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这是要反了天啊!我跟你们拼了!”
聋老太太嗓子都快喊成破锣了,刘家哥俩也是充耳不闻,可是给聋老太太气昏了头,不管不顾,自己双手转动轮椅,直奔刘家哥俩而去,到了近处,就要拎着拐棍砸刘光天。
“该死的小贼!你们是反了天啊!”
聋老太太举着拐棍气的不行。
赫然,就是刘家哥俩虽然在打易中海,但也是在观察聋老太太的一举一动,眼见聋老太太到了近处,要拎着拐棍打人,这哥俩直接就是闪人。
当然。
也没饶了易中海,虽然是闪身走人,但,却一人架着一条胳膊,像是拖狗一样,直接将易中海给一起拖走,换了一个地方,接茬抽大嘴巴子。
聋老太太想要打人没打成,一口恶气没能发泄,自然是气的暴跳如雷。
一咬牙,聋老太太就又是双手转动轮椅,再奔刘家哥俩而去,到了近处,依旧是要拎着拐棍砸刘光天。
但,还是和之前一样。
刘家哥俩也不和她交锋,眼见她到了,在她刚停下,拐棍还没举起来之间,就再度拖着易中海换地方,然后接茬揍。
而且。
每一次换地方,距离聋老太太还不算远,也就是几步路的距离。
“混账东西!看老娘不打噶你们!敢打我儿中海,我跟你们拼了!”
聋老太太怒吼一声,又一次的双手转动轮椅,直奔刘家哥俩而去,到了近处,就要拎着拐棍打砸。
可不等她拐棍真举起来,刘家哥俩就又是换了地方。
“该死的小崽子!”
聋老太太可是气的不轻,都要恨疯了,怒气无限,脸上都是变颜变色了。她几次三番,都是追着刘家哥俩跑,想要救下宝贝儿子易中海,可屡屡以失败而告终。
“小崽子,有种的别跑!怕了老太婆,就抓紧把我儿中海给放了!不然的话,老娘要你们好看!还敢打我儿,我跟你们拼了!”
聋老太太怒吼。
一次次的双手转动轮椅,追着刘家哥俩跑,但也一次次的以失败而告终。
转眼之间。
聋老太太就被刘家哥俩给耍的团团转,愣是双手转动轮椅,在刘家哥俩的身后,追了整整三圈。
“小兔崽子!有种的别跑,有种的别打我儿,有什么不服不忿的,冲着老婆子来!”
三圈下来,聋老太太的气息都是有些不稳了,不止如此,两条胳膊都直打颤,真的是累的够呛。
这要是放在以前。
聋老太太或许还不至于如此,毕竟,她虽然七老八十了,但是,吃的一向是比一般人家要好一些的。易中海虽然是因为有利可图,才让自家老婆子照顾聋老太太,但是,也不可能做的太难看。
至少二合面的馒头,聋老太太一向是不缺。
偶尔还有一些荤腥。
虽然不可能敞开了吃,但隔三差五,总能是有一顿半顿的荤腥可吃,至不济,也是有猪油炒菜的。
而且,吃饱了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衣食起居都有前一大妈照顾,也就是自己吃饱了之后,在院子里溜达溜达。
心情好了,有时候还去街面上转转。
因此,身子骨一向是很硬朗的。
不然的话,刘海中翻译证的时候敲断她的腿骨,她也大概率是撑不下来的。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聋老太太虽然不像易中海、前一大妈、贾张氏这些人一样,被打的五劳七伤,但腿骨断了之后,也是重伤在身。身子骨,大不如前了,体能也有一定的下降。
再加上胳膊拉伤,还有先前在屋里的时候,更是从床榻上一个不稳,直接跌落了下来,摔得可是够呛。因此,能支撑三圈,都快到极限了。
“小崽子,你们是该噶啊!”
聋老太太恨得咬牙切齿,摇头晃脑,在那里瞪着眼,几乎都要恨疯了。
“可惜啊可惜!聋老太太多高的身份啊,这么大的身份,居然因为易中海这么个玩意儿,落到了现而今的地步,可怜啊!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可怜之人啊,那也一定是有点儿可恨之处的。”
“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聋老太太这么高的身份,本来应该晚年安乐的,应该安享晚年的,可偏偏跟易中海、贾东旭他们这帮大恶人来往,到了现而今,哪里还能全身而退啊,晚节不保啊!唉……”
“聋老太太为了易中海这条老狗,真是上心了啊!但凡聋老太太能过过脑子,也不至于让光天哥儿俩给引着转了三圈啊,这是关心则乱,彻底气昏头了。”
“聋老太太这是气的够呛了,都气蒙了,要不然,能这么傻吗?太实诚了,跟着刘家哥俩儿跑了三圈!不过,这也的确是能看出来,易中海是真让聋老太太给当成自家儿子待了,别说义子干儿了,就是亲儿子,也不过如此了。
身子骨不灵便,还手推轮椅追了三圈。这已经是足够尽力了。”
“聋老太太真是让刘家哥俩气的够呛啊,不得不说,这哥儿俩是真有两把刷子。”
“……”
“聋老太太真是个实诚人儿啊,以前咋没看出来呢。这么实诚,真是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