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聋老太太在街道办,那可也是正经八百有一号的!
可是相当不简单的!
真要是聋老太太因为今天的事情出了意外,那别说今天的事情了,就是之前他和傻柱、宝贝儿子东旭,还有刘海中爷俩的事情,全都得爆出来。
之前街道办知道这事,因为红星轧钢厂内部处理了,所以,没有太过追究。可现在,不一样了!事情的性质变了,那真要是有什么闪失,他们全都得完犊子!
彻底玩完!
之前的事情,会被翻出来,彻底追究。
一时间,易中海的手脚都有些冰凉,哪里还有闲心做表面功夫。
“坏了!”
二大爷闫埠贵和二大妈杨瑞华也是吓了一跳,急忙和许富贵几个人都是到了近前。
“快,把老太太搀住了,我掐人中。”
易中海连声催促。
“好,老头子,你别着急,老太太……”
前一大妈还想要说两句场面话,可也没忘了动手,两不耽误,但即便是这样,也是被易中海一声怒骂喝止。
“你特么给我闭嘴!把嘴巴给我闭上!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个字也不许给我多!”
易中海暴怒的样子,让前一大妈都是一愣,随即,瞳孔一缩,还是低下头去,一一照做。
“玛德!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个狗东西,这是担心聋老太太噶了,拿不到钱了吧?不对!聋老太太要是噶了,他不是拿不到钱那么简单,是之前的事情都会被重新拿出来追究!
这就说得过去了。难怪这易中海老不死的绝户头子,这么着急忙慌呢。可惜,这特么和我有个什么关系?按道理来说,就算是聋老太太真有意外,那追究也追究不到我头上来啊。
我是和易中海两口子,但不代表易中海做的那事儿也有我的一份儿啊!哼,我量易中海也不敢胡乱攀咬,不然的话,我把贾张氏他们也牵扯进来,他也得害怕。
这老东西虽然现在慌了神,也不是没有脑子。只是可惜了,聋老太太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那一笔养老金,却是到不了手了。等等……不对啊!易中海这老不死的狗东西,他算是什么?
他真要是因为聋老太太这事被波及了,之前的事情二罪归一,那我岂不是反而更得了一些好处?他现在剩下的钱,应该差不多也有一千多。
虽然大概不够一千五了,但我也能用很多年了啊。而且,易中海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他的工作不就是空出来了吗?虽然这老不死的是大恶人,被追究了,但是,只要我足够卖惨,去街道办和红星轧钢厂几次三番的豁出脸面去央求人家,没准儿我还能混个工作呢。
哪怕是当个清洁工,或者红星轧钢厂安排不了,去个街道工厂也行啊。有这么一份儿工作,再加上养老金那一千多块钱,够用了!而且,真要是安排了工作,我退休了以后,也是有养老钱的啊。
每个月到账,那可是活钱,这多好?这样一来,真要是能给我安排个工作,等我老了之后,这个工作我也可以给我那个远房侄子,让他给我养老。
算下来,我能得到的,反而比易中海这老狗在的时候,更多的多!那要是这么说的话,聋老太太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反而是最大的受益人!?哼!这也是我应得的!聋老太太我照顾了多少年了,少了说,也是十几年如一日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么多年下来,我得到什么了?什么也没有得到啊,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啊!我是一点儿好也没有落下!以前也还罢了,最近这些日子,我天天面对她,那真的是非打即骂啊!我真是遭老罪了。
末了末了,便宜我了,得!这也算是一笔补偿吧,这可是我应得的!不过,就是不知道易中海这老狗,会不会在事发的时候,把钱给张根花那老虔婆子,真要是这样的话,那钱我可就得不到了。不行,聋老太太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必须第一时间把钱搞到手。两口子这么多年了,他藏钱的地方我大多都是知道的,嗯,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一瞬之间,前一大妈福至心灵,好似一下开了窍,想通了很多的细节。看向聋老太太的眼神,也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关切,反而是多了一抹耐人寻味。
“老易,你闪开,我来!别耽误了时间,聋老太太再有什么闪失。”
二大爷闫埠贵也没想到会有此一变故,所以,反应过来,也是不敢怠慢,急忙三步并作两步,便是上前。
另一边,二大妈杨瑞华也是急忙接过了前一大妈的工作,将聋老太太半抱在怀里,二大爷闫埠贵就要去掐人中。
这一幕惊变,满院子皆惊。
就是傻柱,也是吃了一惊。可唯独一人,却是高兴无比。
——刘海中!
刘海中之前从板车上摔下来,伤到了腿伤之处,疼的昏迷了过去,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早就是恢复了清醒。
眼见刘光天和刘光福一通折腾,又是抽贾东旭大嘴巴子,又是给聋老太太来了个三连抽,接连打了仨大嘴巴子,气的聋老太太暴跳如雷,怒吼之中,都是向着刘光福扑奔过去,直接扑空,疼的昏迷过去。
一时间。
刘海中高兴无比。
俗话说得好,亲者痛仇者快!刘海中和易中海这一大帮子人一向都是十分不对付,尤其是聋老太太,他老早就看不顺眼了。
这次腿伤又是因为易中海才受了无妄之灾,更因此断送了自家爷俩三个月起步的前程,得让自己和宝贝儿子刘光齐多受好几个月的罪。
这是一个。
再一个。
他刚才在板车上,腿明明都已经是断了,聋老太太还上来敲了两拐棍。简直是胆大包天,压根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而且,受伤了还给伤上加伤,这是恨他不噶啊!如此毒心,简直岂有此理!
最后。
他刘海中那也是顶要脸的人,在院子里丢了这么大的人,被自家两个小畜生狂抽大嘴巴子,足足抽了快上百个。
这面子丢到姥姥家了。
他虽然知道自己以后指定能当官,能出一口恶气,但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他依旧是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这么多的新仇旧恨叠加,刘海中简直愤恨的要怒发冲冠。
所以。
一见聋老太太这么狼狈,这么惨,顿时心中的怒气都得到了纾解,不由就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好啊!报应,报应啊!什么叫报应,这就叫报应!太好了!哈哈,真特么解气!呸!死老虔婆子,你之前不是横吗?不是打我伤腿吗?你有种再横一个试试啊!有能耐再打我的伤腿啊,我呸!
你算个什么变的!敢跟我面前炸刺儿,你还不够个儿!哼,捧高踩低的老东西!看你家刘爷落魄了,受了重伤,就想要踩我一脚?哈哈,这下崴了脚了吧?呸!活该!纯活该啊!哈哈,你个老家伙,这是没有积下什么德行,遭了报应了!跟我刘海中比,你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你差远了!”
刘海中趴在地上,都是拍手叫好,哈哈大笑的嘲讽着聋老太太。
“呸!拿了你家刘爷的赔偿金,足足一千五百块钱啊,还不知足,还想要找后账,你们是人吗?但凡有点儿人味儿,讲点儿诚信,谁能干出这种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