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特么说的是人话吗?他们打我是帮我进步,咋的,我还不能还手?打他们就是犯错?
我打他们,这几个瘪犊子就要打我呗?”
贾东旭被闫解成宽慰,非但是没有被成功宽慰到,反而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恨不得肺都要气炸了。
是人吗!?
好人谁能干这事!?
“解成,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只要我不掏出家伙什,你们就不插手?”
贾东旭虽然脸色难看,但还是询问了一句。
这话,几乎就是质问了。
“诶!东旭,你这么说话,可就有些误解,不对!是曲解我的意思了啊,不过,你真不拿家伙什,我们不插手,也不是不行啊!
对不对?你有家伙什不用,不拿家伙什针对光天、光福,那也算是没有寒了人家拳拳相助你进步的一颗热心肠儿啊!
那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是你有一定的知错能改、改邪归正的心思。整体上呢,倒也说得通。既然这样,我也不说别的了。剩下的事儿,你们看着办吧!”
闫解成乐呵呵的说道。
“小王八蛋!拉偏架!全特么都是拉偏架的啊!一个好饼也没有,一个两个的,全都是歪心眼子啊!我哪儿对不住他们了?狗东西,捧高踩低,今儿个这事儿我记下了,早晚我得废了他们!
等我贾东旭阔起来了,这几个狗东西,我全让老钱头儿把他们废了!真以为我是泥儿捏的啊,拿我不当个人啊!行!等着,全都特么给贾大爷我等着!”
贾东旭心中恨恨,简直都要恨疯了。
“不行!今儿个这事儿不能善了了,两害相权取其轻,看来这顿揍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扛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男子汉大丈夫,能伸能屈,今儿个这一笔账暂且先记下了。回头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也就是了。
眼下么……好汉不吃眼前亏!”
贾东旭也是有几个心眼子的,比一般人而论,脑子还算是聪明。审时度势,哪里还不知道今天这一顿揍,是逃不过去了?
就算他真带着家伙什,现在这阵仗,那也是不拿出来为妙,何况他压根就是没有。所以,更是不用说了。
想到了这里。
贾东旭便是心一横,下定了决心,同时,脑袋里又是灵光一闪,有了计较,当即,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刘光天和刘光福。
“光天、光福,我觉得二大爷和解成他们说的对,都有道理。你们哥儿俩是真不容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能分出心来帮助我提升觉悟、素质,帮我进步,委实是不容易。
你们哥儿俩这么够意思,我贾东旭也不能含糊。那你们哥儿俩想要怎么帮助我,只管来吧,我贾东旭虽然之前犯了错误,但也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
错了,我知道改。你们哥俩儿只管来吧,我绝对不会恩将仇报,绝不还手。就算你们哥俩一个不小心,真的失手了,我贾东旭也把话撂在这儿了,绝对不找寻你们的后账。
各位高邻正好都在,就请各位帮忙做一个见证。”
贾东旭做出一副乐呵呵的模样,朗声环顾四周说道,与此,看上去也是坦坦荡荡,似乎真的光明磊落。
真相如何,外人不得而知。
但看上去,十分像个样子。
“东旭!”
易中海五劳七伤,一天之内,又是接连遭受重创,现在还能走道都得算是铁人了。虽然是内心焦急无比,可也是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咬牙切齿的忍受疼痛,花费了好长一会的功夫,才走到了宝贝儿子贾东旭左近。
听到宝贝儿子东旭这么说,易中海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有几分宽慰自家宝贝儿子越来越成熟稳重,能压住自己脾气的同时,也是一阵的心酸。
“光天、光福,你们哥儿俩要是有什么要求只管往出提啊,可是咱们能不能不动手?其他的都好说好商量啊。
要不,你们哥儿俩觉得心里有气,那打我也行,能不能别打我徒弟了?东旭这年纪轻轻的,身子骨最近本来就是不行,这要是落下了什么后遗症、病根儿的话,一辈子可就耽误了啊。
这多不好啊?就当给我一个面子了行不行?有事儿冲我来,我保证不吭声儿,咬牙也得坚持住,保证撑到你们哥儿俩解气成吗?”
易中海想了想,也还是拦在贾东旭身前说道。说话的时候,更是极尽谦卑之态,又是低声下气,又是点头哈腰,更是双手抱拳,四下拱手,一双因为脸庞肿胀,几乎是都快被封成一条缝隙的眼睛中,也是流露出了求恳之色。
更是看向了二大爷闫埠贵。
“老闫,我这么个解决办法,你看可行吗?”
“唉!想不到啊想不到,这易中海好歹也是个人物字号,在南锣鼓巷也好,在红星轧钢厂也罢,那都是正经八百有这么一位的。
在街道上,街道办主任也要给他三分颜面,厂子里几位厂长也是一样。可偏偏,这老小子非要走一步错棋。
唉,何苦来的呢?”
“何苦来的?还不是为了养老?为了养老也就罢了,你为了养老,你花自己的钱啊,谁也不能说出什么,对不对?
可他丫的偏偏非得要打人家李家的主意,这不是丧良心是什么?这下好了,为了二三百块钱,把自己家底儿都搭进去了,一辈子的好名声都毁在自己手里了,活该啊!这纯属特么活该!一点儿都不值得同情!”
“这话没错!不过,这老家伙对自己徒弟可真是够意思,这事儿都能站出来硬扛!有两下子啊!”
“嘿!有个屁的两下子,这不是整个颠倒过来了吗?找人给自己养老,也没有还没老,就把家底儿先掏出来的吧?他现在还有什么家底儿吗?是,以后还能赚钱,可他都多大岁数了?
四十好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