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啊,大爷!给我个机会,我真是好人啊,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啊!”
刘海中预感不妙,急忙就想要摘掉麻袋逃走,与此同时,也不忘了耍嘴皮子,想要辩解一二,但只听得黑影声音冰冷无比的吐出一句“晚了”,就直觉左腿猛地被一棍子砸击,一股剧痛难当,狂潮一般涌遍全身,疼的刘海中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易中海,这就是你得罪老子的下场!”
在昏迷过去之前,刘海中隐约听得黑影放下一句狠话,内心是又气又恨,易中海个死老绝户头子可是自己的死对头,他居然替死对头挨了一顿揍,这让他怎能不恨!?不气!?
剧烈痛感之下,刘海中的意识终于就是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完活儿,收工!”
黑影淡笑一声,拎着木棍便是出了茅房,扫一眼四周,见并无异样,但黑影并没有因此掉以轻心,而是迅如闪电的疾奔而走。
刹那之间,就是没入了就近的一条胡同之中。
接着,又是七拐八拐,足足疾奔了超过五分钟,约摸着距离四十号院有一段足以称之为安全的距离了,才是停了下来。
“呼!”
黑影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又镇定心神,迅速吐息数次,这才真正呼吸平稳下来,黑影暗算刘海中准备十分充分。
准备了木棍不说,还带了帽子和蒙面用的围巾。
摘掉围巾之后,微弱月光洒在脸上,若是易中海和傻柱在这里的话,必然是能第一时间认出此人。
没错。
这黑影正是应下了易中海和傻柱差事,答应收拾刘海中一个狠的的前聋老太太家护院——老钱头。
他准备了几天,终于是在今天一击得手。
虽然老钱头是一等一的练家子,但终究是外家高手,上了岁数,收拾刘海中那一顿还没什么,但得手之后,全力疾奔的这几分钟,对他来说,却是一种不小的负荷了。于他而言,并不比与一般练家子交手一场消耗小多少。
又是休息了一分钟左右,老钱头才是彻底缓过一口气来。
“可惜!可惜,真是可惜啊!啧啧……”
老钱头低声啧啧惋惜。
他十分爱财,但是,也不是傻子,本来想着刘海中这老家伙好歹也是个七级锻工,正经八百的高级工,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有一些家底的。
哪怕是身上带着个二三十块钱也行啊。
虽然他不会因为这个,坏了自己的名声,真的放过刘海中这老家伙,但这好歹也是外财不是?不拿白不拿!
得了这么一笔钱,可是够他喝俩月的酒钱了。
可惜。
刘海中这狗东西,实际上啥也没有!放他回去取钱?老钱头又不是傻子,他是堂堂江湖上混迹了半辈子的老油子,怎么可能看不透刘海中肚子里那点弯弯绕,要是被他绕进去,中了计,他也就白活了。
而且。
他是什么人?
就算是刘海中真的可能去取钱回来给他,他也不会冒这个险,以免阴沟里翻船。只是,这终究是有些让他不爽。
“哼,看来得等到明天,看能不能再从易中海那狗东西哪儿整到点儿额外的花销儿了。”
老钱头若有所思的低声嘀咕,随即,就又是快速收摄心神,摒除了杂念,扫了四外一眼,眼见没有什么状况,便是快速离去。
转过几个胡同之后,老钱头见的确没有其他状况,又找了一处荒僻院落,飞身上房,将麻袋和木棍分别处理,确定不会有问题,这才翻身下房,重新回到胡同里,一闪身,躲进了阴影里,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心里,也是一片轻松。
只是断刘海中一条狗腿,就能拿到大几百块钱的报酬,堪称丰厚了,绝对的肥差。这么多钱,够他好几年的酒肴了。
当然。
为了这个任务,他也付出了不少的心血,虽然他距离南锣鼓巷这一带不是很远,但是对这一带的地理环境,并不是十分了解。
做这种活,那必须天时地利人和。
对环境做不到了然于心,如掌上观纹一般,可是备不住赶寸了就会出大问题的。所以,他足足在夜里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踩点。
将周围环境全部弄清楚了,才是作罢。
至于白天为什么不踩点,自然是为了洗清嫌疑了。虽然正常来说,他即便是不在这一片居住,但来附近转转,也没什么稀奇的。
可问题是他不是普通转悠,是要把周围所有胡同地形,全都踩一遍。这万一被谁注意到,那备不住就有不小的麻烦。
老钱头是老江湖,干这一行的惯手,当然不会给自己留下丝毫隐患了。
……
“啊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啊!”
“……”
“我的腿!哎哟……”
刘海中昏迷了不知道多久,才迷迷糊糊的醒来,虽然还是不怎么清醒,但是,也还是本能感知到浑身各种疼痛的,尤其是左腿的腿骨,自然是哼哼唧唧了。
“我的腿!啊!我的腿!”
刘海中终于清醒过来,双眼睁开的瞬息,神色剧变,因为他感知到左腿小腿骨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几乎没有间歇的剧痛,摆明了状况不对,本能的就是去伸手试探。终于,刘海中就是面如死灰,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他的腿,怕是断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的腿怎么可能会断啊!?”
刘海中有些难以接受,几次三番的想要尝试起身,但全都以失败而告终,且不说浑身疼痛,单单是左腿小腿骨的剧烈疼痛,就让他冷汗直冒,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是暂时作罢。但刘海中心中的狂怒,却是难以压制。
“该死!该死啊!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一定是太疼了,所以才……对!止疼药!我还有止疼药!”
刘海中反应过来之后,赶忙是从兜里掏出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