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众人看了这一幕,都是有些沉默。心中,各有想法。
“唉!这聋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儿,心眼子可是不老少,怎么现在就掉链子了呢?
跟着刘家哥俩儿团团转,绕着院子转圈儿,这不疯了吗?失心疯咋的?”
贾张氏有些嫌弃、鄙夷的瞥了还在团团转的聋老太太一眼,心中冷笑。
“唉!这特么闹的,我是帮啊,还是不帮啊!?帮的话,今儿个刘家这哥儿俩下手可够狠的。揍刘海中的时候,连他牙都给打出来了,打易中海大嘴巴子,我看也是没留手啊。我要是往上冲,再让打掉了牙,那可不划算啊。
我这个年纪,牙掉了可长不出来了,真要是掉几颗牙,那安假牙也不灵便啊,就算是有了钱,吃香喝辣,那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只有钱,牙口儿不行,那也不合适不是?不划算啊!而且,我就算是不往上冲,按道理这钱也还是我的才对啊,傻柱他是指望不上的。
那易老狗不就得指望我了吗?
可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易老狗要是有了二心呢?玛德,愁死个人啊!这刘家哥俩儿,吃饱撑的啊,没事儿打你爹就得了,打什么易中海啊!你打这老绝户头子,那不是给我出难题吗?我这可怎么办啊!?难啊!可特么愁死我了!”
贾东旭一个头两个大,一时间,真是迟疑不已。
“唉,要是之前的话,哪怕是我说两句漂亮话儿,让易中海高兴一下也行啊。可今儿个这刘家的两个小畜生,明显不对劲啊!我要真是说几句怪话什么的,备不住就得揍我一顿狠的。那可是相当的划不来啊!
玛德!这可怎么办呢!?唉!两头堵啊!我进退两难,这咋整?”
“嘿!易老狗啊易老狗,你特么纯属就是活该啊!你摊上这一套待遇,该!真特么该!呸!什么东西,都说少来夫妻老来伴儿,我不求你能对我真心实意的,哪怕是敷衍一下,能让我面子上过得去也行啊。
那我都不至于跟你到这一步。
可惜啊,你为人不行,太让人寒心了。你是一点儿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但凡你真的为我以后的养老生活考虑过,能给我一个基础的保障,我都不至于对你坐视不理。
嘿!咱们夫妻俩半辈子了,都是顶着老绝户头子的名声,被人家背地后里嚼舌头根子、戳脊梁骨。可你半截儿不是老绝户头子了,凭什么啊?你不是就不是吧,你再怎么也不能对我这样吧?
任由聋老太太这死老婆子对我非打即骂啊,你还是个人吗?好歹也是半辈子的两口子啊,我除了没有生养之外,也没有对不起你易中海的地方吧?哪儿对不住你了,我是衣食住行不周到,少了你的短了你的,还是在院子里为人处世、人情世故方面短缺了,给人落下话柄了?我什么错也没有啊,凭什么就让我落到这一步田地?凭什么我就要老无所依,连自家老伴儿都靠不上?
你丫的缺德缺大发了!都给祖宗蒙羞!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还是个人吗?但凡你是个人,都不能干出这种不是人干的事儿!嘿!可惜啊可惜,你这么维护着你那便宜儿子贾东旭,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给他了。大把大把的钱往老贾家拿,图到什么了?这贾东旭靠谱吗?
你挨揍,他都不带言语一声的,生怕牵连他了,你还想要指着他给你养老?简直是笑死个人啊!就凭你,根本没戏!这小子也是随根儿,跟你一样都是狼心狗肺的玩意儿!哼哼,甭看你有儿子,我看你这老东西老了之后,那万年生活儿八成还不如我呢。”
前一大妈站在人群边缘,望着易中海被刘家哥俩拖来拖去的转着圈的抽大嘴巴子,心里别提多快意了。
她可是太清楚了。
就贾东旭和贾张氏这样的,早就是钻钱眼里的了,易中海现在还能赚钱呢,还有用处呢,挨揍的时候,他们都不带吭声的。
等易中海老了,没什么大用了,还不得一脚蹬开!?
至于钱……
哼!就现在易中海这上赶着巴结的劲头,他还能有钱吗?到时候从聋老太太那里摇来的巨款,还有自己赚来的工资什么的,不都得巴巴的上赶着交给贾家娘俩啊?
到时候。
一穷二白,那叫一个惨!
预见了易老狗的晚年生活,前一大妈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只是,她也依旧是保持理智,十分克制情绪,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聋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啊,不中用了!平时恨不得跟智多星一样,这到了关键时候,怎么就不能扛事儿了呢?
你跟着刘家哥俩团团转有个什么用啊?你是真能打得过这哥儿俩,还是这哥儿俩能给你个老婆子面子啊?找旁人求救啊!”
易中海起先被刘家哥俩薅着脖领子,大嘴巴子狂抽,还是能保持几分清醒的,眼见聋老太太跟着转圈,气的不行。可他压根没办法出言提醒,刘光福那大嘴巴子铆足了力气,抽在他脸上,跟不要钱似的。
打的他脑袋像是拨浪鼓一样,来回晃悠,因此,别说是说一句完整的话了,想要哼哼两声,都得抓准了节奏,不然,也是难以达成。
而且。
他亲自点聋老太太两句,让她去找闫埠贵他们插手,这就无形中落入了下乘,备不住生出什么事端呢。
反正刘家这两个小畜生再是大胆,也不敢肆意妄为,真的把他怎么着,无非是多一些伤势,落了面子罢了。
除此之外。
他也担心一点,便是自己宝贝儿子易东旭。东旭还是年轻,今天晚上没少了说刘家这两个小畜生,。万一他们记仇,自己讨饶两句,或者怎么着的,他们舍了自己,直奔东旭,那和戳自己眼珠子,又有什么区别?
因此,出于种种考虑,易中海竟然是咬牙硬忍了下来。
“诶,有了!”
贾东旭心中一动,却是在进退两难之间,终于就是想到了办法。当即,便是眼前一亮,立即看向了二大爷闫埠贵。
“二大爷,这我师父怎么也是我们这些小辈儿的长辈吧?这么打合适吗?而且,我师父的身子骨,您老也是知道的,这要是出了什么闪失,那对院儿里可都是有很大影响的。
而且。
您老是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硕果仅存,当之无愧的当家人。我师父这身子骨,可是经不住折腾,真要是出了事儿,那就是大事儿。您老到时候,怕是也会惹得些许麻烦,多不值当啊?还是请您老高高手,帮着美言几句吧?”
贾东旭不是傻子。
该动脑子的时候,还是有几分急智的,这个时候,他自己往上冲,无济于事,还得挨揍,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