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海中,唉!好好的人不做,偏偏干些下作的事儿,以前看他还有几分机灵劲儿,现在看……呵呵!真是眼盲心瞎啊,长安这小子是你能拿捏的吗?易中海那老小子在他面前都让收拾的没脾气,你还一次又一次的挑衅,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
落到这一步,你老小子纯属是自己求来的!呸……”
许富贵虽然感慨,但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与不屑一顾。
“哈哈!好!苍天有眼啊!这小狗崽子,该啊!”
聋老太太虽然没说话,但眼见刘海中这么惨,乐不可支,满脸堆笑,就差拍掌叫好了。
“爸,您老没事儿吧?”
“爸,您老怎么样?”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便是开口,好像十分焦急,一副大孝子的模样,还作势舍了易中海往刘海中这边来。
“诶,光天!光福!别忙着动手,别动!”
二大爷闫埠贵却是出声喝止。
“二大爷,您老有指示?”
刘光天会意,赶忙问道。
“指示可谈不上,不过啊,你们的确是得小心啊,这你爸都掉下来两回了,可不能随意动了。你们哥儿俩不是要去跟着老易拿钱吗?先把这事儿办了吧,左右就是几分钟的事儿。
现在你俩要是把你爸放板儿车上,你们哥儿俩去取钱了,你爸醒了再翻译证掉下去,那不是更麻烦?放心吧,你爸在地上躺上个一两分钟的,没事儿。”
二大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对,光天、光福,老闫说的很有道理啊。这你爸现在最好是喜静不喜动,能不动最好不过。老易家那钱都是现钱儿,数个钱能用多少时间?
你爸在地上躺几分钟,没事儿的,真有事儿,不还有我们这些邻居盯着呢吗?你们哥儿俩快去快回,去吧。”
许富贵也是在一旁说道。
这话,他完全说得着。毕竟,在院子里,他也是很有份量的人物,虽然没有担任管事大爷,但是因为为人还过得去,在院子里也是数得着的殷实人家,所以,很被高看一眼。论声望,不比三个管事大爷差多少。
更别说现在许家明面上和李长安关系很好了。
“不对劲!的确是不对劲,我爸今儿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接二连三的在易老狗他们的事儿上发表看法,这跟他和我说的,完全两个做派啊。这什么情况?”
一旁,许大茂闻言,又是心下诧异不已,暗自纳闷。只是,时机不对,也只能暗自惊奇,想要询问解惑,却非得等到回到家里之后了。
“哥,咱二大爷和许叔儿他们说的,可也有道理,咱们现在就把爸给抬到板儿车上,的确是不好。
万一咱爸再掉下去,那不是伤的更重吗?要我说,咱们就按照二大爷说的,快去快回,你看怎么样?”
刘光福会意,便是看向了刘光天问道。
“嗯,的确是有道理。院儿里几位长辈,那都是为咱们着想,咱们得听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咱们哥儿俩可不能这么干。”
刘光天想了一下,也是点头。
“易老狗,走吧!回去拿钱!”
刘光天和刘光福抱着肩膀,斜睨易中海,冷笑着说道。
“行!”
易中海虽然现在能听见看见了,但是,还是有些头晕。毕竟,挨了那么多大嘴巴子,怎么可能一点影响没有?
这阵儿勉强站着还行,走道都得打晃。
所以,还是由贾东旭搀扶着。
“师父!”
贾东旭看向易中海。
“呵呵,东旭,走吧,往我家去。光天、光福,咱们一块去。”
易中海乐呵的说着。
“走吧!”
刘光天笑笑。
“等一下!”
易中海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刘光天、刘光福,没能从他们脸上看出什么东西,但还是略有迟疑的看向了贾东旭。
“东旭啊,老太太得有人照料,你就留下来照顾老太太吧。”
说着,似乎是怕自家宝贝儿子误会什么,还使了个眼色。
“那……那行,师父,您老小心点儿啊,看着点儿路。”
贾东旭也不是傻子,他本来就不是很想跟着易中海过去,所以,顺坡下驴。毕竟,刘家哥俩都是混不吝,待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在屋子里揍他们一顿,可也是个麻烦事。
“中海……”
聋老太太何等聪明,立即就明白了自家宝贝儿子易中海的顾虑,可问题是宝贝孙子要是挨揍她自然是心疼,让东旭留下没问题。
但自家儿子自己去,她也担心啊!
那两个可是混不吝,想一出是一出,这一去可不好说啊,谁敢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