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啊,说实话,别自己埋怨自己!咱们家今儿个能有这四喜临门的好事儿!大好事儿!是因为谁啊,因为柱子你啊!
不夸张的说,不是一大爷捧你,你至少占七成功劳,我也就是跑了个腿儿,主要的功劳在你这儿。柱子,你是咱们这一大家子的功臣,绝对的有功啊!柱子,按道理来说,咱们家都该专门儿的去饭点摆上一桌儿,专门儿的庆祝一下,给你庆功!在家里自己做着吃,那多好的饭菜,都不够显得重视。
就算是去饭点,咱们也得大肘子、五花肥瘦的红烧肉、糖醋大鲤鱼、炖羊肉、烤鸭、烧鸡……这一大堆肉食,都得把桌子给堆满了才行。不然,那都不够规格。
只是呢……
柱子,咱们家这眼下情况你也知道,眼巴前没办法这么干,一个是柱子你有伤在身,需要静养,不好到处走动。再一个呢,就是眼下情况不允许。
咱们这一家子现在还是顶着大恶人的臭名声,不能太高调了,不然,一准儿得倒霉,院儿里这些大恶人都饶不了咱们。所以,这眼下呢,咱们只能是暂时将庆功宴的事儿,往后顺延。
但是,柱子!一大爷在这儿跟你保证,等咱们条件允许了,绝对给你大办特办,这庆功宴柱子你必须得是主角!
柱子,这是咱们一家子欠你的,也是一大爷承诺给你的!”
易中海赶忙说道。
“一大爷,这……言重了!这话可是言重了,我一个小辈儿,哪儿能跟您老抢功劳啊,那成什么了?该是您老的功劳才是,我就算是有功,那也就一丁点儿,您老的头功!我傻柱,在咱们家什么时候,那都是个听喝儿的!”
傻柱赶紧表着忠心。
“哈哈,柱子,你这孩子啊,就是实诚!傻实诚!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家人才要账目分明,知道吗?这你的功劳,那就是你的,雷打不动!柱子,该你的谁也不能含糊过去,你也不行,不然,一大爷都不答应。
这庆功宴必须要办,当然了,柱子你要是觉得抹不开,咱们到时候就当一家人吃喝庆祝一下。”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这话,自然就是画大饼了。
眼下傻柱这狗东西病情不稳定,别再受什么刺激加重了病情,把他们那点算计全给吐出去,所以,必要的安抚还是很重要的。
反正画大饼又不花钱,真就是一家子下馆子搓一顿,又能怎样?傻柱能吃多少?剩下的,可大多都是他们老易家的。
等于是自己家人聚餐,搓一顿,顺带让傻柱跟着吃点残羹剩饭。
仅此而已!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心里怪不好意思的,那行,您老是长辈,我听您老的。”
傻柱见拗不过,也顺势应了下来。
“对了,柱子,这接下来的名单,你还得给我写一份儿。”
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咱们现在不是打听到两种伤药方子了吗?要不先试试这两种?我没别的意思啊,我是心疼您老,真的,纯粹就是心疼您老这身子骨。
您老现在可是够呛啊!我看够瞧的了,您现在这样儿,上一天班儿都够喝一壶的了,东奔西走的去串胡同,打听伤药,咱们这附近认识您的可是不少,到时候您老别再挨了一顿收拾,那可不行!
而且,一大爷,您老自己一人儿去,真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您老孤掌难鸣啊!是不是?要我说,咱们先试试这两个方子的效果,效果要是不好,咱们再打听其他方子也不晚不是?
那方子要是好,您老不是白浪费时间吗?还受累受苦,咱犯不上啊!您老这身子骨我真怕撑不住,您老得好好休息几天才行啊!虽然说眼下咱们时间挺急,可再急也不急在这一两天儿不是?
一大爷,那老话说得好啊,磨刀不误砍柴工!您老歇上两天工夫,再去找伤药,也不为迟晚啊,说不定先歇两天,身子骨轻便了,淘弄伤药速度更快呢!?”
傻柱连道。
“呵呵,柱子,你这话说的啊,很暖心啊!但是,问题是时间摆在那儿啊!咱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聋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七老八十的,身子骨能好到哪儿去?现在那腿伤是一点儿都没有好转啊,全靠止疼药片顶着呢,而且,我也听你一大妈说起来过。
聋老太太经常半夜疼醒啊!这么遭罪,咱们谁看了心里落忍啊,是不是?这可是自己家的老家儿,绝对的长辈!主心骨!得让她老有所依不是?咱们不管谁管啊,这两种伤药咱们要打听着去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呢,就是要做两手准备啊,万一这两种伤药效果不好,咱们得随时能盯上,到时候得能拿得出新伤膏或者宿伤膏才行啊。
最少最少,那个时候也得有准信儿了才行。
还有一个,就是棒梗这孩子的班主任冉老师家访好几回了,再不去上学,那就要给孩子留级了。人家按说也是好心,可咱们孩子多聪明啊,留级多可惜,棒梗自己也不乐意不是?那也得抓紧时间去上学不是?
这两方面哪一边儿都得紧着,这伤药的事儿实在是不能停啊!”
易中海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