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伤药的线索,还得花大价钱。
还得安抚傻柱那边,省的这狗东西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坑害了咱们这一家子。而且,一家子这么多人吃喝,也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家里的钱啊,剩下没几个大子儿了。生产任务那边,怎么也得再等个一个月两个月的吧?这么长时间,一大家子各种花费加在一起,这些钱都未必够啊。
最关键的是,咱光是找老钱头儿收拾那刘海中个老狗了,可钱还没结清呢。一共还得从剩下这些钱里,刨除大几百块钱啊!唉!这钱都不够花的,可是愁死我了。
你说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是钱不够花,那可是麻烦不小啊!聋老太太那里,都对不住啊!”
易中海一副愁云惨淡的架势,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真的被钱给难为住了一样。
“该死的!这老绝户头子,够特么狠的啊!真损透了!他做出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就是为了堵住我接下来想要养老钱的话吗?不就是为了显得他不信守承诺给钱,是因为迫不得已吗?
照正常来说,他都这样了,我要是还一个劲儿的追着要钱,好像就是我的不对了一样。是我不讲道理了,不懂事儿。可特么问题是,我要是按照他的路数来,讲道理是讲道理了,也通情达理了。
可我就完了!
等他钱上缓过来了,那得是等到了聋老太太摇来钱了。真要是摇来钱了,那个时候易中海备不住都直接和贾东旭那小王八蛋摊牌了,父子相认。他俩都父子相认了,还有我什么事儿啊?我不就全完了吗?我还能指着易中海和贾东旭再反目?还能指着从他们这些铁公鸡的手里拿到钱?一分钱都不会给我啊。
到时候,我晚景凄凉,他们一个两个吃香喝辣,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凭什么啊?门儿也没有啊!无论如何,今儿个这钱我都得拿到手!”
前一大妈心里大骂不已,但面上却是做出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频频点头。
“唉!谁说不是呢?这咱们家啊,这一段时间以来,花销可是太大了。当然了,主要的开销还是让李家小子坑了那两回。
这两回,钱鸡啊一窥啊儿都快五千了吧?再加上刘家那两个小畜生,又是整走了五百,这加一块儿,真就是差不多够五千了。咱们家的家底儿再厚实,也架不住他们这么整啊。
这日子啊,往后可是真的难了。”
“哼,还算这死老婆子识相,看样子,应该是不会再找我讨要这份儿养老钱了,至少,短时间之内是不会了。
我约莫着,怎么也得等到我从聋老太太那里摇到钱以后,她才会再开口了。到时候是给她这个钱,还是怎么的,就具体再看了。
不过,我倾向还是给的。
有几万块钱在手里,也不差她这三瓜俩枣儿的了,不过给一千五也是太多了,给个几百块钱,再给个承诺,把她稳住了,照样伺候聋老太太也就得了。这聋老太太可是个老摇钱树,不能怠慢了,没准儿她能摇来一次钱,就能摇来第二次。而且,聋老太太也不是等闲之辈,论头脑比起我都不差什么。以后,还多有倚仗。
再说了,这三瓜俩枣儿最后不也得是我们老易家的吗?我易中海还能算计错了?
这死老婆子一向都是省吃俭用,这辈子能花出去几个大子儿?横竖也就是多管一碗饭而已。就当跟傻柱一样,养了一个我们老易家的使唤婆子了。”
易中海一听前一大妈这么说,顿时神色缓和了不少,但是,还不等他再开口,就听到前一大妈忽然又是说了一句。
“诶,老头子,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啊,你之前许诺我说给我一笔养老钱,一共一千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就是今儿个吧?你怎么也没提这事儿啊,是你也忘了,还是我记错了?”
“玛德!”
易中海闻言之下,顿时脸色又是从阴转晴,变成了晴转阴,再度阴沉了些,虽然脸被抽的肿胀,有些像是猪头一般,不太容易看出神色变化,可眼神之中的阴郁,却就是再明显不过了。望向前一大妈的眼神之中,明显带了几分不喜。
“该死的!这死老婆子,简直就是个混账东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脸提要养老钱的事儿?这是压根没把我当一家人了啊!
好!好!好!许你不仁,就许我不义!我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看来这个家是留不得你了,等我先稳住你,找个机会,找个由头,把你踢出这个家!嗯,不行!还得忍一忍啊!老嫂子辛苦了一辈子,总不能让她去照料聋老太太吧?
算了!还是饶她这一回,只训斥她一顿,回头让她将功折罪,还是像以往那样,好好照料聋老太太吧。
反正吧,无论什么时候,这聋老太太是要稳住的。聋老太太好歹也不是一般人儿,对我们老易家还是有大用的。别看很多人脉不怎么好使了,可终究还是我们的大靠山。往后,用到这聋老太太出面的时候,多着呢。”
“呵呵,老婆子,你这要是不说,我还真是忘了。你看我这脑子,真是有些糊涂了。唉!其实也是这两天事儿太多太密了,忙的我是焦头烂额,一刻都闲不下来,恨不得脚打后脑勺儿了。你说,这多忙?
不过。
这一时半会儿的啊,我约莫着啊,还暂时可能给不了了。老婆子啊,你也是知道的,咱们家现在这么个情况,我是能不给聋老太太和棒梗治伤吗?不能够吧,尊老爱幼,这让他们缺医少药的,忒不地道了不是?都得让人戳咱们脊梁骨!骂咱们不是人啊!
我就算是昧着良心,能不给聋老太太和棒梗治伤,就当没看见,可我难道能不给老钱头儿那一笔钱吗?给了他尾款,那也不够一千五百块钱不是?老钱头儿你是知道的啊,老婆子,那老钱头儿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这老不死的,不是善茬儿!就凭我这两把刷子,能跟人家死磕吗?
咱硬碰硬,别说现在了,就是搁在以前,我和东旭,加上傻柱这么个练家子,身上都没有伤,也架不住人家一划拉啊。傻柱是有两下子,这咱们得承认。但是,跟老钱头儿比起来,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家是他师父辈儿的,他可没学到他师父小跤王的真本事。
那练家子的真本事,都是看家本领,只交给自己的衣钵传人,继承自己门户的,这是要给自己养老送终的真传徒弟。傻柱,只是几十上百个徒弟里的一个,哪儿能得到这种好处啊?他那两下子,我约莫着,都在老钱头儿跟前儿施展不出来,不等两个照面儿,就得让人家一巴掌拍趴下了!不把胳膊腿儿的给他废了,都算是祖上积德了。
这老钱头儿,咱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