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玛德,真要是有谁想要截咱们,咱们兄弟腰上别的家伙什也不是吃素的,拿咱们当肥肉,想要咬上一口,小心崩坏了他们一嘴的好牙!”
黑影老赵冷哼一声,声音也是明显严肃起来,接下来两人不再言语,略微弯腰,尽可能的在黑影里藏身,时不时的左右张望,小心警惕的往自家方向走去。
……
四十号四合院。
中院。
夜里十二点。
“柱子,睡了吗?”
易中海早早地多吃两片止疼药片,以防疼痛起来,一瘸一拐,耽误了要事,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夜深人静,四外无人,易中海悄悄的出了自家房门,将房门虚掩,随即就一溜烟的直奔傻柱那屋。
虽然算不上一路小跑,但也绝对和晚上刚挨揍那会的一瘸一拐,走道都得停上一停大不相同,几乎算得上是疾走了。
“一大爷,您老来了啊,我没睡呢,哪儿睡得着啊,正等着您老呢。”
傻柱一骨碌身,强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
“一大爷,您老快请坐,这边儿板凳是我专门儿给您老挪过来的,我就知道这个点儿,您老一准儿得来找我。”
“嗯。”
易中海看了一眼床边的板凳,微微点头,也不客气,直接坐下。随即,就是微微沉默,多少有些尴尬。
毕竟。
今天晚上发生那么一档子事,无论是易中海还是傻柱,都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因此,一时间略微有些冷场。
“柱子,你今儿个这苦肉计,是不是唱的太过了?一大爷知道你想要表现得真实一些,可也没必要到这一步吧?
可是给你贾婶子和贾哥气的不轻,你还动手,我也就罢了,咱们情同父子,能让你这孩子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那比什么都强。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聋老太太啊,聋老太太都多大岁数了?
七老八十了,经得住吓啊,还是经得住打啊?都经不住啊!你怎么能这样呢?当着全院儿的面儿,下聋老太太的面子,柱子,你这事儿做的不对啊!你自己说说,这事儿你做的对吗?”
易中海虽然心里愤恨不已,但话到嘴边,虽然说出来的依旧是训斥意味,但却留了三分缓和的余地。
“一大爷啊,我也不想啊!我不想这样啊,我委屈啊我……一大爷,我……我都委屈死了啊!呜呜……我……我太委屈了啊!”
哪成想,易中海这里训斥的话声音都还没落,傻柱那里就情绪失控,痛哭流涕了。
“这……柱子,你这什么情况!?”
易中海一时间都有些蒙了,没想到傻柱会是这种反应。
“一大爷啊,我……我委屈啊!您以为我想那样啊,我不想啊!我真的不想啊!呜呜……一大爷,我委屈的不行了!我真的冤枉啊!这不是我的本意啊!我的一大爷!别人不知道我傻柱,您老还不知道吗?”
傻柱啜泣着说道,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怎么个情况?难道这里面另有什么隐情,看这傻柱个狗东西,不像是装的啊?他特么打了我,打了聋老太太,还打了我儿东旭,他还委屈上了?”
易中海瞳孔微缩,一时间有些将信将疑。
这个点了,他偷偷过来和傻柱通气,自然是不能开灯引人注意的了,就连说话都是压低了声音。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根本看不清傻柱脸上的神色,因此,更是存疑。
“柱子啊,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愿意?你不想?听你这意思,难道你是被迫的不成?”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询问。
“一大爷,就是这样啊!”
傻柱连连点头,抹了一把眼泪,才是继续抽泣着回答。
“一大爷啊,要不说我冤枉呢,我都冤枉死了,您老今儿个一天没在院子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今儿个下午的时候,我不是跟我贾哥、贾婶子他们,还有聋老太太和我一大妈演了一场戏了吗?还整了一千八百多块钱,为了能够演戏演的真实一些,我还刻意的找了刘家那俩小畜生,搬了贾哥家里的桌椅板凳,落了他的面子。
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真实一些,好让他们相信吗?我还以为挺成功的,真的,说实话,我一开始真的以为挺成功的,可……可哪成想,根本不是那个啊!”
“柱子,你说的这些我是知道的,我听你贾婶子和贾哥说,他们怕最后唱戏没唱好,还偷摸着观察了一下,说见你把钱给了雨水丫头,还和他们有说有笑的,这应该算是成功的啊,怎么着?这里面还有什么说道儿?
另有隐情不成?”
易中海点了点头,将信将疑的问道。
“说道儿?那可太有了啊!呜呜……一大爷啊,这事儿根本不是我想干,是我被逼着,没办法啊!为了咱们这些人,我才……呜呜……我冤枉啊,我委屈啊!我傻柱什么时候受过这冤枉气啊!一大爷啊,您老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不是我的本意啊!”
傻柱说着,就是哭哭啼啼。
“柱子!你有话只管说,心里藏着什么委屈,都别憋着,咱们爷儿俩是自家人,你不跟我说跟谁说啊,是不是?有什么话,都说出来。
你要真受了委屈,一大爷一准儿给你当家做主!孩子,咱们现在再不是什么好人,也不能让人欺负成这样!有一大爷在,一准儿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易中海说话斩钉截铁,可实则心中有三分猜疑,更有几分厌恶,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多让人心烦啊。
尤其这小子刚干了对不住他一家子的事情,把他打得够呛,还打了他宝贝儿子,更是胆大包天的掌掴聋老太太,简直是无法无天。
就这,他还好意思先叫苦连天了!?
“一大爷啊,我贾哥、贾婶子说的是一点儿都没有错啊!完全正确,但是,他们只看到了表象啊,没看到后面的事儿。
后面的事儿,您是一准儿不知道啊。我也跟贾哥他们寻思的一样,以为这就差不多了呢,没想到啊没想到,李长安和何雨水那是真狠啊!
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在傍晚的时候找到我了,您猜她跟我怎么说的?她说我这就是小打小闹,就是在糊弄小孩儿呢。我当时就气的不行啊。
我都跟我贾哥、贾婶子,尤其是跟聋老太太还有我一大妈都那么大不敬了,各种顶撞,这还不行?我贾哥和我贾婶子都受伤了,这还叫闹着玩儿?说实话,当时我都要急眼了!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是人话吗?
这简直是没拿我贾哥、贾婶子当人啊,我当时真是受不了,都要跟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翻脸了!可话到嘴边,一想到您老的吩咐,我就只能把话咽回去了。
再一个,我也清楚。这事儿事关重要,事关咱们爷儿们仨,乃至于棒梗这孩子的前程。我其实倒是无所谓,但关键是您和我贾哥要是有什么事儿,我是一万个不能忍,所以,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就是为了您二位,我也得强忍这一口怒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