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怜见啊,我们老刘家苦熬苦业了这么些日子,这苦日子终于是要过去了啊,我们爷儿俩可算是扬眉吐气,彻底熬出头了。
我儿光齐神机妙算啊!完全就是个小诸葛,不对!干嘛小诸葛啊,就是那诸葛亮跟我儿比起来,也不过就那样儿了。
哎呀呀,我儿说的可太对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那必先苦其心志啊!就古代那皇帝,还有卧薪尝胆的呢,听说连那啥都……这对比下来,我们这苦也不能算是白吃。我琢磨着,等我们爷儿俩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大领导都会高看我们一眼。
这么难的事儿,我们爷儿俩都没求人,闷声不吭的就给办成了,这得多大的本事啊!?我们老刘家,可见是出了个大大的人才啊!”
刘海中背着双手,美滋滋的寻思着,往茅房里走。
“呵呵,好啊!好的很,我们老刘家,终于要彻彻底底的抖起来了啊!我们老刘家,阔了!”
刘海中进了茅房,都还是美滋滋,但是全没注意到在不起眼角落一道黑影,也是向着茅房来了。
如果刘海中不那么得意忘形,能够留意到这一点,哪怕没看清来人长相装扮,都会立即警惕起来,因为那个角落完全就是个死胡同。
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人从那里钻出来?这摆明了不对劲。只可惜,刘海中从过了中午和其宝贝儿子刘光齐碰面之后开始,就一直被一种巨大的喜悦感包裹,对四周全无关注。
“……”
在刘海中进入茅房的一瞬,从不起眼角落钻出的黑影扫了一眼四周,瞬间加速,几乎刹那之间,就进了茅房。
“好啊!我儿光齐真是有出息,太有出息了,我们老刘家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啊,我们老刘家往后那都得是吃香喝辣啊,我们得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我跟我儿光齐当了厂领导以后,怎么也得一人配一辆小汽车啊!
哈哈,这多带气派啊!想想就美的慌啊!真好!我们老刘家……诶!什么情况!?谁啊!?谁!?”
刘海中在茅房方便的时候,也是高兴无比的在那里自言自语,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是眼前一黑,被人罩上了麻袋。
顿时。
刘海中就算是再迟钝,也是知道大事不好,本能的赶紧就想要把麻袋给摘下来,看清是谁在暗算自己。
但,黑影又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就在刘海中想要摘下麻袋的前一息,就已经是有一根十分结实的木棍,恶狠狠的猛然砸在了他的身上。
“啊!”
刘海中惨叫出声。
与此同时的,木棍疯狂砸击,密集如狂风骤雨,刹那之间刘海中就挨了十几棍。不过,都只是砸击胳膊、后背,并没有打在脑袋等要害上。
“哎哟!疼死我了!谁啊!?谁?!我的胳膊,哎哟,我的后背啊,疼死我了啊!”
刘海中惨叫连连,被打倒在地,就地翻滚。
“谁啊!谁在算计我?谁!?有种的你报上名来!”
刘海中怒吼。
黑影一言不发,依旧是木棍疯狂落下,好似暴雨一般。
“哎哟!别打!误会!都是误会啊!哎哟……我……我是好人啊,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大好人啊!老实本分,从来都不做那亏心事儿啊,别打!这指定是误会啊,认错人了!一定是认错人了啊!”
刘海中只能是一边翻滚,一边惨叫着喊道。
“放屁!你特么拿我当傻子逗呢!?就你这熊样儿的,也算是什么好人!?真以为老子消息不灵通啊,我告诉你,易中海,老子就是奔着收拾你来的!今儿个,老子非得给你长点儿记性不可!”
黑影冷笑,声音嘶哑,明显就是压低了声音。
“易中海?什么易中海?我不是易中海啊!这位大爷!好汉爷!我真不是易中海啊,我是好人啊!我就说我老实本分的,怎么会被暗算呢,您这真是整错了!误会啊!全都是误会!我可不是易中海那老不死的老绝户头子!
我好几个儿子呢!”
刘海中一听,顿时傻眼了,随即反应过来,脑子转的相当快,赶忙就是叫屈澄清。
“胡说!你特么还是拿我当傻子呢啊,还你不是易中海,特么哪个坏人挨揍的时候,会承认自己是自己啊?不都得说认错了?玛德!你家爷爷这双眼睛,那就是火眼金睛,我还能认错了人?
根本不可能!老实跟你说,易中海,老子特么等了你半个多月了,好不容易赶上你起夜,今儿个不给你来点儿狠的,我算是白活!”
黑影冷笑,完全不信的架势。
“别!我……我真不是易中海啊!我……我是许富贵啊!我是许富贵!就是红星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他爹,对,他是我儿!”
刘海中总算不是太笨,还是有点脑子的,知道对方既然收拾易中海,那如果知道了他是刘海中,八成自己也还是得倒霉,所以,信口扯谎。
“许大茂他爹?你真是许大茂他爹许富贵?”
黑影将信将疑。
“真的啊,我真的是许大茂他爹啊,我是许富贵啊,我不是易中海啊!那老绝户头子,缺德带冒烟儿,我这么老实个人,怎么能是他呢?”
刘海中一听,这是有戏啊,赶紧就是语气坚决的说道。
“放屁!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你是许大茂他爹?特么许富贵就一个儿子,你自己刚才说的,你有好几个儿子,你能是许富贵?玛德!揍你还是揍得轻了!”
黑影冷笑一声,揭穿刘海中话语里的漏洞,拎着木棍就又是一顿砸击。
“哎哟!别打……哎哟!疼死我了,我刚才没胡说啊,我真是许大茂他爹许富贵啊,我有好几个儿子是我胡说的,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