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是状若癫狂。
但,与此同时的,这一动弹,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顿时牵扯到了伤势,登时,便是钻心刺骨的剧痛猛烈爆发,刹那之间,又是将刘海中从翻译证的边缘地带拽了回来。
一瞬之间,恢复了清醒。
“该死的小狗崽子,你说话可也太狠了!真特么恶毒,哪个正常人能干出这事儿?谁家正常人会打断了腿骨,只为了诬陷别人?你说话过脑子吗?”
刘海中恨得咬牙切齿,死死的盯着贾东旭,恨不得扑过去把贾东旭直接给打噶了。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再是愤恨,也只能半坐在板车上无能为力。
“哈哈哈!刘海中!刘老狗!你这话真是让人可发一笑!还什么我说话不过脑子?说话不过脑子的是你自己吧!?你说的没错,哪个正常人都不能干出这事儿。可问题是,你丫的还算是正常人吗?
一则,你不是好人,是大恶人,和一般人可是不一样,二一个,你丫的脑子有病,时不时都会翻译证,六亲不认的主儿,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正常人的?”
贾东旭起先也是被刘海中的怪状给吓了一跳,毕竟,刘海中翻译证的时候,那战力相当炸裂,就是傻柱全盛的时候,都得避让三分,更别说他了。这些日子以来,他可是没少了从翻译证的刘海中手下死里逃生。
那都留下心理阴影了。
眼见刘海中要翻译证,本能的就是打了个寒噤,但随即就眼见刘海中疼的龇牙咧嘴,退出了翻译证状态,顿时也是回过神来。
对啊!现在的刘海中,那就是拔了牙的老虎,不对,是拔了牙,还打断了爪子!翻译证又怎么样?他还能断腿走道儿不成?
根本不行啊!
这种状态下,刘海中已经是对他威胁全无。
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刘老狗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算是被他们彻底给拔掉了!什么刘海中,什么翻译证十分凶猛?屁都不是!现在连纸老虎都算不上!
反应过来,贾东旭顿时高兴了不少,立即就是火力全开,好一顿毒舌,将刘海中讽刺的七窍生烟。
简直都要气炸了。
“好!好!哈哈哈!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狗崽子,行!贾东旭,你丫的给我等着!老子现在是断了腿,但是,腿总有好起来的时候。等老子腿好了,非得给你一个厉害瞧瞧不可!玛德!老虎不发威,你特么拿我当病猫啊!?”
刘海中怒道。
“哈!”
贾东旭仰天冷笑,斜瞥了刘海中一眼。
“刘老狗,说句大实话,你丫的现在还真不如病猫,病猫还能走几步道儿呢,还能翻墙越户呢,你能吗?你有那个本事吗?你有骨气,有胆气的话你现在从板儿车上下来,走几步道儿试试?
还腿有好的时候,这还真未必啊!刘老狗,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你还有钱住院吗?你还有钱买好吃的好喝的补充营养吗?都没有吧!?你凭什么说你还能好起来?嘿!不是瞧不起你,现在你就是吃二合面儿的馒头,怕是都要精打细算了吧?再者说了,你丫的以为我们是泥捏的吗?
是傻子是呆子吗?
你一个断腿的,都能正常了,你觉得我们会一直五劳七伤吗?我们可不是你,不像你丫的二进宫,死不悔改!我们是知错能改,从善如流!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我们指定也是比你要更好一些的。
等你恢复正常,我们几个早就身强体壮了,到时候你丫一个脑子有病的,还真不见得是我们的对手,你要是老老实实的也就罢了,要是敢炸刺儿,小心你家贾大爷让你丫的两条腿轮着断!哼,你找我们的茬儿,我们打你,就算是下手狠了一点儿,那也是情理之中,谁也挑不出来理。
到时候,备不住你丫的两条腿都得废了!刘老狗,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的现在混到这一步,还有什么心气儿啊?
还不如多吃几个窝头,把自己给撑噶了清静。”
“你……你个小狗崽子,你说什么?”
刘海中肺都要气炸了,谁敢这么跟他说话!?以前的时候,他风光八面,那也是人物字号,这南锣鼓巷也好,厂子里也罢,哪个不得高看他一眼!?现在自己落魄了,居然连贾东旭都敢在他面前蹦跶了?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要知道。
在这个院子里,他最瞧不起的两个人,一个是傻柱,另一个就是贾东旭,他都不稀得拿正眼瞧这两个玩意,但就是自己都瞧不上眼的货色,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嘚瑟?
这还了得!?
一时间。
给刘海中气的浑身发抖。
“光天!光福!给我上!狠狠的收拾这贾东旭,出了事儿算我的!快去!”
刘海中自己亲自上阵,那是不可能了,他现在断腿了,在板车上想要翻个身都够呛,更别说跟人动手了。
根本就是没有半分可能。
但是,他可以借助外力啊,刘光天、刘光福不就在一旁呢吗?虽然他顶瞧不上这两个小畜生,但是,并不妨碍他发号施令。
“……”
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了一眼,动都没动哪怕一下。
“我不白让你们动手,给钱!”
刘海中哪里不明白这两个混账东西是怎么个算计?当即,咬牙切齿的说道。
“爸,您老这话说的,您就是不给钱,我们该帮着代劳,那也得代劳啊,是不是?再说了,。家里也没什么钱了不是?”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