了,直接在易老狗家里吃饭了。走着!”
“哟!那可敢情挺好的!”
刘光福听了,也是一乐。
当即,哥俩直接出了家门,迎面正撞见李长安出门。
“长安哥!你也听见动静了啊?看样子,是易中海那老狗家里出事儿了?这怎么个情况,半夜那老婆子不还好好地吗?”
刘光天赶忙打个招呼,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我也纳闷儿呢,咱们去前边看看情况吧。”
李长安笑了一下。
说实话。
他也的确是有些诧异。
在听到易中海哭嚎内容之后,他便是意识到,这位在原本剧情里有着相当剧情的前一大妈,怕是下线了。
在原本的剧情里。
这一位可是活到了养老年纪的,在傻柱都奔了中老年的时候,才在一个冬天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可现在,明显提前了至少二十多年。
不过,李长安倒也不是太过奇怪。
毕竟。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北半球一只蝴蝶煽动翅膀,都能引起南半球一场飓风。在这个四合院世界,他就是那只掀动飓风的蝴蝶。
原本傻柱没有名声坏掉,但有他的原因,所以,原形毕露。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刘光齐,也一个没跑掉,全都是现出了本来面目。
种种之下。
前一大妈脱离了原本剧情的轨迹,提前下线,也不是不可能。
“长安兄弟,你也往前院儿去啊!?”
许大茂打个招呼。
刘家、许家、李长安,出门的时间都差不多,包括其他后院住户,也是一样,各家大人都在往中院赶,要一探究竟。
“对,大家这不都往前边赶吗?”
李长安笑道。
“嘿!这老易家,可真是……啧啧!”
许大茂冷笑连声,不过,终究没把心里话说出来,毕竟,人死为大,该积口德还是要积的。这个节骨眼上说话刻薄,对自己名声也不好不是?
有理也显得没理了。
一行人如同前院住户一样,相互点头打个招呼,同样往中院赶。
……
刘家。
“哎哟!疼啊,我这条腿,疼的厉害啊!玛德!算计我那个狗东西,我要是找到了,一定给他一个厉害瞧瞧!敢算计我,混账东西,简直是不知道死活啊!
还有那易中海,也别想讨到好处。敢让我在全院儿面前那么丢脸,院儿里这些看热闹的大恶人我是一个都饶不了,但是,他这条老狗,我更不会轻饶!哼!玛德,要不是因为他,我能到这一步?”
刘海中早就自昏迷中再度醒来,他虽然很是疲累,但因为腿伤的缘故,根本就不能睡踏实了,因此,只是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过来,只是行动不便。
所以,还在那里躺着,心里盘算着这些事情,可忽的,就是耳朵一动,听到了一阵哭声。
“谁在哭?听着不远啊,糟了!该不会是聋老太太吧?真要是那老婆子,我可完犊子了啊!慢说是我,就是我儿光齐也得完犊子啊!玛德!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可是当官儿的好材料啊,我儿光齐可是个人才啊,正经八百的人才里拔尖儿的啊!难道我们爷儿俩就这样折了?
折在两个小畜生手里?让这老虔婆子临噶还拉俩垫背的,我们爷儿俩这不是白活了吗?我的天!
我们可都是老实人啊,祖祖辈辈都是老实人啊!怎么就到这一步了啊!我的天!”
刘海中听到哭丧声,顿时吓得不轻。
他可是相当心虚,知道一旦聋老太太有什么闪失,他是绝对逃不过这一关的。
这是其一。
其二,他和刘光天、刘光福还不一样,一来是上了年纪,听力不及小年轻,二来他这屋靠里,又是掩着房门,所以声音本来就听不真切。更何况,他可是结结实实挨了那么多大嘴巴子的,当时打的耳朵嗡鸣,哪怕休息了几个小时,可要说听力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就彻底恢复过来。
多少还是有点耳朵不太灵光,因此,一时间,并没有听得多真切。不由自主的,就是慌了神。
“等等!怎么个情况?我听来听去,怎么听着这声音,不像是我们后院儿的?是不是从前边儿传来的?听声音倒像是易中海那老狗的声音,可他哭丧似的在那里嚎了半天,我怎么听不真喊的啥呢?”
刘海中忽然听着不对劲,不由惊疑起来。
“嗯?这是……好像喊的是什么老婆子?没错儿!就是老婆子!易中海这老狗喊老婆子,还是中院儿,那没别人啊,就是他家那口子呗。
怎么的?他老伴儿这是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