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谁在叫我?唉!你……你们是谁啊?我……我不是易中海啊,我是好人啊!”
刘海中睁开眼的一瞬,吓得一激灵,浑身颤抖。赫然,在他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一支手电筒怼脸照着亮光,勉强看见有俩人影,猝不及防之下,吓得不轻。
本能的以为是打他的那家伙杀了个回马枪,或者是又有人要找麻烦。
“什么易中海?”
王姓壮汉和小李有些诧异的对视了一眼,随即,王兴壮汉便将手电拿的稍微远了一点。
“你是刘海中吧?”
“不!我……我不是刘海中,我是好人啊,我是红星轧钢厂下辖的红星小学的老师,我叫闫埠贵。”
刘海中并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所以,根本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只能是硬着头皮冒领身份。
“闫埠贵?!你是闫埠贵,那闫老师是谁?是你啊!?”
王姓壮汉都被气笑了。
“行了,别特么装了,刘老狗,放心,我们呢,没有恶意,都是附近院子里的邻居,我俩都是三十六号院儿的住户。虽然跟你不熟,但你个老家伙长什么样儿,我们还是知道的。没打算把你怎么着,你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
我俩纯粹是好心,就是起夜的时候,看见你昏倒在茅房门口了。我瞅着,你这是受伤了啊,我们琢磨也不能看着你昏倒不管啊,所以,就把你喊醒了。
就这么一回事儿,你这怎么个情况啊,说说吧。待会儿我们好把你送回院儿里啊。”
“啊!?这么回事儿啊!?那……那我是刘海中,我是!遇到好人了啊,好人啊!你们放心,我刘海中知恩图报,以后一定有报答的!麻烦两位好汉把我送回我们院儿吧,我特么这是遭了暗算了啊。
被人给拿着棍子、麻袋偷袭了,连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被打的够呛啊!关键特么那人根本没找对人啊,他是和易老狗那老王八蛋有仇,和我不认识,但把我错认成了易中海,给我一顿好打。”
刘海中一听这王姓壮汉言谈举止不像是作伪,这才是放心下来,知道妥了,急忙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二。
“是这样啊。”
王姓壮汉闻言,有些诧异的和小李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段隐情,这就难怪了。难怪刘海中一醒过来,就赶紧说自己不是易中海。
合着是这么一回事。
“好汉爷啊,您二位帮个忙,搭把手,把我送回院儿里成吧?您二位的大恩大德,我是没齿难忘。”
刘海中赶忙说道。
“真的假的?你这话是发自肺腑的?”
小李问道。
“是,绝对是啊!”
刘海中赶忙说道。
“哼,把你送回院儿里,也不是不行,但你个老小子得有所表示吧!?我先把话说下啊,我们哥儿俩可不是挟恩图报的人。
但是,跟你丫的就不用客气了。
第一呢,你现在这浑身脏兮兮的,我们哥儿俩搭一把手,那回去别说得拿肥皂好好洗洗手了,就是衣服,都得洗上几遍。总不能让我们哥儿俩白忙活吧。
第二呢,你丫名声太臭了,顶风臭着八百里,就你这熊样儿的,我们哥儿俩可不想当你的恩人,这要是传出去,那我们哥儿俩还抬不抬得起头了?所以,咱们也别扯什么隔三过五、以后怎么怎么着了,直接一笔清,怎么样?两不相欠!”
小李在一旁说道。
“没问题啊!这个没问题,您看我给你们二位一人一块钱行吗?要不,两块钱!?”
刘海中先是试探性的说道,眼见小李没吱声,赶紧上道的再度加了一块钱了。其实,在以前对刘海中来说,他是真不缺这仨瓜俩枣的。
别说给两块钱了,就是给十块八块的,他都不带眨眼的。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如今
他是真没钱,手里的钱都不足以应对眼下的困境,必须要一分钱掰成两瓣花,哪里敢大手大脚的空口许诺?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刘海中心里是有些发酸的。
打死他,他都想不到,他刘海中会有这么一天,堂堂一个高级工,一个月工资八十多块钱,算上奖金都能有九十块钱的月收入。
就是吃香喝辣,都能有几十块钱存项、比一般工人工资还多的人,居然也会有缺钱花的一天!
“才两块钱?行吧,两块就两块吧,反正我们哥儿俩也不是奔着钱救你一命。这钱你是现在给啊,还是怎么的?”
小李问道。
“现在我手里没钱,回院儿里,等回了院儿,我立即让人去我屋里拿钱,我立即给您二位结清,您看成吗?我知道两块钱远远不足以报答两位的搭救之恩,但是,不瞒你们二位说,我现在是真没钱。
我最近那些事儿,您各位也都知道,不怎么光彩,我让罚了不少钱,再加上之前我儿动手术、住院啥的,手里是真没钱了。不然,就是整上个二三百块钱,都是应该的啊,而且,即便是二三百块钱,也不足以报答二位啊。
眼下,还请二位恩人、好汉爷多多理解,等我缓过来了,我一准儿给二位补上。”
刘海中现在有求于人,只能是尽可能的说好话,绞尽脑汁的让二人真的搭手帮他,不然,就凭他自己想要爬回四十号院,这路程怎么也得有个二百多米,得遭老罪了!
“那也行。”
小李和王姓壮汉对视了一眼,都是点头。对于小李提出来的报酬,王姓壮汉并没有半分的反对,毕竟,小李说的对,这刘海中不是什么好饼。
这要是好人,他们别说是免费送回院子里去了,就是真有需要,这大半夜的蹬着板车送人去医院,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根本不用额外答谢什么。
但刘海中不是好饼,他们哪怕是出于同情考虑,不愿意看刘海中噶在外面,也得多个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