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话不是这么说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破船都还能剩下三千钉呢,爸现在虽然是没什么钱了,但是,多少还是有点儿零花的。
多了没有,这样,你俩把这贾东旭,对了,还有易中海给揍一顿,爸给你们一人儿一块钱,怎么样?”
刘海中想了一下,还是说道。
他其实也想要多给刘光天和刘光福许一些钱,但是,问题是他现在是真没有钱了。
之前光齐搬出去的时候,给他留下了一百块钱露头。现在花来花去,剩下的钱都不到一百块钱了。
连九十多块钱都够呛。
真要是许的多了,他手里的钱只怕都不够支撑到柳暗花明的时候。
毕竟。
他现在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不说旁的,就算是他现在没什么钱,可断腿了,总得吃点好的,也得弄点药试试。
这些,都要花大钱的。
所以。
刘海中真是不敢空口许愿,不是以前了。
他太清楚了,自己要是空口许诺,却办不到,这两个小畜生那是真不给他留脸,绝对会打他一个狠的。
以前他还能翻译证抗衡一下,现在啥也不是,行动不便,真就是待宰的鱼,根本没有抗衡这两个小畜生的力量。
因此,只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一点心思也不敢耍。
“一块钱?”
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略有意动。
对他们哥俩来说,收拾易中海和贾东旭那是不费吹灰之力,要是搁在以前,这俩那都是锻工,一身的力气,就他们哥俩哪怕是一块上,都未必打得过其中一个。
可现在。
情况不同了。
这俩整个就是废物点心,五劳七伤,根本不足为虑。他俩随便一个,都能收拾得这一老一少服服帖帖。
举手之劳,就能得到一块钱,这可是不少啊。
夜总会到。
好多工厂上班的工人,上一天班,也就一天一块钱的工资,有的可能还都不到一块钱。李长安对他们哥俩恩重如山,他们一直想要报答。
所以,一直都在攒钱。
能攒两块钱,也是不错了。
“师父!”
贾东旭吓了一跳,没想到刘海中还有这么一招,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隐隐有要退到易中海背后,推这老家伙出来挡事的迹象。
“爸,嗨!这什么钱不钱的,俗话说得好,师有事,弟子服其劳。师徒都这样,何况是亲爷儿俩呢?
行,既然您老这么说话了,那我们哥儿俩怎么也不能忤逆了您老不是?您老只管瞧好吧!”
刘光天乐呵呵的说着。
一边说着,还一边撸胳膊挽袖子。
“光天!且慢动手!”
易中海眼见情况不对,赶忙开口。
“怎么,易老狗,你还有事儿?”
刘光天嗤笑一声。
“真要是有事儿,先挨了揍再说也不迟。”
“别介!”
易中海赶忙摆手。
“有话咱们还是先说清楚的好,也没什么误会不是?光天、光福,我知道你们哥儿俩都是好孩子,都是孝顺的好孩子啊。但是呢,你们光是孝顺了,有什么用呢?你们哥儿俩打我们爷儿俩一顿,撑死了也就是给刘海中那老家伙出一口恶气。
但是。
根本上,还是不解决问题啊。虽然说刘海中一向是偏心你们大哥刘光齐,但是,你们哥儿俩也应该清楚你们老刘家现在的状况。
老刘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家底儿了,也就是说,老刘家现在没有闲钱能让你爸刘海中去医院治疗腿伤了。
为人子女的,看着自己亲爹在病床上哼哼唧唧,却没有钱去接受更好的治疗,心里那绝对不好受啊。我眼下有个办法,可以让你爸刘海中接受好的治疗,但是,对你们哥儿俩的名声有损,不知道你们哥儿俩怎么选择?”
“哦!?”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都是心下一动,隐隐有了猜测,当然便是笑着看向了易中海。
“易老狗,你有话快说!”
“很简单,我和你爸刘海中有私仇,这老不死的祭坛没安好心,花钱雇你们哥儿俩打我们爷儿俩,那我就翻过来,花钱雇你们哥儿俩打你爸!这会背上不孝的罪名,但是,我也不让你们平白无故的受这个罪。
这样,光天!你每抽你爹刘海中一个大嘴巴子,我给一块钱,你抽的越多,我给的越多。这怎么着,也够你爸基础的住院和治疗费用了。就算是做个手术,那费用也应该是够了。做个手术,花不了个几十块钱。你们看,怎么样?”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易老狗,你此话当真?真的一个巴掌一块钱?”
刘光天一听这话,立即就心动不已。
一巴掌一块!
那打个十巴掌,就是十块钱,要是二十巴掌就是二十块钱,刘海中这老狗虽然身子骨不怎么样,但单单是抽大嘴巴子,至少二三十个是没有问题的。
这就是二三十块钱了,赶得上一般工级一二级的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拿这样一笔钱置办东西感谢长安哥,这礼基本上算是看得过去了。
搁谁谁能不心动。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