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怎么不走了?没吃饭啊,推啊!?我说你这死丫头片子……嗯,杨丫头?怎么,你要插手老太婆的事儿?”
聋老太太自然觉察,转头就要咒骂,可却见一旁站着的,正是二大妈杨瑞华。
此时此刻。
二大妈杨瑞华正牢牢的将轮椅椅背按住,以前一大妈的体力哪里能跟她此刻抗衡?因此,就是僵在了原地。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误会了不是?您老是谁啊,不说身份,就是年龄,也是院子里的一老啊!我们这都有责任照看您不是?
这小辈儿打闹,您老上去凑热闹,不合适,万一拳脚不长眼,误伤了您老,多不合适?您老在外边儿看着就行了,您说呢?”
二大妈杨瑞华乐呵呵的说道。
原本的时候。
她是去插手制住了贾张氏的,但制住之后,就贾张氏那身子骨,别说六个人了,两个人制住她都富裕的很,自然而然的,也就是不用她在场了。
二大爷闫埠贵虽然是管事大爷,但涉及到聋老太太、贾张氏这些人,他自然不好管的太过,这个时候,就需要她这个二大妈做一做场控了。
因此。
眼见聋老太太想要下场拉架,二大妈杨瑞华毫不犹豫,便是三步并作两步赶来,将轮椅截住。
“杨丫头!你敢拦我?!”
聋老太太是什么人,听话听音,以她这大几十年的阅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二大妈杨瑞华的意图?当即,眼神一冷,脸色也是阴沉下来,断喝出声。
“老太太,您这话可是言重了。您老是什么人?您想要去哪儿,我怎么敢拦呢?但是,那边现在的确是不安全。
您老本来就是重伤之躯,断了腿,这伤势都多少日子了,可还一直没有好呢。万一待会儿拳脚不长眼,冲撞了您老,对您的伤势可是十分不利。所以,最好还是暂时别往那边去,咱们往这边走,这里宽敞,看的也真。”
二大妈杨瑞华乐呵呵的说着,随即看了前一大妈一眼,从其手里接过了轮椅把手,不由分说,便是往反方向而去。
前一大妈本来就是去也行,不去更好,加上不敢正面和二大妈杨瑞华发生冲突,所以,自然是顺坡下驴,将轮椅把手直接就给让了出去。
不止如此。
前一大妈更是往后退了两步,随即,思忖了一下,便是跟在轮椅旁边,往后撤去。
“解成!解放!还有小杨,你们几个带着趁手家伙的,也过去,都机灵着点儿,要是贾东旭真的拿出来家伙什,及时阻止,可不能闹出什么意外来,明白吗?”
二大爷闫埠贵也没闲着,直接就对自家儿子和身边几个小年轻说道。
因为院子里经常闹出打架的事情,所以,不少小年轻都涨了心眼,一个两个,都是习惯性的带着各自趁手家伙,有的是扫帚,有的是长擀面杖,还有的是拿把汤勺,或者干脆是拎着个板凳、一米多的木棍等等。
五花八门。
但,真遇到了什么意外,拿来真能扛事。
此刻,就是派上了用场。
“爸,您老放心,包在我们哥儿几个身上了。哥儿几个,走着!咱还是跟以前一样,合围,就按照当初收拾刘海中的法子,收拾这贾东旭。
看这家伙到底带没带家伙什,看这小子两次都光吵吵,干打雷不下雨的架势,不像是真带着家伙什呢,倒像是在虚张声势。
他要真是虚张声势,那就算了。咱们就看戏得了,就光天和光福他们哥儿俩,就够这贾东旭喝一壶的了。
咱们哥儿几个完全没必要出手,不过……万一这小子真狗急跳墙,带了什么家伙什,哥儿几个也得小心啊,我估摸着,他慎之又慎的,真带着家伙什,不是斧子,那就是菜刀,伤到一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真要往上冲,咱们也得声东击西,相互有点儿眼力见儿,彼此配合着点儿。自己可别伤了,也护着点儿光天、光福哥儿俩,这都咱自己人。”
闫解成并没有直接往上冲,而是先低声和哥几个略微商议了一下,指定了待会的计划,这才大步流星,一起直奔贾东旭。
“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易中海见状,又是一惊。
自家宝贝儿子一对二,已经是很悬了。哪怕是真有家伙什傍身,都没什么太大的胜算,毕竟身子骨太差,五劳七伤的,没什么气力。
一对二都不行。
一对八,这还得了?
闫解成他们,可是足足六个人!还都手里拎着东西,虽然没菜刀什么的,但棍棒之类的,也够喝一壶的啊。
哪怕是扫帚,往脸上呼,也是一件利器啊。
八个打一个,自家宝贝儿子还有什么胜算?还能有好?
一时间,易中海又惊又气又急,恨不得冲上去玩命,只是,这些事情发生的急切,他腿脚够呛,走道实在是赶不上这几个年轻人。
现在才走了半程。
“你们想干嘛?解成、杨家兄弟,咱几个可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啊!你们拿着家伙什,围着我是想要帮刘家哥儿俩打架不成?
咱们可没冤仇啊,你们这说不过去吧?”
贾东旭本来就已经是精神不济了,一面要装着后腰别着家伙什,吓唬刘家哥俩,一面要前后兼顾,防备遭了暗算,精神紧绷至极。最关键的是,他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真这么僵持下去,别说旁的了。
就他一手别在后腰,保持将要拔刀这个动作,都能累他个半死。保持一个动作不动,就是体力巅峰,也有点吃力。
何况他长期以来,五劳七伤,早就是身体亏空,哪里耗得过这刘家哥俩?
真僵持下去,必定是自己吃大亏啊。
他要是真有家伙什,提前亮出来,或许能指东打西,夺一条路出来,直奔自家。又或者亮出来吓唬一下刘家哥俩,可问题是他根本没这玩意啊!
这就是症结所在了。
进退不得,前后两难。
本来就已经是如履薄冰的境地,这一下又多出了闫解成等六个青年小伙拎着家伙什围上来,压力一下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整个心态,都快崩溃了。
八个人啊!
别说八个了,就是一个,现在都能打他四个、五个的没半点问题啊,他现在体力连原来的三五分之一,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