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柱子,你做这些事儿,看着演的有些过了,其实都是被那雨水丫头给逼的?”
“是啊,一大爷!我这完完全全就是被逼的啊!我是什么人,您老是知道的啊,我一向是最孝顺的,对您老对聋老太太对我贾婶子还有我一大妈,那都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啊。对我贾哥,我也一向是当成亲哥对待啊。
我贾哥说一句话,我连个不字都没有过啊。您老回忆回忆,我是不是这样儿的,这么多年,我对咱们家谁不够意思过啊?一个也没有啊!别说一个了,一次也没有啊!全都是那该死的死丫头片子逼我做的,都是何雨水那个混账逼迫我这么整啊。
我是没办法,又没办法跟一大爷你们通气儿,这一通气儿那不就是露馅儿了吗?我这实在是没辙,只能是硬着头皮按照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划出来的道儿去走,所以,今儿个晚上我才不得不那么过分,对您老又是踹,又是打耳光,对聋老太太也是大嘴巴子狂抽。
还有我贾哥和贾婶子,也都吃了不小的苦头,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何雨水那死丫头!是她说我按照今儿个下午那么个折腾劲儿,还是不够有诚意。说不定咱们暗地里还暗通款曲什么,还说我对你们不够狠,就算是我现在真心悔改,备不住也可能耳根子软,哪天又被咱这一家子给忽悠的心活了,再误入歧途。所以,要断那就要断个干净利落,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还说什么人不狠站不稳,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傻柱说到这里,略微一顿,似乎有些犹豫,可片刻后,还是叹息一声,似乎有些愤恨难平的又是说道。
“一大爷,咱们这些家人,那是没的说啊,您老两口那就不用说了,院儿里谁不得竖大指称赞啊,对邻居没的说啊,人品端正,绝对的好人啊,聋老太太也没的说,身份摆在那儿呢,咱们院儿里的老祖宗尖儿啊!
我贾哥和我贾婶子那也是相当人品正直啊,我贾哥在厂子里那也算是小一辈儿里的技术骨干,人也是没的说。在厂子里也好,在南锣鼓巷也好,都是拔尖儿的人品,我贾哥是我贾婶子一手带大的啊,所以更不用多说。
咱这么多人,那绝对都是一等一的人尖子啊!在哪儿咱们也都是挺胸抬头的主儿啊!都得说上句儿啊!可是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她……一大爷,您知道那死丫头片子咋说吗?她说,就是要把咱们这一家子全都踩在脚下,咱们不都是顶要脸儿的人吗?她就是要咱们一辈子都在院子里抬不起头来,腰杆子一辈子都得是弯着的。
什么时候,在院儿里都得是低三下四、低声下气的才行,才称她的心,如她的意。一大爷,您老说说这死丫头片子读不读?就她这样儿的,真是没法说啊!
都说蛇蝎心肠,我看蛇蝎都赶不上她!这死丫头片子,真是够狠的!而且,她还指名道姓的,要求这些事儿都得我来做,我不是咱们一家儿的吗?说由我来打咱们这一家子的脸,把咱们的脸面都给踩在烂泥里,由我打断咱们这一家子的骄傲,打断咱们这一家子的脊梁骨,才算是我有诚意。
才能在李长安那小子面前,显得我傻柱和咱们这一家子彻底恩断义绝的决心,她指名道姓的告诉我要我踹你、打您和聋老太太的大嘴巴子,要我扫你们的面子,让我故意说那些恶心人的话去刺激我贾哥和我贾婶子,打我贾哥和我贾婶子,也是那死丫头片子的主意。
这都是他们和刘家那俩小畜生商议好的,我就是个提线木偶,有我没我,他们都会出手,所以,我这实在是没办法啊,一大爷。
我进退为难,里外不是人啊!真的,真是这样儿,我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把大恶人臭名声给摘了这事儿,更重要一些。只要这事儿成了,那李长安对咱们就构不成什么威胁了不是?咱们也算是能扬眉吐气了。
这是一个,再一个,我亲自动手,总比刘家那俩畜生动手强啊!他俩要是动手,没轻没重的,您老和聋老太太不得让打出个好歹的啊?
我这没辙,虽然是知道这是大不敬,对不住老家儿,我也得出手了,没辙啊,一大爷,我是真没辙!我……呜呜!一大爷啊,不瞒您老说啊,就是您老不来问责,我都过不去我自己这一关啊,我心里那都难受极了。
说实话,一大爷!我自从闹完了之后啊,我都压着声儿哭了好几回了!我这心里不舒坦啊,一大爷啊,我憋屈啊,我这心里啊,憋屈到姥姥家了!真的,我真是憋屈的不行啊!我傻柱,我什么时候那都是顶孝顺的主儿啊,我爸从小对我的教育就是这样啊,就得孝敬老家儿啊!呜呜……何雨水这个死丫头片子,太狠了啊!”
“……”
“一大爷啊,您老是知道的啊,我一向都是拿您老和我一大妈当自己亲爹老子和亲妈一样的敬着啊,真的啊!还有聋老太太,我一向都是当自己亲奶奶一样的尊敬啊,我贾哥和我贾婶子,我也都是当成我亲哥亲婶子啊,这……这可都是我的手足兄弟、骨肉至亲啊,都是我的本家儿啊!都是一家子啊!
打断骨头那还得连着筋呢!可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她……她不带人味儿啊,逼着我对咱们一大家子动手啊,我这心里啊,动手的时候就跟刀绞一样的疼啊,我的天爷!我这心里那别提多难受了啊,呜呜……”
傻柱眼泪哗哗的,不住的哭诉。
“一大爷啊,您老可得给我做主啊,可不能让咱们一大家子误会我啊!可得让咱们这一家子齐心协力啊,不能中了那何雨水的计谋啊!那死丫头片子,指不定背后憋着什么坏呢!呜呜……一大爷啊,我们老何家命苦啊,怎么摊上这么个孽障啊!
都说长兄如父!我爹不在四九城,那我这个当哥哥的,就得被当父兄对待啊!结果呢,何雨水个死丫头片子,压根儿都没拿我当个人啊!我这个当哥哥的脸面,都让她这个死丫头片子给踩到烂泥里了,这都不是打不打脸的事儿了啊。
她打脸我,落我的脸面,落到什么程度,我都捏着鼻子认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您各位这样啊!我恨她真是恨得够够儿的啊!一大爷啊!我……我苦啊!您老给我做主啊,真得给我做主啊!”
“柱子,你冷静点儿,收收声儿,别把雨水那丫头给惊着了。我问你,柱子,你这说的都是真的吗?”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傻柱哭诉,各种哭天抢地,眉头微皱,脑筋转的飞快,在思量着傻柱这些话的真假。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假的才是。
毕竟,什么要踩着他们这一家子的脸面,要让他们一辈子都在院子里抬不起头来,腰杆子一辈子都得是弯着的这种话,听着就不像是何雨水那丫头能说出来的。
这一点,易中海还是了解的。
可……
凡事无绝对啊!
自己这些人现在什么状况,他还是清楚的,那是大恶人啊!顶风臭着八百里!还是欺负的李长安,这里外里,不是那么回事啊!
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怕是早就恨透了他们。
从这个角度来说,说不定她真能干出这种事,说出这些话来。而且,最重要的是,傻柱这里!傻柱那可是她的亲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