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光天,你这话都多余问,我现在这情况,在你们哥儿俩面前,敢耍什么小把戏吗?再者说了,全院儿一百多住户都在这儿杵着呢,我易中海再是不要脸,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扯谎不是?
你放心,我姓易的一个唾沫一个钉,既然是答应了这事儿,绝对就说到做到,不会有一星半点儿的水分。
一个巴掌一块钱!打完了,我立即结账,这事儿绝对不含糊。”
易中海一听就知道这事成了,他对这事并不意外,他这不是阴谋,而是阳谋,而且,他也是清楚刘光天和刘光福这哥俩不是什么孝子,对刘海中那可是恨之入骨。
早就是离心离德。
有这赚钱的机会,绝对不会放过。
虽然说几十块钱,对他现在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但是,易中海也是舍得出这个钱的。毕竟,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现在这形势,自己不花俩钱把这件事给摆平了,那挨揍的可就不是刘海中,而是他们爷俩了。
他自己还好。
一把老骨头了,遭罪就遭罪了,可宝贝儿子东旭可不行啊。那是他的眼珠子,可是不能磕了碰了。
因此,就有了眼前这一幕情景。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你个死老绝户头子,你丫的良心坏透了,我呸!你个不是人的玩意儿!你敢挑拨离间!?光天!光福!你们哥儿俩可千万不能听信了这易中海的话啊,他这是在挑拨咱们爷儿仨的关系啊。
可不能信他啊!咱们……咱们得有骨气啊,这个钱不能挣啊!”
板车上,刘海中都惊呆了,没想到本来大好的形势居然被易中海三言两语的挑拨,就急转直下,一下就变成了对他自己十分不利的恶劣形势,预感不妙之下,他赶忙就是出言喝止。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刘海中又不是傻子,心里对自己和刘光天哥俩的关系,那还是有着相当清楚认知的。他很是清楚,自己和这两个小畜生之间的父子关系,早就在这十几年之间,名存实亡了。这两个小王八蛋,认钱不认人,甭看在众人面前一副大孝子的模样,可那完全都是装的。
什么为自己赚医药费的话,那全特么都是幌子。
这一点,他清楚,那两个小畜生也清楚,易中海这条老狗同样也是清楚不过。这一巴掌一块钱,且不说落不到他身上,就是能落到他身上,他也不乐意啊。凭什么啊,他之所以会断腿,就是因为易中海的缘故。
按照道理,这易老狗本来就应该给他一大笔赔偿金的,怎么也不能比当初他给的那一笔少了才是。
一千五百块钱打底!
这是易老狗应该掏的。
可现在一群大恶人拉偏架,睁着眼睛说瞎话,他被逼无奈,根本要不到钱不说,还被好一通奚落,一时间,刘海中就是气的七窍都要冒烟了。
肺都要气炸了。
眼下要不到钱,还得挨揍,还是被这易老狗花钱雇两个面上看着孝顺实际上就是俩小畜生的、他素来看不起的儿子给一顿暴揍。
这让他情何以堪?
屈辱啊!
还特么是双倍的!
刘海中不傻,还能不知道刘光天哥俩得了钱之后,别说给他付医药费了,就是拿钱买吃的,都不会分自己一星半点。
这两个小畜生的为人,他可是太清楚了。
“爸!您老这话说的,易老狗说的在理啊,当着这么多人,他不敢扯谎,再说了,我跟我哥也不是泥儿捏的,就是这老不死的敢耍心眼子,我们哥儿俩也能让他把钱老老实实的给吐出来。
他敢炸刺儿,那纯粹作死!作大死!”
刘光天说道。
“对啊!爸,这……我们哥儿俩实在是没办法了啊,您老腿都断了,没钱治病哪能行呢?肯定是要住院的啊,要是有必要,都可能要做手术。
这里外里,都得花大钱啊。今时不同往日,咱们家现在是罗锅子上山——钱紧,为了给您老凑齐这住院费、医药费、营养费各种费用,我们哥儿俩也只能是得罪了。
爸,您老忍忍,不行就闭着眼,当啥也没发生。全当一点儿痛觉也没有,不就得了?”
刘光福也是说道。
“是啊,爸!光福说的在理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易老狗是真舍得给钱啊,一巴掌一块,我下手快着点儿,那撑死了一分多钟,就二三十块钱到手儿了。
这不比上班儿划算啊?就是您老,好歹也是七级锻工,赚钱也没有这么快啊,这买卖,干的过儿!您觉得呢?爸,您老稍稍忍耐一下啊,这一会儿的事儿,眼一闭一睁,事儿就过去了。”
刘光天也是故意说着。
“孽畜!你……你们两个不孝子!我特么怎么……”
刘海中彻底急眼了,眼见说不通,当场就想要翻脸,但刘光天还不等刘海中把后边的话说完,就是抢先动了手。
“光福,你在旁边计数,可别数错了,这一个数儿,可就差着一块钱呢。千千万万的,咱们得讲究诚信,这可是咱爸一直教咱们的。爸,对不住了,当儿的不孝,为了您老的身子骨,为了您腿骨伤势能得到好的治疗,今儿个也只好斗胆跟您老动手了。
您老要是心里有气,过三过五的,想要怎么罚我,当儿的都认了!哪怕是当着全院儿住户的面儿罚我骂我,我刘光天都是认的。
但我一颗心是好的啊,爸,我可真是为了您老着想啊,得罪了!”
刘光天话音未落,就是一巴掌落了下去,顿时,就是耳光响亮。
“别!哎哟!”
刘海中心知不妙,但也来不及阻拦,且以他的体能,也是无力阻拦,被刘光天一巴掌抽的头直往一旁歪。
“一巴掌了!”
刘光福在一旁煞有介事的数着。
“啪!”
刘光天又是一巴掌落下。
“两巴掌了,我说,易老狗你自己也得数着点儿啊,省的说我们哥俩儿不讲规矩,故意多报数儿啊,我们哥儿俩可不认这个。”
刘光福在一旁数着,与此同时,也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场上众人,嘴里也是忙不迭和易中海说着。
“哈哈哈,光福,你这孩子就是忠厚老实,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能干那种没脸没皮、赖账的事儿。
至于数数儿,你们哥儿俩说多少就是多少,你们哥儿俩的人品,我可是知道的,说句不怕你们怪罪托大的话,你们小哥儿俩其实不就在我眼皮子长起来的?你们哥儿俩,我信得过。”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诶,别介!这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这账目上的事儿,咱们还是正式一点儿为好。省的再多出什么麻烦,这可就不好了。”
刘光福却是执意道。
“哈哈,好,那东旭,既然光福都这么说了,那咱们爷儿俩就好好计计数儿吧。”易中海闻言,也是乐了,当即便是和一旁的贾东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