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你丫的整天碍眼。
混账东西,整天在院子里作威作福,这么些年我在易中海那老狗手下吃瘪,得有一半的原因就是这死老婆子,要不是她拿着不是当理儿说,整天胡搅蛮缠,动不动拎着拐棍追着我打,我能怕了易中海那老狗?
哼,这老虔婆子害得我面子全无,我收拾她算是收拾轻了,嗯,只当先前是收了利息,这次等我儿光齐和我翻身升官之后,咱们也该好好算一算总账了。
死老婆子,你敢跟我炸刺儿?码的吗——姥姥!今非昔比了,我可不惯着你!”
刘海中冷笑一声,想到过去被聋老太太追着打,打的满脑袋都是包,有的时候还被打的见了血,心里就是十分不痛快,但随即又是想到了自家马上要翻身升官,迎来好日子了,就又是心情转好,冷哼一声,倒背着双手,往外走去。
“哼,这满院子里,一个能人也没有啊,易中海?他算个屁!在我儿光齐面前,就他那点儿小心眼子,能摆弄的开吗?不过是个废物点心罢了,啥也不是的玩意儿!要说厉害,那还得是我儿光齐啊,我儿光齐,一等一的人才!正经八百的人物字号!
易中海啊易中海,任你再有千条妙计,在我儿光齐面前,也只有吃瘪的份儿,你个老绝户头子,还想要跟我斗?做梦去吧!等着吧,等我们爷儿俩翻身升官儿了,我特么第一个拿你开刀。
还有那贾东旭,也不能饶了。
狗东西,敢趁着我落魄的时候,打秋风打到我身上来了,简直是不知死活啊!你们这些狗东西,算个六啊,在我面前,啥也不是!玛德!你们缺德带冒烟儿的,坑我们爷儿俩可是给坑惨了,害得我们爷儿俩不光是大恶人的名声,还特么背上了更狠的恶名,名声臭到家了!等着吧,你家刘爷爷饶不了你们!
咱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收拾你们这些废物点心,哪儿用得着十年啊,分分钟我就把你们拿下!嘿嘿!你们整天威风八面,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整天自以为自己多厉害,不把你家刘爷爷放在眼里,现在你家刘爷爷,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等你家刘爷爷威风八面的时候,你们这些狗东西,无胆的鼠辈,还不得吓得发疯啊?哼,反正得吓得够呛,不连滚带爬、吓得话都说出来,都算是他们胆子大了。不过,就是这样,老子也不可能饶了他们!
敢跟我们老刘家作对,那能有好结果吗!?哼哼……当然了,傻柱那家伙也得给废了,不然的话,我家光齐受的罪,能是白受的。不收拾这家伙一个狠的,不特么是白遭了一茬儿罪吗?绝没有这个道理啊!
虽然说这傻柱就只是易中海的一个狗腿子,但也是蔫儿坏,一肚子坏水儿啊,我家光齐和我,都在这小子手里吃过瘪!
不报复回来,我决不能答应!”
刘海中走到中院的时候,下意识的瞅了一眼易中海家,却见易中海屋里黑漆漆一片,显然,易中海已然是睡下了。
见如此。
刘海中反而是摇头晃脑,得意非凡。心里各种恶毒盘算之中,阴冷一笑,也是向着外面继续走去。
“嘿!闫老西儿,你个老算盘珠子,一贯的捧高踩低,你家刘爷爷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对我这么排斥?玛德!我犯事儿以前,一口一个老刘,犯事儿之后,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的!真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了?
拿着鸡毛当令箭!真以为一个管事儿大爷,能吓唬住我刘海中?想瞎了心了,我刘海中什么身份,我能让一个管事儿大爷吓唬住了?懒得跟你计较罢了。
哼,我可不是一般人!我刘海中,那……了不起的很,至少比你和易中海厉害一万多倍!你俩再牛,不也就当了个管事儿一大爷吗?哦,还有个治保委员,但问题这也不是官儿啊,还赶不上个厂子里车间小组长大呢。
我可不一样了,我是一上来就当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万人大厂的厂长!这还了得?那可是相当了不起了,但对我这么大的才能来说,这也就是个开始,起步而已。往后,我的前程大着呢,早晚我得有资格登大领导的门啊!易中海这老家伙,跟我怎么比啊,根本就没得比!
一上来就是管理一万多人的厂子,这按照我儿光齐说的文词儿,那叫什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
“哼哼,闫老西儿啊闫老西儿,你个老算盘珠子,是比易中海厉害一些,毕竟,易中海那条老狗是个老绝户头子,你比他强着一点儿,你有仨儿子一个闺女,但是,也照样白给,你儿子是和我一样多,但有什么用呢?
这好儿子啊,一个顶一百个!一万个!我儿光齐和你家大小子闫解成,都是高中毕业生,但你家那小子比我我儿光齐来,完全就是应了那句老话——人比人得噶,货比货得扔!
怎么比,没得比!
差的太远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我儿光齐高中毕业是因为急着工作,不想往上读了,不然,别说大学毕业了,我儿光齐这么优秀的好苗子,就是在大学教书,都完全没问题啊。你家那小子,那就完了,他高中毕业生,是因为他就只能读到高中!再往上,就他那笨蛋样儿,也考不上啊!
哼,这要说起来啊,你闫埠贵也算是个人物,是个老师,家里还供出来个高中生,这要是识相点儿,让你给我们老刘家当个狗腿子也不是不行。可惜啊,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废物成你这样儿的,也没什么好叫屈的了。
易中海是老绝户头子,你也差不多了!嘿!得罪了我们爷儿俩,你还想要讨到好去!?做特么什么春秋大梦呢!?完了!废了!你们全都废了!我们老刘家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嘿嘿……咱们打总的清算一下!
玛德!拿我刘海中当什么了,真以为我刘海中是泥人儿呢?要知道,泥人儿也有三分土性,你们这么欺负我们爷儿俩,都没拿我们当人啊!我不收拾你们,还等什么呢!?”
刘海中走到前院,见四下漆黑一面,空无一人,对着闫埠贵家就是咬牙切齿,想到过往种种,恨得直磨牙。
“等着吧!你们都得完犊子!敢得罪我,哼!你们的好日子,算是到头儿了!”
刘海中冷哼一声,便是开了院门,往街道上去了。
“我儿光齐,有大才啊!算无遗策啊!就是诸葛亮再世,估摸着也就这水平了。高啊,实在是高啊!”
“……”
“哈哈,我们老刘家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咯!我刘海中等了那么多年,盼了那么多年,终于就要大展身手了。”
刘海中整个人都处于兴高采烈之中,往茅房走的时候,浑然没有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