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
前一大妈脸色瞬间阴沉的可怕。
“哈!我说什么?你耳朵聋了没有听见是吗?我说——你这死丫头片子,是个缺爹少妈的货!是个有爹妈生,没有爹妈养的混账玩意儿,不然能这么没有教养!?怎么着,我说错了吗?你还想把你家姑奶奶怎么着?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还怕你咋的?你敢来狠的吗?你个怂货!呸!”
聋老太太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豁出去了,对着前一大妈就是一顿狂骂。
“哈哈哈,好!好得很!聋老婆子,你个死老虔婆子,这可是你逼我的,作死作到你这份儿上,你也是有一套了。
虽然说不上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也有两把刷子了。我揍你,也是你自找的!”
前一大妈怒极反笑,话音未落,便是对着聋老太太的眼窝又是两拳砸了下去,疼的聋老太太吱哇乱叫,但这还不算完。
前一大妈更是一把薅住了聋老太太的脖领子,不等聋老太太反应过来,就是身子往后一带,硬生生将聋老太太从床榻上给生拉硬拽了下来。
“啊!”
聋老太太往下跌落,顿时,就是惨叫。虽然床榻不高,距离地面也就是不到半米,但是,问题是聋老太太可有一条腿是断了的。
这一往下跌落,顿时,就是震荡,断骨的地方钻心疼痛剧烈宛如潮汐一般,直接席卷全身,直达脑海,疼的聋老太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是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狗东西,你算是什么玩意儿?就凭你这样儿的,也敢污蔑我爹妈?往他们头上泼脏水?你好大的胆子,说句难听的,你真特么自己作死!作大死!
不结果了你这老虔婆子,都算是你赚的了!偷着乐去吧!”
前一大妈毫不客气的咒骂,望着面无人色,昏迷过去的聋老太太,丝毫没有同情的意思。
前一大妈其实心里很是有数。
她只想出一口恶气,并不想要让聋老太太拉着她垫背。所以,其实出手,看似够狠,但其实还是留了一些分寸的。
知道这一拽一跌,不至于真让聋老太太就此归位。因此,并不担心什么。
不过。
为了以防万一,前一大妈还是蹲下伸手,探了探聋老太太的鼻息,又给聋老太太号了号脉,确定聋老太太的确只是疼的昏了过去,鼻息和脉搏都还是强有力,最后一丁点的隐忧便也是烟消云散。
“哼,死老婆子,今儿个算是给你上了一课!让你丫的再敢拿老娘寻开心,没给你了账,算是老娘大发慈悲了。等老娘讨到了养老钱,我倒要看看,咱们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到时候,还有的你受!
给老娘等着!呸!”
前一大妈冷笑骂了几句,便是径直开了屋门,看一眼院子,往前边走去。虽然她和聋老太太这一通打,看似动静不小,可一则大家今天都被折腾的够呛,再度进入梦乡便也就越发睡得深沉。
而且,无论是她的力道,还是聋老太太的中气,其实都是不足,所以,声音即便是在屋子里听,都不算大,更别说还隔着墙了。
一时间。
并没有哪个邻居被惊动。
“哼!等我得了养老钱之后,我也该早做打算了,至少,要踅摸着在附近赁一间房子。易中海这些狗东西太坑了,我今儿个下手这么狠,真得防着他们报复。现在他们还钱没到手,备不住为了讨好聋老婆子,真做出什么事儿来。
不过……这话又说过来了,似乎我继续在这个院儿里住下去,才能对易中海他们造成最大的威胁,也能让他们投鼠忌器啊。
那我是在院儿里赁房子呢,还是继续在家里住?嘿!我猜易中海会让我继续在家里住,毕竟,我继续在家里住,他们才能很好的隐藏关系,不让外人怀疑到他和贾东旭之间其实是父子关系。
嗯,那这可得好好利用一二,怎么也得敲竹杠,一个月多要个十块钱,不算过分吧?十五没准儿也行。再加上照顾聋老太太,一个月要个二十三十的,也不算过分。那我一个月,怎么也得要个四十块钱!挺好,这样的话,我每个月四十块钱,吃住都不花钱,其他的也就偶尔花点儿钱,一年下来,至少也能攒四百五十块钱。十年就得四千多了,等到需要养老的时候,不得有个五千、六千的啊!
这样的话,我去我侄子家养老,也算是能安享晚年了啊。而且,我那侄子品行还算不错,比易中海、贾东旭这些人强多了。还是个可靠的养老人选!我得想办法,怎么再从易老狗这里多捞点儿好处呢?”
前一大妈暗自琢磨,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一边思考着,一边往前院走。
……
“哼!这个聋老婆子,真是不识趣!一点儿也不知道眉眼高低,这要是搁在平时还好,我还能耐着性子,跟哄小孩儿似的,哄你几句,让你高兴高兴。可现在我儿都挨了收拾,备受屈辱了,我不得抓紧时间安抚他吗?
一天天的,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这一把年纪,算是白长了!哼,要不是因为一旦这老婆子有个三长两短的,会威胁到我们爷儿俩的安危,要不是还需要她摇一大笔钱来缓和我和东旭的关系,好为父子相认埋下伏笔,做好铺垫。
这档子事儿,我是真的懒得搭理。
唉!这特么一天天的叫什么事儿啊,本来就是一堆窝心事儿,大家都憋了一肚子窝囊气,好不容易使了不少钱让老钱头儿废了刘海中那条老狗。
结果,刘家两个小畜生,又整出这么一档子事儿来。我儿东旭被压的跪在地上挨大嘴巴子,这他怎么能受得了啊?他这心里,不得憋屈死啊!可怜见,我的儿啊!怎么这么遭罪呢?我情愿自己多挨几个大嘴巴子,也不愿意我儿东旭受这种窝囊气啊!还有棒梗乖孙,一晚上基本上没怎么说话,估计也吓坏了吧?
这事儿,我绝对不能善罢甘休,一定要废了那两个小畜生不可!不然,别说对老嫂子和东旭我儿他们没办法交代了,我都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之后,易中海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一边埋怨聋老太太没眼力见,一个劲的作妖,一边心疼自己宝贝儿子易东旭受罪。
“嘭嘭!”
走到中院,易中海也是看见只剩下自家宝贝儿子家里还有灯光,心里更是不好受,走到贾家门口,便是轻轻地叩了叩门板。
“谁啊?”
贾东旭声音略微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