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废话!拿钱!”
前一大妈干脆果断,这一次连口舌都得跟易中海费了,单刀直入。
“你……唉!”
易中海也是彻底明白,自家这老婆子是铁了心要钱了,这事他改变不了,当即,易中海想了一下,便是叹息一声。
“行,老婆子你心里有顾虑,我知道,我也十分理解。换了我是你,咱俩易地而处,我可能也会这样。
但是。
老婆子啊,这个钱我一准儿给你,可咱们家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老的老小的小,都有伤病需要及时的治疗。
手头儿又是钱紧,需要支付那老钱头儿一大笔钱,所以,的确是现在拿不出养老钱给你。我也知道,这养老钱不到手,老伴儿你心里指定是不踏实,没着没落的。理解,我都理解,绝对的理解。
而且。
我说养老钱这事儿,也的确是再一再二又再三了,几次三番的失言,但这也不是我故意的不是?都是事出有因,老伴儿你也是知道的,都看在眼里。
我承认,这都是我的不对,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我这的确说不过去,可实在是没辙啊!
我寻思着。
老伴儿,这养老钱我一准儿给,但你能不能往后缓缓?养老钱你得十几二十年后,才用得着不是?眼下,火烧到眉毛了,咱们先把眼前这几件事儿给办了,行不行?先应付了老钱头儿,然后给聋老太太和棒梗抓药,等他们好了,我和东旭也通过生产任务,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之后。
咱们这事儿就好办了。
到时候,就我自己一个月都有一百块钱的工资,你要一千五,也就是一一年半的事儿。老伴儿,咱们眼下以大局为重,你看成吗?老头子我没求过你什么?就当我求你了行不行?老婆子,能不能给下我这个脸面?”
易中海笑呵呵的问道。
“给不了!”
前一大妈冷笑说道,话一出口,易中海顿时脸上的笑意就是一僵。
“老婆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开玩笑呢吧?我可不是说不给你养老钱,就让你延后最多几个月,往后我一个月一给,最多一年半就能够给齐了,咱们老两口儿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还能真不给我这点儿面子?
不能够吧?老婆子,你这一准儿是拿我打嚓呢是吧?逗闷子,你一定是在逗闷子!哈哈,老婆子,你也喜欢开玩笑了。”
易中海有些难以置信,半开玩笑的试探性问道。
“开玩笑?开什么玩笑?谁有阿那个闲心开玩笑?你以为我是你啊,挨了揍还能嬉皮笑脸的去哄别人高兴?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今儿个,这钱我要定了。缓上几个月,甚至要差不多二年才能结清,做梦去吧!易中海,你丫的是真拿我当大傻子忽悠了。二年时间!?别说二年了,就是一个月时间,怕是备不住都够你从聋老太太那里摇到钱了吧?”
前一大妈冷笑说道。
“什么?什么从聋老太太那里摇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
易中海闻言,心中大惊失色。
要知道。
虽然当初易中海和前一大妈是一块推着聋老太太去的娄半城等聋老太太故交家中,但是,回来之后,易中海并没有怎么对前一大妈提过这方面的事情。
尤其是能摇一大笔钱这事,他基本上没跟前一大妈提过。毕竟,在他想法之中,现在宝贝儿子一家子才是和自己一家人,这老虔婆子,啥也不是。
所以。
很多事情他都是背着前一大妈的,摇钱这事连聋老太太自己现在都还不知道,这老婆子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哪一次我们商谈这件事情的时候,被这死老虔婆子给偷听了墙角?还是说……她自己猜到的?
要么,就是我之前跟她提过?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呢?”
易中海一时间,心乱如麻。
这可是他心里最大的秘密之一,自以为前一大妈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所以,以为当前一大妈轻而易举的叫破了易中海的想法之后,易中海震惊到了极致。
本来他这两天就是接二连三的遭遇各种变数,又被聋老太太险些意外一吓,头昏脑涨,有些思维混乱。
再加上刚才前一大妈一语道破他心中的算计,让他如遭当头棒喝。种种之下,他就是有些发蒙,一时间心乱如麻,像是失了主心骨一般。
“对了!是不是那天娄半城他们和聋老太太说话,说不能答应聋老太太帮我和东旭免除处罚那件事儿的时候,许诺可以给聋老太太出一笔钱养老,这事儿她也听心里去了?应该是这样?哼!这死老婆子,还挺能把这事儿往心里藏。
我都没看出来,她还有这心思!看来,以前我还真是小瞧这死老婆子了!”
易中海心中暗自盘算,神色越发的冷冽了几分。
“呵!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易中海,你真以为我是吃干饭的,就光照顾聋老太太,两耳不闻窗外事了是吧?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清楚你和易东旭之间那点儿弯弯绕?
你们爷儿俩摆明了,就是想要通过聋老太太摇一大笔钱,不然的话,你也不是傻子,再是对易东旭娘俩儿、对你好大孙儿他们愧疚,也不可能不管不顾,在处罚期间,没有收入进账的情况下,挥金如土。
更不可能对聋老太太殷勤到这种地步,羊肉多金贵?一个月票儿都没有太多,更别说你高价买了。你这么投其所好,图的是什么?这两者一结合,答案很难猜吗?并不难啊!所以,我知道你心里那点儿小算盘,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