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野狗崽子我饶不了他!还有那个所谓的练家子,我也放不过!早晚收拾他一个狠的!必须得给儿你找回场子!”
聋老太太恨恨说道,气的手里的拐棍直敲击地面。
“娘啊,您老不用操心这些,还是那句话,您老就享清福就行了。这些鸡零狗碎的琐碎事儿、烦心事儿,交给当儿的去办就行,儿子心里都有数儿。
而且啊,娘啊,您也不用太生气。这其实啊,也是应了那么句老话了,福祸相依。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要是不找上那练家子,我不至于挨揍不假,可这些方子和那么多有用的消息,我也打听不到不是?
总体来说,结果还是好的,要是能直接拿到宿伤膏、新伤膏之类的灵验药膏成药,别说我挨一顿打了,就是挨十顿打,一百顿打,哪怕是见天儿的挨揍,我心里也是甘之如饴的啊!只要娘您老人家的伤势能好了,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好,当儿的吃上一点儿苦头算什么?
完全不叫事儿!儿这心里啊,愿意着呢!”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着孝顺的话。
“儿啊,你是不是心里有些顾虑,觉得这些日子以来,为娘给你的这些护院名单,不怎么靠得住,所以觉得为娘在这方面没什么本事,帮不到你?”
聋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乐呵呵的问道。
“娘,哪儿啊!没有的事儿,我只是觉得您老年纪大了,该耳根子清静清静了,哪儿能整天让这些臭鱼烂虾、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扰了您老的心神呢?
您老为咱们这一大家子做的事儿,那还少吗?我说句大实话啊,娘啊,您老真该好好休养休养了,往后啊,该享清福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小辈儿的事儿,就放手让我们小辈儿自己解决就行。
真要是我们解决不了的,您老再出手也不迟,您老说呢?”
易中海虽然是被戳中了心思,但自然是不能痛快承认的了,赶忙又是说了一堆漂亮话,但内心深处,他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原来的时候。
他的确是认为破船还有三千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聋老太太这么大的出身,高门大户,那人脉手腕指定是比他们强着不知道多少倍,可是请护院出手这事,是真真切切的,让易中海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聋老太太是一点好人缘都没积攒下来啊。
完全就是纸糊的老虎,根本没什么人脉,那些护院被她苛待,都恨得牙痒痒,怎么可能听她使唤去办事?!
他要是还敢相信这聋老太太这方面的人脉,那心也真是太大了,让人打出个好歹来都是纯属活该。
“儿啊,你有这个孝心,那是好的,不过,为娘也不是一点儿法子没有。你别忘了,为娘可是那姓娄的他们那几个小崽子的长辈!他们都得管我叫一声姑姑,我要是给他们传个话,让他们帮着收拾那练家子,你觉得怎么样!?”
聋老太太听易中海矢口否认,也并不揭穿,只觉得宝贝好大儿孝顺,于是便又笑眯眯的问道。
“什么!?”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一愣,略一思考,便是觉得茅塞顿开!
对啊!
姓娄的他们不愿意蹚浑水,帮他解决大恶人臭名声这件事情,但是,让他们帮聋老太太出一口恶气,收拾一个练家子,那备不住真行。
好歹也是他们长辈,几辈子的世交。
真能一点情面都不讲!?
尤其是那姓娄的,都愿意给了老太太一大笔钱养老,收拾个破练把式的,很难吗?那不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吗?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真就是有些心动了。
“真让娄半城他们动手的话,我这仇备不住真能报了,要不要……不行!还是不行!这么做不稳妥!聋老太太和这娄半城一家再是世交,那交情也是有限的,用一次少一次,好钢用在刀刃上。所以,还是用在摇钱上比较好。
至少,在摇钱之前,不能有丝毫的人情损耗。至于摇钱之后,这人情也是能不用就不用。真要用,还是多摇钱最实在。
没有比多摇钱更实在的了。
唉,我实在是亏欠东旭娘俩,亏欠这一大家子太多太多了啊,往后,必须得让一家人吃得好用的好住得好,衣食住行,都得往好了整,不敢说冒尖儿。最少,也得是在一般人里,中等往上才行啊。
得在人群里拔尖儿啊!怎么着,也得在院子里数得着,首屈一指才行。到时候,我们顿顿吃炖肉,吃二合面馒头才好呢。”
易中海脑子里千头万绪,但很快还是拿定了主意。
“娘啊,您老说的这个主意好啊,真好!不愧是老将啊,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论智慧还得是您老啊,我们这些小辈儿十个也顶不上您一个啊。
这个主意,好!可太好了!”
易中海想了一下,先是乐呵呵的直挑大指,可随即却又是话锋一转,且摇了摇头。
“不过啊,娘,我觉得这事儿最好还是不让娄半城他们掺和进来的好。犯不上啊!杀鸡焉用宰牛刀啊!对付那个练家子,哪儿用得着您老出面去找娄半城他们啊,我估摸着我和柱子联手,只要算计得当,收拾他一顿也跟玩似的。
的确,他武功很高,可他武功再高,我们不跟他明着来,暗地里下家伙,给他撒一把灰,迷了他的双眼,再给他来几下无声棍之类的,那还不得把他打得人仰马翻?这事儿您老别费心了,我心里有数儿。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就办了这狗东西。
不过。
这眼巴前儿,还不能动手。万一咱们在淘弄伤药这方面,还有用得着这狗东西的时候呢?下手不宜下早了啊!咱们就算要拆桥,也得先把河给过去了不是?最好是我们仨都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之后。
算算日子呢。等到时候,那傻柱的伤也应该好利落了,万事俱备,连东风都不欠了。那时候下手,您说多好。娘,您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