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走着!嘿!我就不信了,我这么三番两次的表现,难道还不能诓过那李长安个臭小子和何雨水那丫头片子?
哼!不是我说!就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胳膊肘往外拐!天生的就是小白眼儿狼啊!要是我爹何大清在这儿吗,都得把她革出老何家的门户!能帮我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她也算是将功折罪了。
等我忙完了这一波之后,摘掉大恶人臭名声,还能得到好几万块钱的巨款,那日子想想就美滋滋啊!嗯,四九城还是好啊!比我爹待得那地儿好得多,怎么说,也是我土生土长的地儿不是?
从小在这儿长起来的,这南锣鼓巷一片儿的一砖一瓦,我都熟悉啊,能在这儿待着,那是再好不过了。只是之前我遭了那么大的罪,上次最厉害的时候,差点儿命都搭进去了。这次又被暗算险些废了一条腿,这事儿我早晚得找补回来!”
傻柱暗自盘算着,也是尽可能快的起身,架拐往院子里赶。
……
前院。
“嗯?这是什么动静?谁哭呢?我听着,怎么像是哭丧啊!?”
闫家一家人正在准备吃早饭,忽然,二大爷闫埠贵就听着好像有谁哭嚎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哟!还真是啊!声音还挺近,这……老头子,我听着怎么像是从咱们后边院子里传来的啊,这声儿该不会是……该不会聋老太太不成了吧?”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略显吃惊。
“哎哟!要是这样,那可糟了,可我听这声儿不像是从后院儿,倒像是中院儿传来的啊,后院儿离着咱们院,声音没这么真切才对啊?”
二大爷闫埠贵有些迟疑。
“爸、妈,别在那儿猜了,我听着这声音怎么像是易老狗在哭他老伴儿啊?你们听,这一口一个老婆子的,不是他老伴儿能是谁?这声音应该是从他家里传来的。”
闫解成终究是年轻人,耳朵灵光,比他爸妈要强着不少,侧耳一听,就听出了真章。
“哎哟!那这么说,是易中海家里出事儿了?不能吧?半夜咱们看她还精神着呢,怎么能说没就没了?这哭的这么惨,不像是昏迷什么的,像是没了啊,可是,能吗?”
二大妈杨瑞华侧耳朵一听,也是认同了自家大小子的说法,只是还有些迟疑。
“别管能不能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先别忙着做早饭了,真要是易中海家里那位出了事儿,你且得跟着紧锣密鼓的忙活呢。
解放、解旷、解娣,你们都在家里等着,解成,今儿个早上你负责做早饭吧,熬点儿棒子面儿粥,蒸几个二合面儿的馒头,再切点儿腌菜丝儿,拌个小咸菜儿,对付一顿得了!”
二大爷闫埠贵叮嘱道。
“这事儿有我和你妈就够了,你可抓紧。真要是易中海家的那位没了,很多事情都得你们小年轻儿的出把子力气呢,你还得去你们单位请三天假。快着,抓紧做饭,垫巴一口。不然,小心饿的你前心贴后背!”
说完,二大爷闫埠贵和二大妈杨瑞华就急匆匆的出了门,直奔后院。
“哎哟!这什么动静啊?我听着怎么像是易中海在哭啊?这哭的可有点儿惨,横不能是聋老太太不成了吧?
至于吗?
不至于吧!?”
前院住户老杨,正在洗脸,也是听到了后边传来的声音。
“不像是聋老太太,我听着易中海好像是在哭老婆子,那不会是他家那口子出事儿了吧?晚上见到她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能吧?真的假的?”
杨婶也是迟疑。
“还什么真的假的,那指定真的假不了啊,这事儿易中海敢弄虚作假吗?那不是吃饱撑的,疯了吗?
谁没事儿哭丧玩儿啊?快!我估摸着,是易中海家的那口子犯病,可能没了。你是不是忘了,他家那口子可有心脏病。这要是犯病,那还不是说没就没,抓紧,咱得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事儿,毕竟是邻居,该搭一把手的时候,还是得搭一把手的。”
老杨说着,就抹了一把脸,抓紧往中院走。两口子刚一出屋,正碰上闫埠贵两口子,院子里其他住户也都急匆匆往中院赶。
大家默契的相互点了个头,打个招呼,并没多说什么,都是一门心思的往易中海家里赶去。
都想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生死事大!
真要是前一大妈没了,大家再是有什么不痛快的矛盾,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都得放在一边,搭一把手。
邻里邻居的,这点情谊还是有的。
哪怕是易中海现在是大恶人,可大家也不好做的太过。该怎么来,还是要怎么来的。毕竟,人死为大。
……
后院。
许家。
“诶!?爸、妈,这什么声儿啊,我怎么听着像是前边院儿里易中海那老狗在哭啊,好像是什么老婆子?那不能是他家老婆子出什么意外,没了吧?我听着这可像是哭丧啊,不像是一般的事儿。”
许大茂耳朵很尖,一下就听到了哭声。
“还真是,这老易家怕是出事儿了,可怎么会是他家老婆子呢?”许富贵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解。
“难道是他家那口子心脏病犯了?”
“备不住,老头子,可能真是这么一回事儿,有心脏病那可说不定怎么着呢。”许母也是说道。
“不成,这可不成,咱们得抓紧去一趟,看怎么个情况。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许富贵说道。
“对,大茂,快着,咱们一块儿去!要是真有事儿,咱们也不能落人后面,到时候,再叫旁人说了闲话。唉!你说好好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世事无常啊……”
许母有些感慨,一家三口往外便走,临出门的时候,许母还不忘了叮嘱自家闺女一句。
“小花啊,你在家里待着啊,要是饿了,就先吃点儿点心垫吧垫吧。真有事儿的话,待会儿妈让你爸回来给你做饭。”
……
刘家。
‘“诶!?哥,你听见什么动静没?怎么像是有谁在哭啊?这……我怎么听着像是前边院儿里易中海那条老狗在狗叫啊,好像是喊着什么老婆子?那不能是聋老太太吧?那也不对啊,聋老太太在后院儿,出了事儿,他还能给挪到前边儿哭丧吗?不能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