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正中下怀啊。该死!真特么该死!”
前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是有些无奈。
毕竟。
易中海就在跟前站着呢,她还能拦着聋老太太不让说不成?她拦着,聋老太太也不听啊,总不能去捂住聋老太太的嘴吧?
这事情说到这一步,已经是没办法挽回了。只能是听天由命,不过,前一大妈也只是心中微慌片刻,随即就是重新镇定下来。
无他。
她为了找易中海讨要这一笔早就承诺好的养老钱,早就是绞尽脑汁的预演了各种可能,与各种应对办法。
大不了,撕破脸皮,拿出杀手锏。
这笔钱,说句不客气的话,易中海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虽然现在易中海因为不再是绝户,知道贾东旭是他老易家的血脉,已经和她不是一条心了。但是,这何尝不是她手里握着的把柄?
前一大妈越想,越是镇定自若。
“哼!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你让这死丫头片子自己说!死丫头!怎么着,你干的那臭下三滥的事儿,还要让老祖宗尖儿我亲自抖落出来吗?还不自己一五一十的,如实招来!?”
聋老太太派头十足,一副作威作福的架势。
“老婆子,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你说说?我看咱娘可是气的不轻啊,你是哪句话没说对,冲撞了咱娘,还是怎么的?要是的话,我在这儿呢,你给咱娘赔个不是,说几句好话,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咱们好歹也是一家子,这家务事儿,哪儿有勺子不碰锅沿儿的?一家子可别整出隔夜仇啊。
来,你说说,我听听是怎么个事儿。”
易中海心里已经是有些不快,心道这死老婆子真不知道眉眼高低,不知道聋老太太得捧着吗?他这忙了一天了,累不说,还五劳七伤,浑身都是伤,只想要抓紧回屋休息,可眼下被话头给架住了,还得给断官司。
这不是给他添乱吗?
只是。
自家这死老婆子还有大用,聋老太太这边还得她来稳住,所以,却也不好太过撕破脸皮。毕竟眼下这情况,和刚才在前院聋老太太差点噶了的时候又是大有不同。
因此,只能是将情绪强自压下。
“怎么着?不敢说啊?你丫的也知道心虚啊!说!是不是心虚了?早特么干什么去了?哼,你不说难道要老娘我来说!?”
聋老太太张口就骂。
“别!老太太,我说不就行了吗?我说!老头子啊,其实这事儿也不怨老太太发火,跟我真是有关系,可也不能全怪我。
我也是冤枉的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前一大妈无奈,只能是开口讲述,只是,她才讲了没两句,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像是捅了聋老太太这里的马蜂窝一样,顿时,聋老太太就是暴跳如雷。
“放屁!满口胡言乱语!还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我故意的吗?是我故意摔倒,故意用腿伤冤枉你吗?小丫头片子,你个狗东西,简直是胆大包天!老祖宗尖儿还在这儿呢,你就敢在我儿中海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你是没拿我老太太当一盘菜儿,还是压根儿没拿我当人啊!?
你简直是找死!看我不打死你!”
聋老太太吃了止疼药,这阵身上伤痛稍减,虽然还是疼痛,可盛怒之下,依旧是强撑着拎起了拐棍,就想要砸击前一大妈。
前一大妈见状,自然是可能让拐棍真的砸到身上,赶紧闪身避开。
“好啊!好啊!你个死丫头片子,可见是胆子大了,你这是暴露本来面目了吧!?你跟我们这一家子,压根儿就不是一条心啊!连我老太太的拐棍,你都敢躲了,你这不是反了,又是什么?
今儿个你不给个解释,不让我老婆子满意,我跟你没完!这事儿就不算完!”
聋老太太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因为自家儿子易中海在这,自觉腰杆子挺直,有底气,恶狠狠的指着前一大妈就是一顿臭骂。
“……”
易中海闻言,瞳孔一缩,隐约已经是猜到了一些。
“老太太啊,是!您是从床榻上摔下来了,这事儿是真的,您腿伤严重了,也自然是真的。可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您一巴掌抽过来,我本能的就躲了。谁知道您老用力过猛,一巴掌落空,整个人随着惯性都掉下来了啊!我真不知道啊,我要知道是这样,我绝对不会躲啊!我情愿挨这一巴掌,也不会想要您老遭这么大的罪啊!
您心里不舒坦,我也一样啊!我家老头子拿您当亲娘一样的待,我也一样啊!我是真没那么心思啊!”
前一大妈叫苦不迭,竭尽所能的想要解释。
“呸!你别说了,玛德!说的比唱的好听,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这么个玩意儿?早知道你这死丫头片子口不应心,我早就让我儿中海把你给休了!也省的浪费这么多年的粮食!”
聋老太太不依不饶,依旧是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