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惨叫一声,整个原本向外探起的身子,都被这一巴掌打的倒退了回去,更是狠狠向另一边扑去。
“嘭”的一声,聋老太太整个身子都是撞在了被褥上。
“……”
聋老太太整个人都蒙了,大脑一片空白。他是万万没想到,前一大妈居然敢打她,全无心理准备。
不止如此。
别看聋老太太打前一大妈一巴掌,没把她打的眼花耳鸣,可前一大妈身子骨比起聋老太太来,可强壮了太多。再加上这段时间,没怎么太挨揍,身子骨本就恢复了很多,什么腿麻、体格不行,十成里倒有六成是装的。
现在真要一对一,就是易中海和贾东旭,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更别说区区一个七老八十,比她年纪大了两轮不止的聋老太太了。
被这一巴掌打的眼花耳鸣,听力和视力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怎么着,聋老太太,您怎么不言语了?刚才不是还挺狂的吗?现在咋的不龇牙了?你是哑巴了,还是怂了啊?要是怂了,可得抓紧认错。
没准儿你家姑奶奶我揍你的时候,还能轻点儿。不过,你跪在地上给我认错,认到我满意为止,并且,还得大嘴巴子抽自己,抽到我满意为止才行。你怎么待我,我怎么对你,这很合理吧?
你该不会是玩不起吧?只许你骂人,难道就不许别人打你?你动口,我动手,这很合理啊!很公平啊!你不是自认家教好吗?你是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可不是君子,我收拾你,那我自认是小人,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总比你那狗儿子易中海是大恶人强,对不对?”
前一大妈并没有着急接着揍聋老太太,时间多得是,不用急在一时。而且,给聋老太太足够多的反应时间,让她反应过来,这样揍着才痛快,才更解气,不是吗?
跟什么人学什么艺。
前一大妈可是深谙人性、人心的,俗话说得好,砂仁诛心!不让聋老太太反应过来,她怎么来得及生气,来得及愤怒,来得及惊惧?
她在聋老太太这里,可是吃了很多苦头的,又是被打,又是被骂,既然现在忍无可忍,也就无需再忍了。
至于养老钱一事,她另有谋算。
但是,要出气可不只是收拾聋老太太一顿这么简单,必须要让聋老太太怕她、痛哭流涕的求饶,才能解气。
才能一雪前耻!
所以,哪怕是这一番话,前一大妈都是等了一会,确定聋老太太能听见了,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你敢打我!?你怎么敢!?”
聋老太太终于是回过神来,又惊又怒的看着前一大妈,伸手直指,手指都有些颤抖,显见是十分愤怒。
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直到这一刻,她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自己随意打骂,随意拿捏的一个受气包,在家里最不受重视,简直没有存在感的废物,虽然名义上是自己儿媳,可事实上连自家儿子都不怎么瞧得起的一个窝囊废!
居然变了秉性,敢打她了!
这混账东西,以前可是在自己面前,素来唯唯诺诺的啊!
她怎么敢!?她怎么能!?
一时间。
聋老太太真的难以接受。
“你打我?你怎么敢打我?你怎么能打我!?”
聋老太太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双眸之中,尽是愤怒与难以置信。
“呵!打你,我打你打的还轻了!打你还需要理由吗?还是说有什么说道儿,要挑个黄道吉日之类的?”
前一大妈嗤笑。
“你……你敢打我?你怎么可能敢打我?你明明就是个窝囊废啊!我那么骂你打你,你都忍气吞声的,你怎么可能敢的啊?”
聋老太太像是没听见前一大妈的回答一样,依旧是喃喃自语。
“哼,心里有疑问啊,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疑问的,你怎么敢打我的,怎么敢骂我的,我就怎么敢打你敢骂你!
你聋老太太多个什么?不也就是两鼻孔出气儿的吧?你靠的是谁,不就是易中海那老狗吗?怎么,你还真以为我怕他啊?
我不过是不想撕破脸皮罢了,真要是撕破脸皮,他算个什么东西?给姑奶奶我提鞋都不配!”
前一大妈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