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一个大忙?什么忙?一大爷,我怎么听糊涂了?是我脑子糊涂了,还是您老让揍的犯迷糊了啊?他揍了您,打您打的这么惨,您老怎么反而还说他的好话啊?
这对吗这个?这不对啊!一大爷,您老要是觉得我一时半会儿动不了野猫子,我大不了等翻身之后,找个门道,使点儿钱,多请几个人,一块儿把这野猫子,外带他儿子给收拾一顿。
来个一劳永逸!
这总可以了吧?!您老犯不着为了这事儿,整上这么一出儿。真的,犯不上!”
傻柱一听易中海这么一说,顿时直皱眉头,大大咧咧、有些不满的说道。
“再说了,一大爷,咱们家挨揍了,不吱声,那不是成了怂人了吗?那可不行!您老是谁啊?咱们家主心骨!我可是一向拿您当自家老家儿对待啊,我对您一向敬重。
好嘛!老家儿挨揍了,小辈儿都不带言语的,您老干脆让我当缩头乌龟得了!”
“柱子,你的心情一大爷是理解的,咱们爷儿俩是情同父子。这要是换了你受伤,被人欺负了,一大爷也不能善罢甘休。
但这事儿,的确是情况特殊。
第一呢,这的确是一场误会,人家也表示歉意了,第二呢,人家真给我,不对,是给咱们这一家子很大的帮助,给了咱们不少伤药信息,还给了俩伤药方子,这咱们得承人家个人情不是?”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什么?伤药方子?一大爷,您今儿个出门儿这是有大收获?不过,我听您这意思,怎么好像是说这收获还是野猫子这狗东西给的啊,这靠谱儿吗?”
傻柱一听,有些诧异,一时间将信将疑。
“应该是靠谱儿的,柱子,这俩方子都是我拿钱买来的,好声好气,好话说尽才求到的方子,那野猫子不是傻子,要么就说方子没有,要么就给真的,不可能给我俩假的伤药方子啊,这说不过去。
而且。
真要这样,那就是死仇,野猫子不是傻子,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野猫子只要不是想要跟咱们真刀真枪的玩命,不可能这么干啊,最关键的是,这方子咱们不知道真假,难道咱们去抓药,人家大夫还看不出来这方子是真是假吗?不可能的事儿啊,对不对?所以,我琢磨着这不会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对了,这方子我还带来了,我随身带着呢,我那屋抄写了一份儿,你贾哥那屋也抄写了得有两份儿,都拿来当备用。
柱子,要不你给看看这方子的真假?这俩方子叫止痛生肌散和金疮膏,都是止痛消炎生肌的,你听说过没有?”
“一大爷,这止痛生肌散……我没怎么听过,倒是金疮膏我是有些熟悉的,这应该跟一般的金疮药是差不多的。
不过啊,一大爷,金疮膏也好,金疮药也罢,这应该都是治疗新伤的,我说句可能您老不太爱听的话啊,这聋老太太和咱家棒梗伤了都多少日子了,这可不是新伤了,拿治疗新伤的,来治疗旧伤……
这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倒不是说这一定不行啊,就是我个人感觉吧,有点儿悬啊!”
傻柱一听易中海这么说,不由有些犹豫的说道。
“哈哈哈,柱子,你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呢,对也不对。我问过野猫子了,他说这方子其实是能有一定作用的,只是没新伤的时候效果那么明显,只要持续使用,坚持下去,那效果还是能看到的。
这是一个,再一个,方子里有这消炎止痛生肌的药效,那咋能说不对症呢,其实还是有效果的啊,尤其是这金疮膏,对断骨什么的,都有一定的效果。”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说着,还从怀里取出了最开始那一张药方,递给了傻柱。
“行,那我瞅瞅。”
傻柱将药方接过,测了测身,借着月光想要看清楚,结果因为光线太暗,还是瞅不清上面的字迹,不由就是微微皱眉。
“柱子,我打开手电,你借着光瞅一眼!给看看这方子。”
易中海说着,从傻柱桌上摸过了手电筒,又小心的蒙了一层布,这才打开了开关,微弱的手电筒灯光散射出来,照在了纸上,虽然不算明亮,但也足以傻柱看清楚上面的字迹了。
“炒儿茶、锻石膏、参三七……还有什么樟脑、冰片儿啥的,这些药材我听着倒是耳熟,的确是来治疗活血化瘀、生肌止痛这些的,嗯,方子……兴许是真的。”
傻柱端详了一下,琢磨了片刻,便是点了点头。
“柱子,这方子你能确定是真的不?”
易中海乐呵呵的询问。
他虽然笃定野猫子不太可能在这方面作假,但也还是想要从傻柱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好能更加心安一些。
“一大爷,这话往满了说,我是不敢的,但您老也知道我的底儿,对吧?我呢,跟我师父小跤王学了好几年跤术,那真是学了不少东西。虽然我师父没把那看家的真本事交给我,但是,对跌打损伤这一块儿,我零零散散的,还是知道一点儿的。
很多时候,在一旁也听了一耳朵。所以这些药材,我是知道的,的确是这一类方子里的药材,再结合一大爷您老说的,这方子是您老买下来的。
那应该不假。
这俩方子都是六种草药,算下来,也正常,虽然说一般的方子有那十几二十几种草药的,但我听我师父说过,不一定药方子里药材越多越好,主要还是看对不对症。不过我也不敢打包票,怎么说呢,这方子至少我有九成把握,不假。”
傻柱想了一下,斟酌言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