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福,动手!玛德,不就是三十块钱吗?这钱咱们掏了,今儿个我非得收拾这小子一个狠的不可,他嘴里要是还能剩下一颗牙,咱哥儿俩就算是白活!不算是个有血性的!”
刘光天毫不犹豫,直接就要作势上前动手。
“玛德!贾东旭,你个狗崽子,你是说话一点儿也不带人味儿啊,骂人真特么脏!你家一块钱一颗牙啊!?踏马的,一块钱一颗牙,那是你,我们老刘家可没有这价儿!我哥说得对,你丫的是纯纯的作死啊!作大死!”
刘光福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就是舍了刘海中,奔着贾东旭就来了。
“你……你们哥儿俩想干什么?别乱来啊,我跟你们说,我可不怕你们!”
贾东旭当时就慌了,但也还是嘴硬。
“光天!光福!且慢动手,有话好说,好说啊!千万别动手,都好商量!咱们这事儿,好说好商量!”
易中海当然是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打的了,急忙就是阻拦道。
“哼!易老狗,你想要和解?不是不行,但是,你得拿出诚意来!你要是诚意不够,就贾东旭这小王八蛋,狗嘴里吐不出一句人话的玩意儿,别说他得挨揍了,你刚才护着他,你特么也得挨揍!”
刘光天冷笑。
“行,那你们哥儿俩觉得多少才叫有诚意?”
易中海心下叹息,但还是问道。他有预感,这事不付出大的代价,是难以善了了。
“嘿!我们哥儿俩说,那还叫诚意吗?当然是你这老不死的,自己亲口说了。”
刘光天相当鸡贼,冷笑一声的说道。
“小畜生,真特么难缠啊!”
易中海瞳孔微缩,哪里不明白这刘光天打的什么主意,他要是说的价格低了,怕是刘家这两个小畜生就要发难了,只是,要是价格开的太高,把这两个小畜生的胃口喂大了,只怕也是不妙。
毕竟,他现在不比以前,家底已经很薄了,手里剩下的钱,满打满算,都不到两千块钱了,这两千块钱还要拿出很大一部分,用来给聋老太太和乖孙棒梗淘弄伤药。傻柱那里,虽然是拿来试试这伤药的效果到底怎么样,但是,一副伤药的价格也不会低了,只怕就是金疮膏、止痛生肌散这样配方简单的伤药,配置出来,一副都得十几二十块钱起步。
给傻柱拿来试用,看药性怎么样,都得试上个两三副。
这算下来。
方方面面,钱并不富裕。尤其,他打听各种消息,也都得拿钱开路。所以,真的就是要思量再三。
虽说聋老太太那里能摇钱,但好歹也得伤药发挥点作用以后,才好开口不是?
“光天、光福,这样,你爸牙都掉了,我作为老伙计,看着也不忍,一颗牙赔你们二十块钱,怎么样?”
“二十块钱?你特么打发要饭的呢?一颗牙二十块钱,那差不多三十颗牙,满打满算也就是六百块钱咯?这点儿钱够干什么?你磕碜谁呢?!玛德,本来还以为你跟个人似的,至少也比贾东旭这狗东西强,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丫的比贾东旭强的有限啊。
也没什么人味儿!我看你个老狗东西,也是欠收拾了。”
刘光福冷笑,毫不客气的骂道。
“光天,说话别这么冲嘛!那我说的数儿你不满意,要不你说个数儿我听听?”
易中海对刘光天的反应,并不意外,毕竟,这小畜生要是这么好对付,那也就不是刘老狗的狗儿子了。
所以,他是有这小子讨价还价心理预期的。
“很简单,一口价,五十块!我说的是五十块钱一颗牙,两颗牙一百块!”
刘光天伸出五根手指说道。
“一百块钱?玛德,这小畜生够黑的啊!”
易中海瞳孔一缩。
其实,二十块钱一颗牙,这赔偿就相当可以了,四十块钱,那是相当于一个四级工差不多一个月的收入了。
这个赔偿,真的不低了。
一百块钱赔两颗牙,算得上是天价了。
但是,形势比人强,易中海也不是那要钱不要命的人,审时度势,看眉眼高低,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
也是清楚,这个时候由不得他砍价,一个迟疑,就可能挨一顿胖揍。他不是傻子,能看出来刘家这两个小畜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和李长安这小子有联系了,一直在向李家那小子靠拢。
什么帮傻柱之类的,其实都是看在李长安和和雨水的面子上。当然,主要还是看李长安。李长安这小子可不简单,在厂子里是相当有排面的。
不光是工人师傅们都很佩服他,就是厂子里的几个厂领导,像是李副厂长他们,也都很买这小子的账。
刘家两个小畜生不是傻子,鸡贼的很,比刘光齐那小子论城府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备不住为了巴结李长安,就给他们一个厉害瞧瞧。
因此种种。
应对这两个小畜生的时候,那是必须要十分小心的。
想到这里。
易中海也是毫不迟疑,便是点了点头。
“行,光天,你说五十块钱,那就五十块钱。两颗牙一百块钱,很公道,没问题,就按你说的来。”
“什么?两颗牙齿就一百块钱?这一下子就折出去两百多了?易老狗啊易老狗,你特么是真没把老娘当一盘菜啊!”
前一大妈瞳孔微缩,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怨毒之色。
她可不是傻子,更不糊涂。
虽然家里都是易中海掌家,钱财都要经易中海的手,才能到她手里,但是,易中海每个月都是死工资,一共有多少进项,家里花多少钱,那都是有数的。
所以,家底具体有多少,她也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