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尔反尔,这纯粹就是出尔反尔啊!就凭你们这样的人,也想要跟我炸刺儿?横眉竖眼的,跟谁俩呢?
你家刘爷可不惯着你们这群小瘪三儿!嘿!聋老太太,你丫老糊涂了!我是受伤了,我刘海中的确是现在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的确是行动不便,还不如你呢,可你忘了一节!我还有儿子!我刘海中有三个儿子,虽然我家大小子光齐不在院儿里住,但是,还有我家老二、老三。
哼,照样不是软柿子!想要拿我当软柿子捏,做梦去吧!简直就是眼盲心瞎!哈哈哈,聋老太太,你落到这一步能怪谁啊?还不是怪你自己?没错,就是怪你!该!活该!嘿嘿,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敢来招惹我刘海中,你简直是老糊涂!呸!”
刘海中高兴的在那里哈哈大笑,又说又笑的自说自话。
“哎!要不说呢,这人啊,各有各的命数,各有各的造化,你这老不死的,要是一下子摔得疼死在当地,也算是你的福气了。不然,等我刘海中身子骨好起来了,非得找你报这两拐棍之仇不可,哼哼,到了那个时候,可由不得你做主了。
聋老太太,你最好是就这么了账!算你个便宜!看你请我刘海中吃席的份儿上,这事儿也算是了了!不然的话……”
刘海中越说越得意,在那里喋喋不休,摇头晃脑,得意非凡。早就恼了心烦意乱、心乱如麻的易中海,不由恶狠狠的打断了刘海中的话茬。
“给我闭嘴!蠢货!老太太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以为你还能有以后!?说什么梦话呢!?以前小打小闹的也就算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那里犯迷糊,也不想想,老太太什么身份,你特么又是什么身份!废物!
老子当初怎么跟你这么个废物点心一起搭班子!呸!”
“易中海,你特么几个意思?敢在老子头上作威作福,你什么狗屁身份,敢对老子大呼小叫?”
刘海中闻言,勃然大怒。
“蠢货!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厉害!你特么想要噶,别拉着老子,否则,老子就算是噶,也要先噶了你!玛德!”
易中海毫不客气,暴躁怒怼。
“你特么跟谁俩呢?易中海,老绝户头子,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你说,是不是给你脸了!?信不信我让我儿光天、光福,收拾你个狠的?”
刘海中恶狠狠的骂道。
“蠢货!”
易中海又是怒骂。
“你特么找噶!你丫的大嘴巴子是不是没有挨够!?看来,我们老刘家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刘海中更为恼怒,没想到易中海挨了这么多的大嘴巴子,还敢在他面前叫嚣,顿时大感气愤。
可就在这个时候。
刘海中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浑身一哆嗦,像是如梦初醒,终于是知道了不对劲。
他虽然平时没什么大智慧,论心眼比不得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闫埠贵,但是,能稳坐二大爷的位子,那也是有三分小聪明的。
易中海这老小子,虽然只是个伪君子,可素来在人前都是不紧不慢、温文尔雅的君子做派。从来都不跟人急赤白脸。哪怕是你抽他一巴掌,他都能乐呵呵的说上几句体面话。
像是今天这种事情,他是从未见过的。
搭班子在一个院子里共事十多年了,他也是知道易中海的。眼下易中海这么暴怒,又是几次三番的这样,刘海中再傻再迟钝,也是知道这其中必有事由。
念头一转。
刘海中便是想到了易中海刚才的话,什么聋老太太要是完了,他还能有以后吗?什么聋老太太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
“哼!易中海这老小子,就是特么会咋咋呼呼,说一些吓唬人的话。玛德,怎么我就没有以后了,我刘海中可是当官儿的好材料,我宝贝儿子光齐那可不是一般人啊!都认识大领导,我们爷儿俩以后前程大着呢。
就算是聋老太太没了,怎么!?我还得搭进去啊!?没这个说法,是不是?这特么是拿我当三岁小孩儿吓唬呢啊?真以为我是吓大的啊?我可不怕你们!哼,吓唬我!?不对!这……不是吓唬!是……”
刘海中起先还是有些不以为意,没有反应过来,可当反应过来的一瞬间,脸色顿时就变了,浑身都是打了个寒噤。
是啊!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聋老太太要是在的话还好,这聋老太太真要是出了什么差池,那这事情必然是惊动街道办啊。那街道办一被惊动,这件事情能有那么容易揭过去吗?万一街道上给来个追查到底,再把之前的事情都给翻出来,一块追究。
那不就全完了吗?
虽然刘海中嘴硬,各种认为自己没错,可他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招不招人待见,会受什么样的处罚。
他好歹也是当了那么多年的管事大爷,心里还是清楚的。
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可一旦聋老太太真的今天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可倒了大霉了。要知道,聋老太太是怎么出的意外?是因为他那两个狗儿子啊!这事情不直接就引到他身上了吗?
那可不就是全完了吗?可不就是没有以后了吗?他可都是二进宫了,这两次,哪一次都够他喝一壶的了,何况是二罪归一?最最要命的是,现在都不是二罪归一了,严格来说,得是三罪、四罪归一!
招惹李长安的那两次,算是二进宫。
可他还打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的腿是怎么折的,他翻译证打折的啊!
聋老太太真要出意外,怎么出的这个意外?因为他刘海中啊!这都是四罪了!就这,都还是没有加上聋老太太挨他大嘴巴子,管他叫老祖宗尖的那么多次呢!
这真要是都加上……
刘海中越想,就越是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