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出了屋,乐呵呵的说道。
“师父,您老确定聋老太太那边儿不会有事儿吗?万一……”
贾东旭又想到了一直令自己担忧的事情,不由有些担心的问道。
“呵呵,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这件事儿我反复确认过了,不会有问题的。真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师娘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我也会第一时间告诉前院儿闫埠贵他们,到时候,直接就送聋老太太下医院了。
我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师父知道你担心,但你其实不必太过担心。我不是说了吗?我是确定聋老太太不会有什么问题以后,才过来这边儿的。东旭啊,放宽心,别老整天紧绷着,咱们爷儿俩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儿呢。”
易中海乐呵呵的宽慰了贾东旭一番,这才回了自家,路过傻柱家的时候,略一犹豫,脚步并未逗留,便是离去。
他之前已经问责过傻柱了。
再问责,也逃不过还是那么一套词。再一个,他刚从贾家这屋出来,虽然动静不算大,深更半夜的,但备不住哪个没开灯的屋子里面,就有那么一双眼睛正盯着他呢。
兹事体大。
容不得半点的马虎大意,稍微一个失误,就可能让他的妙计功亏一篑。所以,易中海终究是压下了心头那一丝不满。
……
前院。
闫家。
“当家的,你怎么看今儿个这事儿?”
二大妈杨瑞华问道。
“今儿个这事儿,着实让我有些惊到了。说实话,光天、光福哥儿俩实在是有些行事鲁莽了。聋老太太真要是有个闪失,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对他们哥儿俩是会有影响的。
以后有机会了,还是要敲打一下这小哥儿俩。
至于刘海中这老小子被敲断腿这事儿,不好说啊!总之是有些古怪!”
二大爷闫埠贵思索了一下,便是说道。
“什么古怪?你的意思是不是怀疑这件事儿和易中海那老家伙有关系!?”
二大妈杨瑞华追问。
“不好说!这事儿是真不好说!”
二大爷闫埠贵连连摇头。
“要说他没有嫌疑,那是假的,不但是有嫌疑,而且是嫌疑很大。你想啊,这易中海和刘海中俩人儿自打出事以来,死不对付!见面儿就掐!这都不是恨不得你死我活了,就是想要你死我活,不共戴天!这么几个玩意儿,还能憋出什么好主意不成?
刘海中这老小子老是翻译证,一翻译证就对准了易中海这一大帮人狠命的收拾。易中海、贾东旭乃至于聋老太太这些人,可谓是苦刘海中已久。所以,他们完全有这个出手的动机。至于动手,那毫无疑问的,就是从外面雇的人。
雇的谁那就不好说了。他们有前科啊,之前俩人儿相互撕吧的时候,不是说过吗?都在外面找了街面儿上的人,这街面儿上的人,结果两头儿吃,把他们都给阴了一把。他能找街面儿上的那帮人,就一准儿能找旁人。
刘海中或许没有这个人脉,可聋老太太却是有的。所以要说易中海下手算计了刘海中这事儿,这个可能性是绝对成立的,而且是可能性非常大。”
“咱俩算是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刘海中那老小子嚷嚷着让易中海赔钱什么的,其实也不算是太过冤枉了易中海。”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
“何止啊!你想啊,之前傻柱挨了闷棍,被打的严重骨裂,为什么藏着掖着,被发现了之后,还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死不承认是挨了闷棍呢?先前我还只是以为这小子是纯粹好面儿,不想落了自己的面子。
可现在结合刘海中老小子被敲断了腿看来,未必啊!或许,傻柱挨了闷棍的确是个意外,但这个意外一旦宣扬出去,可能就会导致刘海中起夜加了小心,或者压根不起夜了。无形中就会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因此,才暂时压住这个事儿。刘海中也是因为没太在意这个事情,没能加强警惕,这才中了招儿。”
二大爷闫埠贵笑道。
“还真是这样啊!这事儿易中海他们的嫌疑,可是够大的!”
二大妈杨瑞华听了,也是不由赞同。
“嘿!嫌疑大有什么用?这事儿你有证据吗?一点儿证据也没有啊,易中海一口咬死了说是刘海中的一面之词,你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干瞪眼没辙?所以说啊,刘海中这老小子,只能是自认倒霉。
而且,这事儿也不能单纯的认为就一定真是易中海下手那么简单。”
二大爷闫埠贵话锋一转。
“哦?老头子,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总不能说下手暗算傻柱的和下手暗算刘海中的都是同一个人儿,这完全就是一个巧合吧?”
二大妈杨瑞华诧异问道。
“嘿!无巧不成书,还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当然,这种可能性概率不大,但不能排除另外一种可能。
就是打傻柱和刘海中的不是同一个人所为,但是,这俩人凑巧都是最近动手的。时间有点儿撞上了,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另外,如果暗算刘海中的人,真是易中海安排下的手笔,那傻柱被打的骨裂这事儿,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同样有几种可能。
一种就是之前咱们说的,纯粹意外,傻柱和易中海都没料到会有这么一档子事儿。第二种可能,就是苦肉计。这事儿易中海和傻柱都知道,俩人合伙设计了这么一出儿苦肉计。傻柱之所以没额外声张,就是怕打草惊蛇,惊扰了刘海中这老狗。
第三种可能,就有意思多了。可能易中海安排了人手,在傻柱不知道的情况下,敲了他的闷棍。”
二大爷闫埠贵嘿声冷笑。
“啊?这不能吧?图啥啊!?易中海疯了,敲傻柱闷棍?傻柱可一直都对他唯命是从的啊!?”
二大妈杨瑞华闻言有些意外,不由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