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简直放肆!无法无天!你个小兔崽子,你敢打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这是要反了天啊!”
聋老太太回过神来,顿时暴怒。
“还敢这么编排我儿中海,这还是在我跟前儿呢。这要是背着我们,你指不定怎么咒骂我们呢!你个混账东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人?你胆子忒大了!”
“放肆?我特么还放五、六、七、八呢!你算个什么东西,打你两巴掌就叫放肆了?你以为你谁啊?还反了天,咋的?你自以为是咱们四十号院儿的天啊?哼,真要是这样,那不好意思,你这个天,我今儿个还真就反定了!敢骂我?刚才揍你还是揍得轻了!”
前一大妈冷笑,一把薅过聋老太太的脖领子,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小王八蛋!瘪犊子玩意儿!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这一次,聋老太太也是愣了一下,但一回生二回熟,接着就反应过来,气急败坏,毫不怕前一大妈,就想要张牙舞爪,跟前一大妈大打出手。
只是。
前一大妈是什么身体素质,她又是什么身体素质?无论是从年岁,还是从身体素质上,完全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哪里可能让她打到?
前一大妈既然决意要出一口恶气,当然就是不可能容许聋老太太在她面前造次了,并且,早就有所防备。不等聋老太太两只胳膊抬起来,第三巴掌就已经干脆果断、重重的抽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
“你……你还敢打我?”
聋老太太又惊又怒。
她素来嚣张跋扈惯了,尤其是在前一大妈面前。之前她在院子里虽然也是蛮横,但也不敢太过,唯独在前一大妈这里,因为其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在整个院子里也没有靠山,连身为两口子的易中海都没把这前一大妈当个人。又没有娘家撑腰,整个南锣鼓巷都没有她的亲支近脉,所以,聋老太太格外的专横跋扈。
所以。
哪怕是挨了两巴掌,她也固执的认为前一大妈也就是一时气急,昏了头,反应过来,应该是诚惶诚恐,恨不得跪在地上,梆梆给她磕头赔礼,额头都恨不得磕出血来的那种。
可前一大妈居然又打了第三巴掌。
这一下。
她惊怒之下,也是迟疑起来。
“废话!打你还有什么敢不敢的,怎么着?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字号啊?打你还得喝酒壮胆咋的?
不妨告诉你个老东西,我早就憋着揍你一顿了。你指爹骂娘的,成功惹恼了你家姑奶奶,把这顿揍给提前了!今儿个,姑奶奶我就好好的出一出这一口恶气!”前一大妈薅着聋老太太的脖领子,冷笑着说道。
“你……你敢?!”
聋老太太已经是有些开始害怕,但依旧是强撑着架势,色厉内荏的喝道。
“呸!敢不敢的,要不你猜猜?你还真猜啊!?我告诉你答案!”
话音未落,前一大妈又是薅着聋老太太的脖领子,一巴掌抽了下去。
“啊!”
聋老太太又是一声惨叫。接连四巴掌,前一大妈都是毫不留情,打的聋老太太脸都有了明显的巴掌印。
“死丫头片子,你……你敢这么对待老祖宗?我跟你拼了!”
聋老太太又惊又怒,同时,也是暴怒,双手乱抓着就想要跟前一大妈玩命,但是,双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反应速度、力量方方面面,前一大妈都足以吊打这聋老太太。以至于聋老太太哪怕想要拼命,也都是做不到。
“哎哟!”
聋老太太又是挨了一个大嘴巴子。
“死丫头片子,你敢这么对我,我跟你没完!有种的你今天就给我一个痛快!不然,我跟你没完!没完!”
“哟呵!你还挺嚣张啊,当着我李长安、刘海中还有傻柱的面儿,你怎么不敢这么硬气啊?哦,是我还没把你打服啊!?行,如你所愿!”
前一大妈冷笑不已。
不撕破脸皮,那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嘻嘻哈哈,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
可撕破脸皮,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之前,前一大妈的各种隐忍,都是为了让自己养老钱能够顺利到手。但是,聋老太太几次三番的咒骂她早已亡故的双亲,又设计蛮横的抽她耳光。
名为理智的东西,彻底崩塌。
前一大妈自然不再隐忍,以前聋老太太的各种威胁、喝骂,她只会赔着笑脸忍气吞声、委曲求全,但现在,只能换来她更多个大嘴巴子的狂抽。
“啪!”
第六个大嘴巴子。
“啪!”
第七个大嘴巴子,紧接着落下,一点力气也是不留。
到了第八个大嘴巴子,前一大妈甚至换了打法,觉得单手扇巴掌不够解气,原本薅着聋老太太脖领子的左手也是松开,从单手狂抽,变成了左右开弓。
两只手像是风车一样,转眼之间,就抽了聋老太太六个大嘴巴子。
聋老太太年事已高,七老八十,又是五劳七伤,更重要的是断了一条腿骨。所以,平时自己在床榻上坐着还行,还能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