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易中海那老小子,阴的很,这种事儿他未必做不出来。至于他肚子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又怎么会知道呢?”
二大爷闫埠贵冷笑了两声,随即叹息。
“总之,可能性太多了。咱们不是他们本人,最多也就是猜测一下,不知道具体,反正就一条,挨坑的都是他们这些大恶人,没妨碍到咱们院子里这些好邻居,那这事儿就不用太过较真儿,平时顶着点儿,别让他们弄出什么幺蛾子就得了。”
“这倒也是,只要不弄出幺蛾子,别影响到咱们整个院子的住户,那随他们折腾吧。反正左右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罢了!”
二大妈杨瑞华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又是开口。
“不过,当家的,这老刘家的还有他那大儿子刘光齐,可都没在咱们院儿里住啊,他们要是背地里整什么幺蛾子,那咱们可管不住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
二大爷闫埠贵却是一笑。
“刘海中那大孝子可不是傻子,好歹也是高中毕业生,脑子还是比刘海中灵光的多,他就算是坏,也是蔫儿坏,是背地里使绊子,不可能自己冲锋陷阵,有什么馊主意,指定是丢给刘海中这老小子去执行。这老小子眼下都断了一条腿骨,哪里还能兴风作浪?
掀不起什么浪花的!而且,现在情况明显对他们老刘家不利,几次三番吃瘪,那小子也不傻,知道避其锋芒的道理,短时间,应该不会作妖。
只是。
这小子表面上整天装是什么大孝子,现在刘海中这老小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说他是搬回来住,彰显孝心呢,还是继续装聋作哑,在外面赁的房子那里继续住下去呢?这不管怎么着,都算是一个热闹了。”
“爸,这还真不好选啊!我觉得我要是带入到刘光齐那小子的思维里去,还真是挺为难的,左右为难啊!”
一旁,闫解成笑着说道。
“哦?你小子怎么想的?解成,说说你的想法。”
二大爷闫埠贵来了兴趣,带着几分考教的说道。
“这个事儿,要是按照正常来说,刘光齐应该是要回来尽孝的。而且,这孝心也不用他来尽啊。您老想啊,刘海中老两口子多疼刘光齐啊,好家伙,我记得以前往他家去玩,那擦脸的手巾把,都是他爹妈亲自拧好了,给他递到手里。
刘光齐他老娘为什么跟着出去赁房子了啊,一方面是跟刘海中闹的有些僵,可最主要的原因那还是担心刘光齐在外面吃不好住不好,给保驾护航去了。刘光齐听了这信儿,要回来的话,那他老娘指定也得跟着一块儿回来啊。
刘光齐只要一做样子,说要亲自照顾刘海中这老家伙,那他老娘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宝贝儿子忙活这些?尤其是现在刘光齐还要上班儿,我听说在厂子里也挺不受待见的,辛苦一天,下班儿了还真让他照顾刘海中这老狗啊?
指定得是他老娘接过来这一摊活儿啊!
可这是按照正常来说。
问题现在刘家没钱了,刘光齐那小子我算是看明白了,白眼儿狼一个。这小子能不能回来,也还两说着呢。按道理,刘光齐他老娘也是以为这小子是个大孝子,指着他给养老呢,可他要是对刘海中一副冷漠的态度,刘光齐他老娘不得咂摸出滋味来啊?那到时候,还能对他这么信任,这么疼吗?
反正,这事儿不好说。兴许,刘光齐还是能忽悠过去的,一个是他挨了刘海中好几次暴揍,惹得刘海中老伴儿都为此反目了,另一个则是刘光齐这小子那一张嘴真是能说会道,小嘴叭叭的。
不只是这样。
还有一节,就是在外面住,到底还安不安全这个事儿。暗算刘海中的这一位,是咱们街面儿上附近的,还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如果说是咱们这一片儿的话,他在外面住,相对安全一些。
可万一那位师傅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呢?他在外面赁房子住,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一块儿下班儿,那顺藤摸瓜,不就找到他的住处了吗?到时候,收拾他还是什么难事儿吗?不是易如反掌!?那他在陌生的地方赁房子,还不如在咱们这一片儿待着呢,真要是挨了闷棍,至少别人认识他。
知道往哪个院儿送,这一片儿他也熟悉。
当然了,这个事儿我各种假设的前提,是暗算刘海中的不是易中海这老家伙雇的。”
闫解成笑着说道。
“行!你小子行!看待这事儿的眼光,有几分长进!挺好!”
闫埠贵听了,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的确是有几分道理,这接下来,就看刘家的这档子事儿到底往哪个方向走了。要是刘光齐连边儿都不靠,估计刘海中得老寒心了,但这也是纯粹报应。三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就算是有偏有向,也不能做的太出格了啊。
给大小子一块钱,那给二小子、三小子至少加一块儿也得有一块吧?哪儿能跟他一样,给刘光齐这小子的生怕不够好,给二小子、三小子光天、光福恨不得拿棍子敲破了他们的脑袋,恨不得把他们当仇人一样打骂。
有今儿个这结果,不冤!真是一点儿都不冤!他应得的!”
二大妈杨瑞华说道。
“嘿!你还是太小瞧那刘光齐了,这小子嘴巴叭叭叭的,能白话的很,那嘴皮子叫一个溜。工作这么多年,是一分钱没给刘海中老两口花,不但不给家里一分钱,还从家里拿钱,就这!都还能哄得刘海中两口子团团转,认为他是大孝子。
你说他这嘴皮子得有多溜?这一次,没准儿他不靠边儿,照样哄得刘海中认为他是大孝子。这点儿本事,我看这小子还是有的。
不过,假的就是假的。这点儿把戏,无非是什么时候能露了怯的事儿,早晚得现出原形!到时候,哼哼!只怕刘海中这两口子,都得气疯了!”
二大爷闫埠贵却是冷笑说道。
“嘿!还是那句话,那也是他们活该!咱们院儿的邻居劝了多少回了,不听啊!我就没见过像他们这样当爹妈的主儿!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们当爹妈的这样狠心,还能怪孩子不孝顺吗?是,他们对刘光齐是好的没边儿,但那也只能说是他们的报应了。”
二大妈杨瑞华的声音之中,有些唏嘘,但也有些幸灾乐祸。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