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是我啊,你师傅易中海。”
易中海强忍住内心的心酸,缓声说道。
“老易,你可来了。快进屋,我问你,老易,聋老太太那边怎么样?没事儿吧?没出什么事儿了?”
贾张氏急忙起身,打开了房门,闪身将易中海让了进来,又探出头去左右张望了两眼,见没有异常,这才放心的撤回身,将房门关闭,并且栓上。
“老易,怎么个情况,快说说。”
贾张氏关心则乱,不等易中海开口说话,便是又一次的急切询问。
“是啊,师父,聋老太太那边到底怎么样啊?她要是有什么事儿,咱们可得跟着倒霉啊,全都得完犊子!这要实在不行,咱们干脆还是送医院吧。别为了省那两个小钱儿,把咱们爷儿俩给搭进去啊!”
贾东旭也是急忙问道。
由不得他们不关系。
虽然他们一向都是不怎么真拿聋老太太当一回事,只是存心利用,但是,眼下情况却是真的有些特殊,使得他们的安危,全都系在了聋老太太一人的身上。
一旦聋老太太有什么意外,只怕他们都得被彻底追究罪责,算总账。
这事实在是太大,且不说厂子里不可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能姑息,就算真的还想要保住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街道办那边也不可能轻饶。
贾东旭太是清楚这件事情了,所以,不敢怠慢半分。见到易中海的第一时间,都顾不得抱怨什么,迫切想要知道聋老太太现在的情况,生怕受到了什么波及。
“是啊,一大爷,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情况啊?聋老太太那边,终究是年岁大了,要是真有什么闪失,只怕咱们这一家子都得遭殃啊。
要不……咱们还是送老太太去医院住上一两天吧,至少住上一宿,没事儿再回来也行啊。这样咱们至少心里也有底啊,不至于七上八下的。我听棒梗和妈这么一说,心里也是怪慌的,真怕聋老太太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把咱们这一家子都给波及了。”
秦淮茹也是担心的问道。
她自然也是关心此事的。
毕竟,且不说聋老太太一旦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好几万块钱的巨款就彻底泡汤了。单单是聋老太太出意外,易中海、傻柱、贾东旭这些家伙都会被算总账,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这事虽然不会牵连到她身上。
谁犯的事找谁。
但,问题是贾东旭是自己宝贝儿子棒梗的亲爹老子啊,一旦贾东旭被算总账,那什么大恶人的臭名声,就彻底扣上,再也没有半分可能开脱出去了。
那自己儿子可就一辈子都是大恶人的儿子了。
不受影响?
可能吗!?
指定是以后会有一些掣肘的。
爱子心切,她怎能不急?
“是啊,易爷爷,聋老太太那边怎么样了?今天她在前院那一摔,可是吓得我够呛,现在腿肚子还直哆嗦呢。
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咱们家是不是会被追责啊?”
棒梗也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呵呵,放心吧!老嫂子、东旭、淮茹、棒梗儿,没事儿!啥事儿也没有啊!老太太身子骨还算硬朗,这事儿看着大,其实没什么问题的。”
易中海见到宝贝儿子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一时间心绪复杂,对刘家哥俩恨到了极致,对李长安、管事大爷闫埠贵等人的不作为,甚至于说是纵容,也是恨意满满。
因此,方才有那么一瞬间的开小差,但众人纷纷问询,却是将他拉回了现实之中,暗自怪责自己不该让家里人担忧,急忙就是开口安抚众人。
“没事儿?真没事儿吗?老易,这要是有事儿,你可不能瞒着我们,咱们得抓紧送聋老太太去医院。
那老婆子要是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咱们可都得玩儿完!这事儿有多大,你可比我还清楚。千万别捂盖子啊!”
贾张氏听了易中海这么说,略微放心,但随即就是有些将信将疑的再度确认。
“呵呵,放心吧,老嫂子,没事儿就是没事儿。我又不是老糊涂了,再怎么着,这事儿事关我和东旭我们爷儿俩乃至于咱们这一家子以后的安危,我还能拿来开玩笑,不当一回事儿怎么的?
不能够!绝不可能的!老太太的确是没什么问题,这一点,我是可以保证的,要说惊吓,那是有一点儿的,但不至于因此出什么意外情况。”
易中海乐呵呵的赶忙保证。
“你说的是真的?真要是聋老太太没什么意外,那当然是最好了,可这事儿你可不能忽悠我们。不然,真有事儿,大家可都是吃不了兜着走!而且,聋老太太那边要真是没事儿的话,你怎么在那边待了那么久?
时间可是不短啊!”
兹事体大,贾张氏还是有点不放心,再一次的确认。
“哈哈,老嫂子,你这话说的,怎么,连我也不信了?我什么时候坑过咱们自家人啊?这事儿这么大,我敢拿来开玩笑吗?放心,绝对没有半分差池。我在那边待的时间是久了一些,可聋老太太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个情况。
本来就是自尊自大惯了,冷不丁让小辈儿欺负,大嘴巴子都挨上了,那心里指定委屈啊。哭哭啼啼的,我指定得顺着来,哄上几句,让聋老太太心情平静下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