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这事儿不能作数儿吧?您老别怪我泼冷水啊,知妹莫若哥!我这个当哥哥的,还不知道这何雨水是个什么变的?
她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这什么往后再说、看表现之类的,那备不住,就是这死丫头片子随口说的,暂时做不得数。”
傻柱却是故作大大咧咧的否定说道。
“诶,柱子,这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事儿呢,咱们之前也不是没有分析过不是?你和雨水丫头打断骨头连着筋,是亲兄妹,你这里名声不好,对她也有一定的影响。雨水丫头可不是什么蠢笨的人,这丫头机灵着呢。
一准儿知道就坡下驴。
而且,就算是不顾念亲情,为了这丫头自己,她也会对你施以援手的。不可能让你小子就这么一直大恶人下去。这些咱们之前不都是商议过的吗?你妹妹雨水丫头现在也是身大袖长了,不可能一直不寻婆家吧?
寻婆家,那就得顾个好名声,不可能上轿子现扎耳朵眼不是?指定是越早越好,眼下这么好的节骨眼儿,那真是再好没有了。她于公于私,都没有任何理由不管的。”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唉,一大爷,这话是这么个话,可我听着怎么就是心里不舒服,这该死的臭丫头,真不是我们老何家的苗子!我们老何家哪儿能有这种不喘人气儿的?!”
傻柱气哼哼的说道。
“一大爷啊,我一想到……呜呜,我一想到这臭丫头逼着我对咱们老家儿做出的这么出格的事儿,我……我就心里跟刀扎一样的难受啊!
一大爷,不是我傻柱死要表现自己怎么的。我这是真心里憋着一口气啊,不痛快啊!是,其实我也知道这死丫头片子好像是打算给我一个机会。也是因为这样,我才为了大局考虑,死咬着牙关,强自忍着心疼,按照这臭丫头片子的要求一步步的走啊,一大爷,打在你们身上,那痛在我心上啊。
打在你们身上一分,我心里痛得有十分啊!我苦啊,可我又能怎么样呢?只能是死咬牙关,不吭声了啊!我是一言不发啊!我现在简直就是徐庶进了曹营!唉……我这心里啊,又是憋屈,又是恼火!还得给他们赔着笑脸儿,你说这……唉!”
说着说着,傻柱就是摇头叹气。
“一大爷啊,不是我说,我这简直窝囊透顶了,要不是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我受这个气!?”
“柱子,委屈你了,但俗话说的好,大丈夫能伸能屈,对吧?你也知道摘掉大恶人这臭名声,对咱们爷儿仨有多重要不是?”
易中海安抚了两句。
“唉,一大爷,这些我都知道,您老放心,我心里再是委屈,我也会咬牙坚持下去的,一直到咱们爷儿仨成功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为止。只是,以淡雅而,这死丫头片子和李长安他们再是冒坏水儿,我也不怕,明枪暗箭随便招呼,我傻柱在乎这个?
可我唯独怕的,就是咱们自家人都误会我啊!一大爷,从您老这问话,我就知道我贾哥、贾婶子还有聋老太太、一大妈他们,都得埋怨我、错怪我,我不怪他们,真的,这要是换了我,我也得往歪里想啊。
但是,一大爷,您老是明事理的人啊,您老知道这里面的误会,那可得给我跟咱们一家子解释啊,尤其是聋老太太,年纪一大把了,气性又大,可别因为这个事儿,气出个好歹来,尤其这本身就只是个误会。
您老说呢?这大家伙儿要是心里有气,以后在我身上找补回来都行,哪怕十倍,我傻柱也认,这我都能接受,但就一条,可别真跟我翻脸,不理我了。”
傻柱赔着笑脸说道。
“嗯,柱子,你放心吧,一大爷是明事理的人,知道你受了委屈,那指定是会跟咱们一家子说清楚的,不会让大家伙儿误会你。
另外,不但不能误会你,我还得跟他们说明白你柱子为了咱们这一家子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得让他们理解你,配合你。
柱子啊,你受委屈了,以后咱们一家子指定加倍的补偿你。放心吧,一大爷说话算话。”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一大爷,补偿不补偿的,您老这话不严重了吗?那都无所谓的事儿,只要咱们一家子能和和美美,不因为这事儿生出什么嫌隙,那就再好没有了。”
傻柱赶紧说道。
“不过,一大爷,有个事儿我这心里也是不吐不快啊,就是那钱……那两千块钱,您老不是拿出来给我演戏用的吗?全都让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以暂时代替我保管的名义,给要过去了,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要这钱,我也不好不给啊,不然她要是起疑了,那咱们这些人的努力不全都白费吗?您这些位吃的苦头,那都打水漂儿了啊!全都白费蜡!这可怎么是好你说?
所以啊,我实在是没辙,也只能是暂时把钱给了那何雨水了。没想到,这死丫头片子是胳膊肘往外拐啊,拿钱到手都不等捂热乎了,就直接给了李长安那小子。
我觉得吧……
一大爷,这钱想要要回来,够呛了,至少这一时半会儿的,是真没有什么戏了。这一点儿,我得跟您老道个歉,真的!我也知道咱们家里其实正是这用钱的时候,我现在这么一整,实在是不太合适,可是真也是没辙啊。
一大爷,咱这样,那钱我尽量的往回要,能要回多少是多少,剩下的要不回来的,我给您老打个欠条,慢慢的给您老还,您看怎么样?”
“柱子,你这话说的,多外啊!咱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咱爷儿俩还用得着这个?那钱只当是一大爷给你了,要回来要不回来,也就那么一回事儿,拿两千块钱,能给柱子你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那也是超值!”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