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做定了。养老钱,我必须要回来!”
前一大妈心中很不平静。
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她很是清楚,从易老狗知道自己有个儿子,还是自己徒弟贾东旭之后,他们两口子之间,就再没有什么情分可言了。
两人虽然谁也没有说,但都清楚,彼此之间多了一条无法愈合的裂痕。两个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她也很是清楚,易中海说的什么贾东旭也会给她养老这事,根本没影。以她对贾东旭一家子的了解,这事没半点可能。
就算是真给她养老,也是做个样子,说话必然是夹枪带棒,给的饭食必然是最差,弄不好,连杂色的窝窝头都吃不饱。那可不是她想要的晚年生活,太惨了!
养老钱必须到手。
如果现在到不了手,等聋老太太摇到钱再要,可就难度太大了。到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固然有可能易中海为了让她继续照顾聋老太太,给她这一笔钱,但也有可能一分不给!毕竟,聋老太太的身子骨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还是个未知数,谁也不敢保证。
万一聋老太太恢复到之前的水平,或者多少也能下地走道了呢?
那个时候,易中海如果为了省钱,很可能一脚把她踹开。
可能性,太多了。
对她太过不利!
而且,聋老太太不比以前了,在以前的时候,都以为聋老太太方方面面都很厉害,人脉什么的,各方面都很有面子,说一句话顶别人一百句,十分有份量。
可经了大恶人这事之后,其实大家都清楚,聋老太太其实就是个纸老虎,别说找人解决大恶人这事了。就是找人收拾刘海中,都得三请四请,压根没人卖给她面子。最后,还得用钱说事。
所以,聋老太太对易中海这一家子来说,最大的作用也就是摇钱了。一旦摇到了几万块钱,易中海一家子什么嘴脸还不好说呢。
一时间。
前一大妈想了很多,这些事情她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寻思了。但每一次想到这些事情,心情都是不快,感觉沉甸甸的。
“玛德!这易老狗,真是没用到姥姥家了啊!五百块钱啊!扛一顿揍的事儿,五百块啊!虽然聋老太太那里能得很多个五百块钱,但是,五百块钱那也不是个小数儿啊!就算是去鸽子市儿上买肉,也能买百八十斤了啊!
这么多肉,够我们家大吃大喝一个月了啊!我们家这一家子我和东旭都受了伤,身子骨受损,正需要营养。棒梗也有伤,还是个孩子,和小当都需要营养。淮茹更不用说了,还怀着呢,那是最需要营养的啊。
这家里就跟个四面漏风的老房子一样,全都需要吃好的喝好的。易老狗这老不死的,怎么就不能扛事儿呢?但凡他能扛事儿,也不至于浪费这么多钱啊。他的钱可都是我家东旭的,说句大白话,他花的这些钱,都是我们老贾家的啊!混账东西,简直是该死啊!”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很是不痛快。
“该死啊!混账东西!畜生啊!想不到我刘海中一世英名,养了两个小畜生当儿子!简直是……玛德!老子在这里吃苦受罪,他们却拿老子当摇钱树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全院儿的人,跟易中海这老狗讨价还价。
小王八蛋,早知道你们是这个货色,我当初就该把你们给废了啊!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啊!哪有这么对自家老子的啊,白养他们了啊!混账东西!”
“……”
“想我刘海中一世英名,好面儿好了一辈子啊,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让两个小畜生把我的脸面全都给丢尽了。
我恨啊!恨啊!都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增益其所不能!可……可凭啥可着我一个人儿折腾啊!凭啥啊?我们爷儿俩还不够倒霉吗?之前虽然我们在厂子里不怎么受待见,被嫉贤妒能,故意不给提拔。可是,再怎么着,也是风光八面啊。
也是体面人儿啊!
可是自从中了那李家小子的招数之后,我们家是急转直下啊!是一天儿不如一天儿啊!我们家现在早就灰头土脸了,我寻思好不容易就要翻身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有大恶人在茅房埋伏,还特么是埋伏跟我最是不对付的易老狗,把我给误伤了。
等于是说我给易老狗这老不死的挡了灾了,玛德!凭什么啊?五百块钱,是不少了,够我治好腿伤了。可这两个小畜生,绝对不可能把钱给我拿来治疗腿伤。
就我手里那仨瓜俩枣,根本不够治疗腿伤啊,靠自己痊愈?那八成得落下什么残疾啥的啊,这我将来翻身当官儿了,那多不舒坦啊?
得想个办法治疗腿上啊!可想什么办法才好呢?唉!愁死个人啊,都特么怪这易老狗,还有那李家小子!
这小子看着长得一表人才,可其实一肚子坏水儿啊!要不是他使坏吗,我们爷儿俩能落到这一步?早就在厂子里当上厂长和副厂长了。我儿光齐,那可是人才里的人才啊!都认识大领导,这还了得?我们爷儿俩可都不是一般人儿啊!要不是李长安这小子,我们爷儿俩就不用受这么大的罪啊。
要不是易中海这老狗,我们爷儿俩也不用接着遭罪了啊!照这样子,我们爷儿俩最少还得再受三个月的罪啊。我恨啊,我好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