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易中海,一世英名,居然特么的折在刘海中这条老狗的手里!我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
易中海心里说不出的悲苦。
甚至,嘴里都感到了一抹苦涩。
“唉!时也命也啊!我折了也就认了,但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把我儿东旭给拉下水!这事儿,必须在我这里打住!绝对不能牵扯到东旭他们这些人。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古人诚不欺我啊!我一直做梦都想要和东旭父子相认,可现在遭了这么大的祸事,没能父子相认,反而是变相的保护了东旭。
也算是我们老易家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马上就要大祸临头。
易中海心思电转,各种念头疯狂涌动,甚至于都开始回顾自己的一生,许多的场景走马观火一般,刹那之间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眼神扫了一眼旁边的棒梗、根花嫂子和宝贝儿子东旭,易中海眼神又是决绝了一些,可也是越发的内心悲凉。
“行,老易,你这话说的敞亮。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说别的了,光天,把你爸抱在怀里,掐他人中。
他就是疼昏过去了,这么多人等着一个交代呢,不能让他老是这么昏迷下去不是?而且,这也对他没好处啊,地上多凉啊,这腿又断了,要是染了风寒,那可是会落下病根儿的。不落个老寒腿,也得是沾点儿风湿。快,掐人中,掐人中!”
二大爷闫埠贵眼见易中海还在那里硬挺,心下疑惑,不确定易中海到底是真的无辜,还是死鸭子嘴硬,当即,就是向着刘家哥俩发号施令。
“好!”
刘光天也不含糊,立即就是照办,将刘海中抱在了怀里,一只手扶着他,另一只手则是用力掐人中。
“哎哟!我……疼死我了!哎哟……”
刘海中哼哼唧唧,醒过来的一瞬,疼的一个激灵,随即,才是缓缓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向了四周。
一时间。
似乎是摔得有些断片了。
“列祖列宗保佑,让这刘海中最好啥也不记得了吧!?真要是这样,我易中海就算是活了,这事儿还有缓儿!”
易中海眼见这一幕,心里不由涌出一种希冀的情绪,无比希望刘海中这老狗摔得失忆了。
只是,一切注定了让他失望,。
“老刘,想起什么来没有?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二大爷闫埠贵问道。
“我这……”
刘海中愣了一下,一时语噎,但下一刻,眼神就是变得凶狠起来,显然是回忆起了刚才的遭遇。
“易中海!老绝户头子!你特么损透了!老子跟你没完!你个缺德带冒烟的,你丫的挨千刀!我呸!你个王八蛋,敢算计你家刘爷爷!?你找死呢吧!?”
“完了!全完了!玛德,这狗东西一准儿是有实证,他居然知道这事儿和易中海有关系,那一定是这事儿没办好啊。
完犊子了!
铁证面前,就是易中海这老绝户头子也不一定好使啊!他想要把事儿含混过去,也得看李长安、何雨水、老闫家等等这些人乐意不乐意啊!易中海怕是彻底废了,不行,他废我不能废!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舍了他了。
嘿!这叫丢车保帅!易中海算个什么东西,别看着在外面有几分排面,但实际上,只是我们老贾家的一条狗罢了。”
贾东旭瞳孔微缩,脑海之中,瞬息就是各种思绪闪转,想了一下,便是打定了主意。
“玛德!这易中海是个玩意儿啊!就让他办这点儿事儿,都办不明白。居然能给刘海中抓住把柄,狗东西!废物点心啊!这不是耽误我老贾家的荣华富贵吗!?
要不是这老东西整这么一出儿,用不了多久我们老贾家就能摇到好几万块钱啊。这好几万块钱在手里攥着,那还不是吃香喝辣。
就是去鸽子市儿上淘弄荤腥,都能吃个二三十年还有富余啊!这么多钱,吃不完喝不完,也穿不完啊!老王八蛋,你噶就噶,居然连累我老贾家富贵,真是该死!”
当然。
贾东旭心中也是恨意满满。
即便是此刻生死危机,他也没有忘记那好几万块钱的巨款,毕竟,这一笔钱财委实是太动人心了。
只是。
贾东旭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是那种舍命不舍财的蠢人了。眼下,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钱没有就没有了,大不了自己慢慢赚。
可人要是摊上事,那麻烦可太大了。
因此,他心里虽然肉疼的很,但也是下了狠心,要彻底舍弃易中海。
至于舍弃之后,是否能够再从聋老太太那里摇到钱,他并不抱什么希望。毕竟,他很是清楚,聋老太太别看平时乐呵呵的,但其实真正看在眼里的,也就易中海一人,俩人和亲娘俩没有什么区别。
自己背刺易中海,那就意味着彻底得罪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不背地里找人收拾自己,都算是好的了,还想要在她手里往外拿钱?那纯粹就是痴心妄想。
“难啊!这事儿,太特么难了!”
贾东旭眉头紧皱,思索着怎么破局,毕竟,易中海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要是急着撇清关系,八成是要惹得易中海狗急乱咬人的。
到时候反咬自己一口,死活也要把自己拽下水,那自己也是麻烦。
这事儿,不好办啊!
“玛德!这事儿怎么办成这样?易中海这老家伙是越活越倒退了啊,折在李长安那毛头小子手里不知道多少回也就算了。眼下,居然连收拾个人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办的千疮百孔,连刘海中这么个蠢货,居然都能抓住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