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啊,我……我真是忍辱负重啊,我真是苦啊!我可太苦了,我比那苦瓜都苦啊!咱这些人里,数我最苦啊!一大爷啊,别人不理解我,您老可得理解我啊!”
傻柱叫苦连天,在那里哭天抢地的一个劲叫屈。
“玛德!我得理解你,我得理解你个嘚儿啊!你丫的打我,落我老易的面子,还打我宝贝儿子,打我孩儿他妈!你是把我面子往烂泥里踩啊,还我理解你?我呸!不现在做了你丫的,都是你家易爷爷心善了。”
易中海心里冷然,傻柱这些话听得他十分不快,但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他也不好翻脸怒斥什么,只能是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情绪,又是开口。
“柱子啊,你先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这么大声儿,万一惊扰了左邻右舍可是麻烦了,咱们爷儿俩现在可不能堂而皇之的见面,真让别人撞见咱俩暗地里碰头儿了,那咱们这好好一出苦肉计,可就全砸了。
到时候,备不住还得承担更严重的后果。
你先收收声儿,冷静一下,放心,柱子,还是那一句话!只要孩子你真是受了委屈,一大爷指定给你找回场子。”
“找你大爷,就你这熊样儿的,能给我找回场子?装个锤子!”
傻柱心里冷笑。
他说哭就哭,自然不是演技多高,这是足足酝酿了快一天的情绪,好不容易找到的诀窍。眼下这么一用,看来效果当真是不错,连易中海都惊疑不定,算不准他是在做戏,还是确有其事。
如此。
对他来说,够用了。
他不是傻子,不会认为聋老太太、易中海这些人就这么好心肠,能被他的谎话给整的原谅他了,对他一丝一毫都不怨恨了。
怨怼,绝对难消!
再有理由,再有借口,也都不好使。他和易中海、贾东旭这帮人打交道十几年,整天一起混,能不清楚这些人都是什么货色?
一个两个,都是小肚鸡肠。
尤其是聋老太太,更不是省油的灯,以前都跟他面和心不和,更别说现在了,百分百的离心离德,但是,对他而言,也是够用了。
只要这些人面上不和他彻底撕破脸,对他而言,计划就足以顺利开展。到时候,还是他何雨柱说了算。
也正是有这一份笃定。
他才敢胆大妄为,又是狂踹易中海,又是抽他大嘴巴子的,连聋老太太的面子也不给,同样大嘴巴子管够。
“一大爷啊,还得是您老啊,我就知道您老最是公正了,知道心疼我这个当子侄的,您拿我当亲儿子一样待,那是真没有扯谎,百分百的真心话!大实话啊!
一大爷,说句实话,要不是您老能给我主持公道,我跳黄河我都洗不清啊!”
傻柱啜泣着,还抹了几滴眼泪。
“柱子,那雨水丫头到底说什么过分的话了,我现在还没听出个章程啊,柱子,先别哭,给一大爷好好说说,我给你主持公道!”
易中海有些不耐烦,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是如此说道。
“一大爷,我控制不住啊,我真是委屈啊,我什么时候办过这种不是人的事儿啊,我现而今被逼得跟老家儿动手,我不是人啊!呜呜……可……可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我啊,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一家子着想,实在是迫于无奈啊!”
傻柱依旧是断断续续的哭诉,过了片刻,情绪稍稍稳定,才是继续说了下去。
“一大爷啊,您是不知道啊,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是真不行啊,人品太次了!都不说人话,那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我还以为她说我顶撞我贾哥、贾婶子和聋老太太还有一大妈,只是小儿科,不算什么,已经是足够放肆!足够无礼了!
这就够不是人话的了,够没有人味儿了,可我万万没想到,这死丫头片子才是开了个头儿,后面说的话,提的要求,那是一句不如一句啊,一句比一句过分,气的我肺都要炸了,我是真的忍不了啊!
可我……我又不得不为了咱们这一家子,为了咱们这么好的计划,强行忍气吞声,我是真难啊!一大爷,呜呜……”
傻柱说着说着,似乎又说到了伤心处,又是哭了起来。
“一大爷啊,您老是真不知道啊,那死丫头片子,竟然敢说让我彻底践踏你们的尊严!”
“践踏尊严!?”
易中海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