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事怪不得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但终究要不是他们哥俩,这聋老太太也不至于摔在地上,陷入昏迷不是?
所以。
聋老太太真要是有什么闪失,这哥俩多少也得沾点影响。
对刘家哥俩,院子里的住户都还是同情的。
毕竟。
都是看着这哥俩怎么活过来的,从小就挨揍,几乎天天挨揍挨骂,谁不同情?
“都给我滚开!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造次?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陛下,我文武全都行啊!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谁敢近身?我跟你们拼了!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
你们以为你们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一巴掌下去,打翻一大片!滚!都给我滚!”
刘海中陷入幻象之中,站不起来,就在地上手刨脚蹬,腿伤被严重牵扯,剧痛钻心,痛入骨髓。
没一会,刘海中便已经是脸色惨白,还没动弹几下,就已经是怪眼一翻,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完了!玛德!全完了啊!”
傻柱也是脸色煞白。
他可是相当有脑子,要论心眼,不比易中海差多少,比起刘海中、贾东旭这些人,更是强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所以。
易中海点刘海中的那几句话,他一听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甚至于,在易中海点刘海中之前,只是看见易中海暴怒之下,情绪彻底失控的场景,便已经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聋老太太身份摆在那里。
平时大家一个院子里住着,他、易中海贾东旭这一帮子人和刘海中这一大家子整天干仗,都是大恶人,把事情捅出去,那是谁也讨不到好处。
因此,习惯了捂盖子。
可是。
今天情况不一样啊,聋老太太身份摆着呢,真要是因为刚才这事噶了,那就算是借给二大爷闫埠贵这老小子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延误半刻,指定是立即把这件事情给报上去。
到时候。
无论是街道办,还是所里,都会立即彻查这件事。
这样一来。
无论是他们之前的事情,还是这次的事情,都会被清算。会是个什么后果,傻柱心知肚明。
“完了!玛德!这刘家哥俩吃饱了撑的,惹谁不好,非得要招惹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是那么好惹的吗?这可是有身份的主儿啊!
气她一气也就是了,怎么还惹的聋老太太想要玩命啊?聋老太太那可真不是省油的灯啊!这老太太真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全都得玩完!什么特么几万块钱的外财损失,那屁都不算了。算总账,才是真要命的!
不行!不行啊!我怎么能折在这儿呢?聋老太太都七老八十了,就算是噶了,也够本儿了,不能把我也给带走啊!我才多大啊?我还是个小伙子呢,我要是噶了,那我不亏大了吗?不行!我一定不能折在这里。
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计划明明就要成功了啊!马上就能够收拾掉贾东旭,拿捏易中海这老不死的了啊!就这么噶了,我不甘心啊!我还想要拯救亲爱的秦姐于水深火热之中呢,我还打算以后好好过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有事儿没事儿热上一壶小酒,吃点儿花生米、香肠、熏鱼儿、小肚儿啥的呢。
那多好啊!一家人和和美美,就这么折了,岂不是太过清冷凄凉?不行!我一定不能就这么折了!绝对不能!我要是折了,秦姐可怎么办啊?对!我得自救啊!得想办法啊!唉,这可怎么办啊?我该找谁啊?我爸何大清是有两下子,可这事儿他就算是在这儿,也得麻爪儿啊!更何况,他现在远在保定,隔着那么老远,远水救不了近火啊!这都火烧眉毛了!
这……我可怎么是好啊?
易中海?他是不行了,根本指望不上!聋老太太一旦出事儿,易中海自身都难保,别说帮我了。贾东旭?这个短命狗,更不用说了,完全指望不上!这狗东西,就是个废物点心,一点儿用都没有。
比起我差着十万八千里!出谋划策,他根本不行!这两个王八犊子,都指望不上了。那我该指望谁啊?以前的那些师兄、师伯什么的,都指不上啊,出了这档子事儿以后,就都跟我断绝关系了。
眼下该如何是好?不行,无论如何,这一关我也得过得去才行啊!虽然以前我是和易中海、贾东旭面儿上还不错,可现在都特么什么时候了,当然是树倒猢狲散了。大难临头各自飞!找谁呢?
诶!有了!”
傻柱焦急无比,一时间被聋老太太可能会噶这事给搅得心烦意乱,完全心乱如麻。以至于像他这样的聪明人,短时间内,都脑子好似一团浆糊,根本就是没有半分的头绪。
可无意中一瞥,却让他福至心灵。
赫然,他便是看到了不远处的自家妹子和李长安。
在以前。
他最瞧不上的,就是李长安了。可现在,眼见李长安这小子,他竟然感到有些亲切,不由心中一动。
对啊!这不是现成的救星吗?李长安和聋老太太身份一般无二,而且,李长安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可实际上和街道办的张主任,那两家可是世交!
这背景,绝对够用啊。
而且。
自己现在明面上,那也是改过自新的了。并且,他和李家还有些渊源,自家妹子何雨水更一直和李家没断了来往,亲如一家。
如此。
他要是恳求一二,那备不住李长安看在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的份上,都会帮自己一把。这样的话,那自己多半这一关就能过得去了。
“天不亡我啊!”
傻柱只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至少相比易中海和贾东旭,自己还是有一个退路的。想到主意之下,傻柱的心中,一切纷乱思绪全都被捋顺了。
思维敏捷了不少。
“事不宜迟,现在我就去求一下这小子!诶,不对!现在去……还有点儿早!对,还早了一些。万一聋老太太熬过来了呢?我现在去找李长安,岂不是会引起易中海、贾东旭的怀疑?这两个也不是傻子,尤其是易中海这老不死的,事后指定能咂摸过滋味来。
真让他知道了我跟他们早不是一条心,那以后的计划可就推行不下去了。这么多年的谋划,全都毁于一旦!不行!决不能这样!嗯,再看看!”
傻柱正要往李长安那边走,忽的却又是心念一动,便是顿住了脚步。
聋老太太噶了!
这终究只是一个预想!因为刚才聋老太太摔得那一下,可是够瞧的,跳起来飞扑,狠狠的跌在了地上,腿还被刘海中敲断了一条,伤处剧痛难当,备不住,一下就没了。
这不是没可能的。
本来聋老太太就是七老八十了,年岁在那里摆着。可是,到底怎么样,还是不好说的。毕竟,有可能噶,那就有可能没噶。
真要是聋老太太赶寸了,真没了,他再找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和李长安求情也不算迟。反之,现在就求了情。
万一聋老太太没事,那易中海回过神来,以他的智慧,绝对能明白他想的是什么。到时候,他的计划彻底泡汤。
贾东旭不再短命,噶不了了。易中海自然是也不可能靠着他养老了,那聋老太太摇来的几万块钱,也都是便宜贾东旭这狗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